愛睡a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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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焱 - 冰火

冰火一 十五歲時的DSE測驗結果過了六年才出現。 可是-- 才十五歲!而且還是兩個! 天啊! 他的胃開始痛了。 這個星球是單性繁殖,社會的成員全部是男性,每個人在成長到十五歲的時候要進行 DSE測驗,陽性是夫,陰性是妻。 在DSE測定為夫(或妻)後就開始分別教育,妻對夫必須是完全順從,不得反抗。 他的反應是陰性,可在當時他的DSE卻和DSE資料庫中的資料不符,也就是說,當時的 他沒有丈夫,這是不應該的,卻又無可奈何,他只有等和他的DSE相符的人出現。 時間在等待中過去,就在他以為要靠自慰生活一輩子的時候…… 「我們是你的丈夫!收拾一下你的東西跟我們走!」 一對雙胞胎出現在他面前,他們是軍隊中的高級官員之首,七將軍之一。 聽到這句話時,他不知是喜是憂。 「是……」他順從的答應,就算是不願意他也不能反抗他們。 一間豪華的公寓,這裡是他的夫家。 「去洗個澡,要洗得乾淨一點,從『裡』到『外』都要!洗完進臥室來!」雙胞胎之一說到,說完,他們走進臥室。 「是!」 DSE相符的人才能一起生活,聽說那對雙胞胎性慾都非常強,今天是他的第一次,希望不會太糟。 洗完澡,深吸一口氣,他走進臥室。 「脫掉浴衣。」 臥室裡的燈光很亮,他聽話的脫掉浴衣。 「我是金玉科!」 「我是金玉律!」 雙胞胎介紹自己。 他不覺得自己能夠分清他們倆誰是誰。 「身材,不錯!皮膚也不錯,身體聞著也很香。」他們摸著他的身體,不知摸了多久。 「啊!」下體被握住,他忍不住叫聲來。 「來!先記住我們的味道。」他們拉下拉鏈,露出俊挺的陽具。 跪在地上,他張開嘴巴,將臉埋進其中一人胯間,一個硬梆梆的男根送入他的口中。 他前後為丈夫們口淫,並讓他們在他口中達到高潮,他吞下所有的液體,成為他們的妻--金玉齊。 三個月後 「喂?齊!你還沒下班嗎?我們說好要一起吃飯的,你在做什麼?」 「對不起!律!公司裡正在開會,我不可以離開,對不起!對不起!」金玉齊不住道歉。 他是一家大公司總裁的秘書,每天都很忙,律和科的工作更是忙得不可開交,好不容易有時間一起吃飯,而他卻得臨時開會,真是的! 「你到底回不回來?」這是另一個聲音,他現在可以完全分出他們了。 「科!對不起!我盡量早回來……」 「算了!」電話被掛掉,看來是生氣了。 三十分鐘後,金玉齊在會議室裡記錄著重點。 「啊!」他突然叫出來的聲音嚇了周圍人一跳。 「對不起!對不起!」忙低頭道歉,看來今天是他的道歉日,不然怎麼老在向人道歉。 在所有人沒察覺得情況下,緩緩的扭動臀部,他的裡面有兩個碩大的震動器,因為律和科喜歡一起進入他體內,為了讓他習慣,在不做的時候他的裡面都塞著兩個跟他們的差不多或比他們的大一點的性器。 可是,只是塞著的話他還能忍耐,偏偏剛才震動器突然動了起來,讓他忍不住叫出聲,天!他現在好想要,也知道他們生氣了。 「齊,你的臀部在動!」一隻手摸了他的屁股一把,是老總。 「啊!」又叫出聲來,感覺增強了許多。 會議就在這樣的情況中結束。 匆忙打開門,金玉齊幾乎是跌跌撞撞的才回到家,裡面的震動器一直在震動,操得他想立刻自慰解決,可是他的丈夫們不許他在別的地方自行解決,要做也得在他們面前。 「居然這麼晚!」屋裡很亮,科站在玄關不滿得說。 雖然才十五歲,但科與律卻僅比他矮半頭,真不知道以後會長成怎樣。 「對不起!會議剛結束,我……」還來不及解釋完,齊就被不耐煩的科拉進屋裡,丟在沙發上。 「啊!」突然坐在沙發上加強了震動器起的作用,讓他再次叫出聲。 「叫得這麼大聲,這麼想解放?」看了一眼漲得不像話的褲襠,科一把抓住他的下體,稍一使勁,齊叫得更大聲。 「啊……啊………」瘋狂的搖著頭,他痛得掉下眼淚。 「不要?」手稍微鬆了下,做勢要離開。 「不,我要,別……」 「先讓他解放一回吧!科!」律從書房走出來。 「哼!」拉開他褲子的拉鏈,昂揚的分身立刻站起來,在接觸到冷空氣時微微顫抖, 要求憐愛。 「真是淫蕩,已經漲得這麼大了。」握住下體,手快速得上下聳動,「本來是想先罰你的,不過律說讓你解放,就先放過你,剩下的進屋再說。 「阿……阿……」在高叫聲中達到高潮。 「嘖嘖!這麼多!」手上都是齊射出來的精液,黏黏的從手上滑下來,伸到他面前: 「知道怎麼做吧!」 「是!」伸舌舔掉上面的液體,這是他每次必做的清理工作。 「去洗澡!」 回到臥室,科和律已經坐在床上等著。 步伐緩慢得走過來,洗完澡後的身體又有了感覺。 「先舔我的!」律說。 齊低下頭,含住律的,三個月來,他已知道該如何取悅他們。 「嗯……」律舒服的把齊得頭更往裡壓。 「夾得很緊嘛!」來到齊身後,科捅了一下裡面的震動器。 動作停止了一下,齊將律的分身含到最深處,舌頭在分身上不住滑動。 科在他後面一下接一下的捅著放在裡面的兩個震動器,沒有他們的允許他是不能把震動器拿下來的,所以那兩個震動器一直在他體內運作著。 終於,律射了,吞下他的精液,齊轉身,低頭為科服務。 「科,把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吧!我都看不到齊的小『嘴』收縮的樣子了。」雖然覺得齊裡面塞著東西的樣子很有意思,可是律還是喜歡看齊後面的嘴因裡面沒有什麼而不住的收縮、蠕動。 「好吧!齊,」阻止齊的動作,抬起他的頭,科溫柔的說:「自己排出來!」 「好誒!我還沒看過齊的那裡自己吐東西出來呢!」律高興的說。 什麼? 讓他排出來! 不會吧! 如果是一個還好,可,兩個! 兩個也! 以前都是他們給拿出來的,這不會就是懲罰吧!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沒關係!試試!」科仍是溫柔的笑著,給以鼓勵:「我想看!」 「我也想看!齊!」律撒嬌著說,美麗的大眼睛看得齊想不做也難。 他這輩子算載在他們兩手裡了,沒辦法,他就是無法對這兩張美麗的臉孔說出拒絕的話,更何況他們倆是他的夫呢! 閉上眼,齊扶住科的肩膀藉以使力,輕吟聲溢出口。 「嗯……嗯……阿………」內壁收緊想把震動器擠出,反而出現了反效果,裡面的震動更快了。 無力和低下頭,齊爬在科身上喘息,現在讓他扭動還快些。 「科……不……不行……阿……」 「沒關係,再來一次!」好心的說,手來到齊的後面,輕柔的按摩著洞口四周,「齊會讓我們看吧!」 「齊--」律可憐兮兮的看著齊。 他完了! 「阿……阿……」呻吟聲不斷,在科手指幫助下,齊再次使力,深吸一口氣,慢慢得,其中一個震動器露出了頭,一點一點得向下,最後掉到床上。 「齊!加油!」律說著,身子貼上齊的後背,「齊好涼,讓齊暖和!」手來到齊早已興奮的下體前,在上面譜著歡快的樂章。 「阿……阿哈……哈……」最後一個被排出體外,齊累的倒在科懷裡。沒讓他休息,律在齊的小口還沒來得及合上時進入裡面。 「啊……」 「齊得裡面好熱,跟後背不一樣。」律讚歎著,手的速度開始加快。 「阿…嗯…阿……律……」齊叫著,身體因快感而泛紅。 「律!我也要進來!」科說道。齊渾身媚紅的樣子讓他現在就想要他。 「哦!」律向後躺下,拉齊躺在自己身上,手摟住齊的大腿內側,讓齊的雙腿盡量貼在齊的身上。 「這樣如何?」 「很好!」隨著這個姿勢,齊的洞口被撐開了一些,科將自己慢慢的進入齊裡面, 「還是好緊。」 雖然過了三個月,但是齊還是不能完全習慣他們兩個都進入他體內。 「嗯……啊………阿……」角度有點不對,齊扭動腰肢調整。 受不了齊得扭動,律和科也在他體內不住抽插,律空了一隻手來到齊的前面,那裡還沒有滿足。 兩個肉棒有時一前一後,有時同時向前衝,在齊得體內馳騁,身體互相撞擊的聲音在臥室裡顯得格外響亮。 「阿……阿……快……再快點……我還要……」齊淫浪的叫著,扭動的更加用力。 律扭過齊的頭,一邊吻著他,一邊加快手的動作,科則攻擊他胸前早已僵硬挺立的突起。 「齊--」 「齊--」兩個人同時喊著,在齊裡面射出自己的液體,充滿齊的內部。 同一時刻,齊也在律的手中釋放。 冰火二   「嗯……阿………阿……」拇指與食指捏住腫脹的乳頭,拉扯、扭轉,另一隻手 握住分身上下聳動著,齊坐在床沿上,張開雙腿,把自己隱私的部分毫無保留的 展示給坐在對面的人看。 最近律和科想看齊自慰的樣子,在雙方都有空的情況下,應丈夫們的要求,齊只 好坐在床上表演。 「吶!齊!再吃一個!」律遞給齊一個李子。 明白律的意思,齊接過李子,對準下面的小口,深吸一口氣,手指用力將李子向 裡塞。 「嗯……」李子在一點一點推進張口的小口,對於原本就已經塞了四個的幽穴, 再塞一個讓齊頗感困難,「阿……阿哈……哈……律……」痛的掉下眼淚,齊還 是把李子塞了進去,只是洞口沒有完全閉上,露出一點李子的紫紅色。 「齊好棒,塞進了五個呢!」吻掉齊臉上的淚珠,律給了他一個吻做為獎賞。 「嗯阿……哈……哈……」白濁的液體濺在律的褲子上。 「啊!對不起!」齊立刻坐起來,貼近律的褲子舔掉上面的濕漬。 「呵!我的吻這麼好嗎?竟讓齊高潮了!」不甚在意褲子上的濕漬,律笑道, 「不過齊高潮的樣子還真是好看呢!身體就像在夕陽下一樣,一片暈紅,是吧! 科!」 「當然!」一直欣賞而沒有吭聲的科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手來到齊的背後,從背 脊向下輕觸,觸電般的感覺讓齊無法專注於清理工作,臀部下意識的向下壓。 「唔……唔……阿……阿……科……」忍不住叫出聲,齊的身子向後坐,科的手 指滑到兩股之間,在李子露出的部分劃圈。 「科,不要讓齊分心啦!」比起科的壞心,可愛的律還比較像個十五歲的少年。 「沒法子,齊這裡的樣子讓我想分一杯羹。」拉過齊,壓倒在床上,架起齊的雙 腿放在肩上,科低頭舔著李子露出的部分。 「啊!科好詐,我也要!」不甘落後的律也爬上床。 這也要分! 「齊的這裡很香呢!有李子的味道。」跟科換了位置,律邊聞邊舔,禁不住李子 香甜的味道,張口吃起來。 「阿……阿…嗯……哈……」手使力盡量抬高臀部,齊不斷的吸氣、呼氣,將李 子一一排出,以方便律進食。現在的齊相當懂得如何讓科和律高興,以能取悅他 們而滿足。 拿過一個枕頭墊在齊的腰下,讓他放鬆,科吻著齊微啟的雙唇,吮吸著裡面的芳 香,離開時帶出一條淫靡的銀絲,細細長長的連在兩人之間。 從下面抬起頭,律優雅的爬到齊面前,嘴裡含著剛吸出來的李子,低頭喂到齊嘴 裡,兩人一同吃著李子。 「好吃嗎?齊!」吐掉李核,律一臉期待的看著齊。 「好吃!」嚥下李子,齊伸手摟住律的脖子,隨著他的起身坐在他腿上,「律! 抱我!我要!阿………」 「那我呢?」不高興自己被冷落的科,雙手從後面伸過來,兩面夾攻的捏住齊兩 邊的乳頭,懲罰性的用力扭轉。 「啊……阿……科……科……也……進來。」乳頭雖被捏的很痛,可隨之而來的 快感讓齊吟叫出聲。 「阿……再……再……用力點……」 「齊這麼喜歡被欺負啊!」露出狡黠的笑容,科更加用力的捏著齊的乳頭,同 時下面的昂揚貼著齊的股溝,不住摩擦。 「阿……阿……好……好舒服!科……」 律和科交換眼神,兩人分別在齊的兩耳旁低聲說著:「齊!坐上來!」 性感的聲音讓齊渾身一震,手握住兩人的分身,屁股稍稍抬起,對準兩個龍頭坐 下去。 「嗯……啊--」律壞心的握住齊的腰向下壓,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向上頂去。 「阿……阿……律………科……」除了在裡面互相摩挲的分身,剛才吃進去的李 子竟還有三個在裡面,隨著律和科的撞擊而在裡面滾動,充斥在齊的裡面,就好 像有五個肉棒在向不同的角度衝刺。 「齊,你說什麼?我們聽不清!」壞心的說著,科和律享受著被齊緊緊包住的感 覺,雖然用震動器讓齊習慣了同時被兩個陽具進入,但齊的幽穴仍是緊的像第一 次一樣,只不過不會流血罷了。 「齊……」兩人低聲喚著,裡面的李子讓他們在齊裡面玩起了頂球遊戲。 「哈……哈……阿……」 因慾望緊閉的雙眼睜開,看著眼前美麗的臉孔,齊笑了! 配合他們的律動,齊奮力擺動腰肢,頭向後仰,胸膛向前挺,他喜歡被他們支配 ,無論身或心。 快感在集中,科和律的分身在他體內不斷膨脹,直衝高峰。 冰火三 「齊!你今天打算怎麼過?」盡興後的三人躺在床上,科和律一邊一個躺在齊身 邊,律趴在齊身上問。 「怎麼過?」不就是和以前一樣過?難道說今天有什麼特別? 「你忘了?今天是花妻節!」科說道,手在齊身上游移。 「嗯……花妻節?」歪頭想了想,齊才想起今天的重要性。 花妻節,是妻子們可以自主的一天。在這一天裡,丈夫們給他們完全的自由,隨 他們想做什麼都會配合。 由於這個星球不僅是單性繁殖還是父系社會系統,在這裡的妻子沒有什麼地位可 言,一切以夫為天,成為妻子的他們所要作的就是取悅他們的丈夫,丈夫就是他 們的全部,不許有任何意見或要求,所以花妻節對他們來說是唯一可以任性要求 的一天。 「想要什麼?」看齊想到的樣子,科問道,他們今天可是為了陪齊特意請了一天假。 「沒有!」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詫異的神情看的齊「撲哧」一聲笑了,他們倆似乎只有這個時候像十五歲,可愛極了! 「是啊!你們今天陪我一天就好了!」他沒有太大的要求,對他來說,每天都相當於花妻節,因為科和律給了他太多身為妻子所不應有的特權。 「沒有什麼想要的?」科問,下面的手到是沒停過。 搖搖頭,齊轉身摟住科,在他懷裡低吟,只有這隻手熟練得不像十五歲少年的手 ,讓他每每沉醉其中。 「你太容易知足了!」律感歎,身子緊貼住齊,不甘示弱的手探進齊後面。 「嗯……」滿足的呻吟聲代替回答,在意識快被情慾吞沒的時候,齊想到了一個 自己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科!律!」 「什麼?」手加快了速度,紅紅的臉頰像熟透了的蘋果,兩人一左一右的攻擊齊 的耳垂、脖子…… 「花妻節裡,每個妻子都必須帶花,打扮的花枝招展嗎?」這是他的疑問,六年 來看了六回的花妻節。 那一天裡,原本就很美的妻子們個個都打扮的很漂亮,讓長相本就不出色的他更 加自卑! 兩隻手同時停住,兩雙眼睛驚訝的看著一臉認真的齊。 「你這麼認為?」 「有什麼不對嗎?」 「不,沒有!」有默契的轉身背對齊,齊看到他們的雙肩在顫抖,明白他們是在 忍著笑,給他留點面子。 「想笑就笑出來,我不介意的!」做好被笑的準備。 「哈哈--哈--哈哈哈--」不給面子的大笑出聲,律和科笑到最後連身子都 蜷起來,肚子好痛。 「如……如果……花……妻節……要……打扮……的……花枝招展……那……要 ……要是……有……有……花夫節……我……我們……豈不就……也……」後面 的話律實在說不下去,一想到如果真有這規定,一群偉岸男人帶著花朵,擦脂抹 粉的走在街上,光用想的就讓律和科好不容易止住的笑聲再次響起。 太好笑了! 本就很紅的臉蛋,現在又加上了熱,齊發覺自己真的問了個很蠢的問題,早知道 會這樣就不問了! 「齊,你真的大我們六歲嗎?」抹掉笑出來的眼淚,律問。 好久不曾這樣大笑了,齊真可愛。 扭過頭去不吭聲,齊現在非常懊惱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一隻手抬起他的下顎,科一臉認真的看著他,看來科已成功止住笑了,只是為什 麼要這樣看他? 「齊!」 「嗯!」齊失神了,他總會這樣看著他們倆認真的表情而失神。 「你讓我們笑到肚子痛,要受罰!」 也?不會吧!今天是花妻節,還要他受罰? 「怎麼罰?」不知為何,他想不出拒絕的理由,反而有些期待! 「就把你打扮的『花枝招展』做為懲罰!」 「好主意!」像知道科的意思,律表示同意,爬下床穿了件睡袍走出臥室,「我 們訂的東西也差不多送來了。」 「齊,去洗澡,要『從裡到外』都洗乾淨!洗完澡到客廳來。」刻意加重「從裡 到外」四個字,科也下床。 不明白他們的意思,齊只好乖乖的聽話去洗澡。 他是不是不應該放棄花妻節特有的權利? 冰火四 洗完澡,齊走下樓。 濃郁的香味迎面撲來,整間客廳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花繁蕾密,萬花競艷 ,客廳成了一座百花園。 看得有些發呆,齊走過去。 「這是……」 「洗完了?齊!」律正從放在桌上的花裡挑出一些花,用剪子裁減花莖,長長的 花莖被他剪的僅比一根筆桿長點有限。 「很香!齊用是的檸檬味道的沐浴乳。」從後頭摟住齊,鼻端在齊的頸項處深吸 ,科說著,不安份的手從齊的胸部向下滑,身體也隨之下滑。 「科……嗯……」靈巧的手指在來到齊的敏感處時,只稍做留戀,若有似無的輕 觸在齊體內種下一顆顆火種,齊的呼吸變的急促。 「這裡也是,香甜誘人!」滑到下面的手轉到後面,托著齊的雙丘,以拇指分開 ,聞著他最感興趣的部分,伸出舌頭在上面頑皮的劃小圈。 「阿……科……嗯……好癢……嗯……」身體站不住的向前倒,齊扶住長桌呻吟 著,雙腿自覺分開。 「科--!我在這工作,你卻在享用齊!不公平!幫忙啦!」一旁的律抱怨道。 他現在正在削一朵君子蘭的花莖。 「知道了!齊!坐到椅子上去。」 「呀!好涼!」冰涼的椅坐讓齊坐下去又起來,來回幾次才算是坐下。 拿出兩條繩子站在齊面前,科說:「手伸出來。」 聽話的伸出手,看著那些剪好的花,齊心中升起一股不安,那些花不會是要…… 繩子纏住他的手,橫過椅背,捆住他另一隻手。 接著,科又拿過另一條繩子,綁住他的腳,如法炮製的跟手捆在一樣的位置。 這樣,齊的後面完全展露在他們面前。 「科!齊的小嘴在動呢!這麼迫不及待啊!」做完手上工作,律站在齊面前, 細細的觀賞他現在的樣子。 「齊喜歡什麼花?」科問。 「嗯?杜鵑!」不明白什麼意思,齊還是回答。 杜鵑花小小的很可愛。 「杜鵑?」回頭看了桌子上的花一眼,「哦!那種花啊!小小的很可愛呢!那,齊想裝飾在哪裡?這裡……,這裡……,還是,這裡?」律的手指劃過齊的乳頭、分身、最後來到下面的幽穴。 他就知道! 忍不住朝天翻白眼,齊總算知道放棄花妻節的後果是什麼了。 只不過,對於既將發生的事,齊的心裡並沒有討厭的感覺,反而很期待接下來要做的事,身體更是因律的話興奮起來! 「這些花是為了讓你高興買的,看來沒白買。」科在他耳旁低聲說話,他最喜歡齊在聽到他聲音時忍不住渾身顫抖的樣子。 「嗯……阿……」一開始被科挑逗而微微抬頭的分身現在完全站立,一副等待被臨幸的樣子。 「齊興奮了!」輕吹口氣,科露出得逞的笑容,「想到把杜鵑裝飾在那裡就覺得很舒服!嗯?」 「真的?齊喜歡?」律問,親了親可愛的龍頭,舌尖在細眼處轉了一圈,律笑著說:「不過我們先不裝飾齊的這裡,我從最下面開始好了。」 冰火五 轉身從剪好的花朵裡挑了幾株鮮艷的玫瑰,律蹲下,「齊的小嘴最熱情,那我就用象徵熱情的紅玫瑰來裝飾好了,放心,刺已經都去掉了,不會弄傷的。」 說著,律把花一朵一朵的塞進齊的花蕾裡,花莖雖然沒有筆桿那麼粗,不過合在一塊也不比震動器差,更何況是一根一根的塞。 「嗯……阿……阿……嗯……」忘情的扭動著,齊開始吃進花莖,將花莖吸進更深處。 「不行,齊,我還沒塞完,不能這麼快就吃。」律拍了齊的屁股一下,要他乖一點,才五朵花就吸得這麼緊,真懷疑那些李子有沒有起到擴張的作用,還是…… 「阿……啊……科……」突來的疼痛讓齊的下面突然收縮,科捏住他的乳頭。 「你去哪了?科?」又拍了齊一下,律邊塞邊問在他塞花時就不知道跑哪去的科。 「找這個。」亮出兩個塑料夾子,「你裝飾齊的下面,我只好裝飾上面了。」彈了下挺立的乳頭。 「齊的這裡想要什麼花來點綴?」惡意的拉了下齊的乳頭。 「嗯……雛……菊……阿……」 「這麼喜歡小花!」走到放有雛菊的花籃旁,掐下兩朵小雛菊,用夾子分別夾在齊的雙乳上。 「呀啊……啊……啊……阿哈……哈……」施力面積越小所受的衝擊越大,小小的乳頭被夾子緊緊夾住,劇烈的痛楚只集中在兩點,頭一次感受到這種痛,齊痛的瘋狂扭動身體。 「齊!」從來沒見過齊痛成這樣,即使是在他們新婚的第一夜,律慌忙起身想安撫他,身子不經意的蹭過齊的分身…… 「啊……阿--」律的睡袍上一片熱濕。 「對,對不起!」小聲道歉,齊低下頭不敢看律,好丟臉!他又弄髒律的衣服了,上次是褲子,這次是睡袍,真是太不小心了! 低頭看看袍子上的液體,再看看齊不敢抬頭看他的樣子,律露出了然的笑容。 「原來--齊--喜歡--這樣!」話音拉長,律的話每頓一下,齊的頭就更低一分,律臉上的笑容也擴大一分,只不過低頭自惱的齊沒看到罷了。 雖然看齊羞愧的樣子很有意思,不過,這樣就看不到齊的臉了,律伸出手指輕彈夾住乳頭的夾子。 「啊--」隨著齊的驚呼,原已軟下來的下體立刻立正站好。 「這麼喜歡痛麼?」耳畔的話語總讓他全身酥軟無力,這可能就是科與律的區別之一,低沉性感的聲音是科所獨有的,每次聽到他的聲音,齊就會有高潮來臨的感覺,下體微有所感的顫動。 「齊,現在不行!」看出齊的反應,律握住漲大的分身。 「律--」 「我們還沒裝飾完,從現在開始,不需你再高潮,除非我們說可以,否則……」後果自負的意味明顯,律繼續未完的工作。 「知道了!」他覺得現在就在為自己「後果自負」。 「嗯……阿………律……律……科……啊……阿……」有夠痛苦的,下面的動作讓他好舒服,可是他又不能先射! 站在身側的科最會拿捏時機,玩起他胸前的兩個小夾子,彈、碰、抑或者在夾子下面的乳暈上輕揉,弄的他必須花好大的力氣才能壓抑住上升的慾望。 慘!好慘!可是,也好過癮!戰慄般的快感只有他們能給他。 塞進最後兩朵玫瑰,律站起身,「科,過來看看,怎麼樣?」 走過來站在律身旁,科點頭:「很美!現在的齊最漂亮!」 紅色的玫瑰花在齊的下面綻放,和他因慾望泛起紅潮的身體相互映襯,黃色雛菊點綴在上方,紅的嫵媚,黃的醒目,吸引觀者視線,不過總覺的缺點什麼,加上還沒裝飾的部位…… 「律……可以了嗎?」渾身是汗的齊哀求著,他現在好想讓禁錮的慾望解放。 律看向科,科點頭同意:「讓齊高潮吧,這樣後面的會好做一些。」 「那我來吧!」律跪在地上,含住齊火熱的分身,舌頭感受分身的每一寸起伏,極盡溫柔的愛撫,含至最深處,手捏揉著下面的兩個雞蛋。 「阿……嗯阿……律……」屁股抬起,有感覺的向律的咽喉深處探去,激情的種子隨之射出。 「積了很多呢!」嚥下齊的液體,律說:「真難以想像齊早晨才和我們做過,現在竟積了這麼多。」 「那是因為齊從剛才到現在都慾求不滿呢。」呵呵的笑著,科像是想到了美不足之處,眼神中的期待看的齊身上的寒毛不寒而立。 「科--」 「什麼事?我的齊!」 「好了嗎?」齊問,他現在非常想看自己的樣子,是不是真如科所說的很美。 「還差最後一道工序,等一下!」拿過律削好的君子蘭,科握住齊的分身,對準鈴口,緩緩插入。 對於齊來說,今天是體驗因痛所得到的快感最多的一天,君子蘭的莖被律削成錐形,尖端沒入鈴口時只讓他心裡有些害怕,沒有什麼感覺,然而,隨著花莖的進入,齊只覺的陣陣眩暈襲來,就好像傷口被一點點扯開,痛苦又難熬。 「啊--阿……科……痛……」齊哭叫著丈夫的名字,身體大副度擺動。 「律,按住齊,會傷到他的!」停止動作,科對律喊道,動作暫時停止,等律摁住齊後再繼續,沒有停的原因是:齊沒有喊停! 「再忍一下,齊!」律吻住齊的唇,分散他對痛的注意力,雙手按住他的腰。 「好了!」君子蘭完全種在齊的分身上,低垂的花頭,由細眼處滲出的液體順著分身滑下,就像君子蘭滴下的花蜜。 「還是很痛嗎?我以為有了精液的潤滑應該不會那麼痛的。」科話中帶著歉意,舔掉從細眼處滲出的液體,「這樣好像是在吃齊身上的君子蘭流出的花蜜!」 「啊阿……科……」齊嬌喘著,分身的顫抖顯示著他的渴望。 「總覺的還缺點什麼!」律站回,邊看邊想,「上面一朵大花,下面一團簇擁著,要是有個花環就好了。」 「早想到了!」科說,轉身離開,一會又回來,手裡抓了一把東西。 「科,你拿了什麼?」 「這個!」攤開手掌,裡面是比夾在齊乳頭上的夾子小些的夾子。 「這個?裝飾在哪兒?」不甚明瞭的問。 「當然是花與花之間,齊喜歡杜鵑,也很喜歡這種感覺不是嗎?」 花與花之間?想到要裝飾的部位,齊瞪大了眼睛,那裡? 不會吧!今天還真是「驚喜」連連,不過,只要是他們所作的事,齊永遠不會討厭,只會更加興奮,他也不會告訴他們,他喜歡被他們那樣對待。 「哦!好主意!」律恍然大悟,「你負責哪邊?」 「左!」說著,科摘了幾朵杜鵑,蹲下身,開始裝飾--用夾子把杜鵑花夾在齊左邊的小蛋蛋上。 「那我右!」律拿了幾個,裝飾右邊。 「啊……科……啊……律……阿……啊……」夾子夾住的部分,一股火辣辣的感覺持續上升,兩個人的手在夾夾子的時候,無意中碰到就會引起齊的尖叫。 終於全部完工,兩個人並排站著,欣賞自己的傑作。 「齊很美呢!」科走過去,解開齊的束縛。 雙腿慢慢下來,在碰到下面的夾子時痛的抬了一下,極力張開不碰到分身下面的夾子,搭在兩邊,為了不壓到花,齊沒有坐起,上身維持剛才的樣子,活動已經發麻的四肢。 體貼的推來穿衣鏡,律高興的說: 「齊,怎麼樣,很好看吧!」 點點頭,齊看著鏡中的自己,像一個大花籃,下面是十六朵玫瑰花,上面是朵君子蘭,半圈杜鵑花點綴其中,胸上的兩朵雛菊只起到了裝飾上方的作用,好在不突兀。 「十六朵玫瑰花,是因為我們今年十六歲,象徵了我們對齊的愛情隨年齡增加,永不消消退。」律解說著。 歪理! 卻聽的他心頭一震,愛! 會嗎? 因DSE相符而成為夫妻的一對,當丈夫對妻子產生厭倦時,只要等待下一個DSE相符的妻子出現,就可以再擁有一個新妻子,至於上一個,有可能留,有可能被拋棄,妻子只是丈夫的洩慾工具,丈夫是不會將心放在妻子身上,卻仍有不少妻子奢望他們的丈夫會愛他,然而這樣的例子少之又少。 他的家庭,又能持續多久? 「科!」不再想會讓他不安的事,齊決定放縱自己,滿足科和律。 「齊?」 「這裡,不夠紅。」手貼在他的臀部上,那是他唯一沒有泛起紅潮的地方。 「你想怎麼做?」對齊的話產生興趣,科問,沒想到齊會想到那個地方。 「打我!」雙眼半瞇,朱唇輕啟,眼前的齊極為嫵媚,成功的吸引住科和律的視線。 著迷的看著他,兩人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齊,如此的妖嬈、成熟,只是一個小動作,就緊緊抓住了他們的心,讓他們像初嘗禁果的男孩般無措,只知道發呆。 「好!」先回過味的科,對自己的反應有些氣惱,居然在齊面前像個孩子似的發呆,他近乎粗魯的拉過齊。 「啊……科……」上身貼在科胸前,齊跪在他膝上,屁股微蹺。 變的敏感的身體在被鋸齒形葉片滑到時,有感覺的叫出聲。 「我要打了!」低聲在齊耳邊說,輕吹口氣,引的齊身體輕顫,科抬起手,準確的打在齊的屁股上。 「啊……啊……阿哈……哈……」 「喜歡嗎?」 「啊…阿…喜……喜歡……我……我還要……科……再……再打我……阿……更……更用力……也……也可以……阿……」火熱的痛感伴隨著無法言語的快感,打的齊不住淫叫,一聲比一聲高。 「真是淫蕩,這麼喜歡被虐!」說著,科如齊所願的加重力道,嘴咬住齊胸前的夾子,用力拉下。 「啊……阿……阿……好……好舒服……科……」 我是你們的,我的愛! 齊在心中喊出,他知道自已這輩子不會再愛上別人,但,在沒確定他們的心情前,他不會對他們說出自己的心聲。 齊開始期待以後的發展! 冰火六 決定好就去做! 首先,在徵得科和律同意後,齊辭去了現在的工作,反正那份工作只是為了餬口和一些私事,而且那個老總總是對他毛手毛腳,弄的他渾身不自在。 每天起來,收拾屋子、打掃衛生是他必干的活,搞定一切後,齊會出去買東西或者在家裡做一些小零工賺錢打發時間,比起其它的妻子,他很自由,科和律給了他絕對的自由,他們不在時,他可以隨便出去玩或做別的,只要在他們回來的時候找的到他就可以。 時值盛夏,沒事幹的齊走到院中,躺在律給他做的吊床上,仰望天空,心裡感慨世事變化,和科、律一起生活已有一年多,本以為在他離開前,生活會就此平淡下去。 科和律的出現,改變了他平靜的生活,他們對他很好,真的很好,無論是在生活上還是在床上,他沒有那些妻子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限制,科和律會做一些事或買些東西給他,兩人有心的付出,那種被捧在手心呵護的感覺,他可以認為,科和律是愛他的嗎? 隨著吊床的搖晃,齊有些昏昏欲睡。 「啊--色狼!」 一個尖叫聲吵走了他的嗑睡蟲,不耐的睜開眼。 「你就不會小聲點,我很悃的,舞媚!」 「那你遮一下不就好了,大白天就裸睡,這麼想讓人看啊!」 一個屏幕出現在齊面前。 這個通迅系統連星球衛星都無法發現,只有通話雙方才能看見,相當隱蔽。 「你管我!」 說歸說,齊還是拎起條毯子遮住私處。 「怎麼樣,這裡的生活如何?」 屏幕裡出現的是個女人,一雙鳳眼並沒有被細而長的睫毛擋住她的光彩,紅潤豐腴的朱唇總是半啟,像在邀吻。 「完全的大男人主義,不過這裡也沒有女人就是了!你呢?什麼時候過來?」 「想我了?」 「你還好意思說,不知是誰把我丟在這裡就走,任我自生自滅,也不想想當時的我有多無助!」 「哦!那個啊!呵--」 呵呵笑著,叫做舞媚的女子裝傻,「別說那個了,我下個月過來,如何?跟我回去吧!」 這也是她和齊通迅的原因,把齊丟在這裡二十多年,總覺的良心不安,即使她的良心有限,不過對齊就必須有良心,誰叫他是她的…… 「再說吧!」 他還不知道該怎樣把科和律的事告訴舞媚,就連他都沒想到會有人和他所謂的DSE相符。 「齊!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喜歡在這種沒有人權的地方生活,我的齊可不能讓那些沒心沒肺的傢伙糟蹋了。」 「那你還把我丟在這?」 「呃!」 自知理虧,舞媚撒嬌道:「哎呀!我相信你能自保嘛!」 後庭一陣騷動,齊結束通迅:「我現在有事,先不聊了!」 「喂!齊--」 確定舞媚不再通迅,齊撩開毯子,他的慾望正在燃燒,昂首挺立,這副樣子要是讓舞媚看到,她會立刻殺過來,宰了那個吃了他的人。 「唔……嗯……」 手伸到兩腿之間,尋到後庭,按摩著緊閉的花蕾,齊想像著觸摸著那裡的手是科的手,慢慢將手指探入。 「嗯……阿……科……」 滿足的呻吟出聲,兩根手指從裡邊夾出騷動的根源--他的手機在震動,是科或律的電話。 「喂……」 慵懶的聲音逸出,齊換手,繼續玩弄自己的花蕾。 「齊!你在幹嗎?」 是科! 「我……在……休息……阿……」隨著他的低吟,白色的液體濺在兩腿之間。 「休息?是在自慰吧!你還真不是普通的放蕩!」 科譏笑的口吻讓齊更興奮。 「你……嗯……說的沒錯!科……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嗯……」手從腿上抹下自己的液體喂到嘴裡,齊正在清潔,不能讓院子弄髒。 「晚上!」 「好!那我等你們!」 「知道了!」科掛掉電話,看來是忙裡偷閒打的這個電話。 自己也清理的差不多了,齊從吊床上下來,走進屋準備晚飯。 晚上 「科,你回來了。」 聽到開門聲,齊出來迎接。 「嗯!」 脫下衣服遞給齊,在他把衣服掛上時,從後面摟過齊,一手抓住齊的下體,齊在家從不穿衣服,以方便科和律隨時要他。 「啊……科……律……?」 注意到只有科一個人回來,齊問,這種情況很少見到,每天無論多忙,他們都會一起回來。 「他有事!」 吻住齊,含住他的舌頭不放開,科似在用全身的力氣在吸取齊的味道,握住下體的手快速聳動。 「嗯……科……」 迎合著科的需求,齊沒拒絕。 「這裡,射了幾次?」 「阿……嗯……三……次……」 努力保持神智想了一下,齊說。 「三次?不止吧!」 手稍使勁,齊渾身一陣,癱在科懷裡。 「科……」 不依的叫著,齊摟住科的脖子,他現在就想要科。 橫抱起齊,科走向臥室,把齊丟到床上。 「齊!」 科躺在床上。 「嗯?」 自覺坐在科的小腹上,齊伸出雙手解開科衣服上扣子。 「我一會還得走。」 「有事?」 「對!這次可能的一個月後才能回來!」 律也想回來,不過上面不放人,他們中只好回來一個跟齊說一聲。 手頓了一下,齊繼續他的動作,拉開科褲子的拉鏈。 「很重要!是嗎?」 可惡!又來跟我搶!嘴上不說,齊心裡恨透了跟他搶科和律的工作。 「對!」 手在齊的股縫中摩挲,探進兩根手指。 「嗯……我……能做什麼?」 沒褪掉科的褲子,齊趴在科身上,吻著他的耳垂,屁股不自覺的加緊。 「看家!」 從裡邊拿出齊的手機,科只是輕笑,把手機放到一旁,他們的妻子不是普通的自覺。 「好!」 很快的回答出,讓科以為齊一點都不留戀他們的時候,齊直起身,抿嘴一笑,「不過,你的滿足我才能走。」 回以微笑,科把齊往下拉,讓他的下面感覺他早已昂揚的火熱。 「坐上來!」 「嗯……」 緩緩抬起臀,齊故意慢慢的往下坐,他要科記住他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從裡到外。 明白齊是故意的,科握住齊的腰,用力向下壓,將自己納入他體內,感受到被齊緊緊裹住的一剎那,立刻向上衝刺。 「阿……阿……科……快……再……再快些……阿……」 熱情的配合著科的律動,齊邊扭動身體邊說。 啃咬齊胸前的兩朵花蕾,自從上次花妻節的打扮之後,科和律知道齊的乳頭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只要小咬一口就會達到高潮。 「啊……啊……」 射出的液體灑在科胸上,齊低頭舔掉。 「齊!」 捧起他的臉,科深情的說著,「我們不在時,你要乖!還有,在我們回來之前,你不許自慰。」 什麼??? 冰火七 「嗯……好棒……哦……繼續……阿……阿……」 激情的纏綿聲不絕於耳,屋裡的氣溫持序升溫,即將衝破…… 「打擾了!」一個人兩腿交叉站在門口,冷冰冰的聲音使屋裡的空氣急速冷卻中。 「啊……齊?你什麼時候來的?」坐在上面的男人回頭,嫵媚一笑,並沒有因好事被打斷而生氣。 「在你射第四回的時候。」 齊心情相當不好,他現在一看到有人做愛就不舒服,會讓他想起科和律,想起他們有一個月沒有回來,一個月沒有碰他,也讓他空虛了一個月,他們怎麼還不回來? 唔!可惡!下面傳來的痛楚讓齊暗暗緊皺眉頭。 「有事嗎?我正要射第五次呢!阿……」屁股夾緊裡面的分身,男人仰頭,身體向前弓,他快射了。 「沒事就不能來?下面忙翻天,身為老闆的你卻在這熱火朝天!」從始至終的冷淡語調,讓人看不出齊心裡所想。 「呵!怎麼了,你老公不抱你,慾火梵身的來找我撒氣!」對齊的冷言不以為意,知道他心情不好,男人調笑道。 「知道就好,我在樓下等你。」說完,齊轉身離開,雖然不會因屋裡的景象不好意思,不過再看下去他會「痛」死。 「他是誰?」躺在下面的男人問,齊頭上的額飾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是…… 「一個朋友!」看出男人的興趣,坐在上面的男人邊說邊扭動身體,「怎麼……嗯……有興趣……他……碰不得的,阿……動啦……」 「不一定!」握住男人的腰部,向上衝刺,決定盡快結束這次歡愛,齊的出現引起了他的興趣。 「阿……阿……好……再……阿……」 有失寵的妻子,就有為他們而設的地方,「失意」就是這樣一間酒吧,感情失意之人聚集在這裡,互訴衷腸。 點杯酒坐在吧台旁,齊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這是他最近發現的好法子,雖然喝酒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不過他可以借酒精自我催眠,一覺到天亮。 他以為他可以的,在沒有科和律的晚上,照樣可以睡的好好的,以前的他不就是這樣過來的! 結果在科走後的第三天他就受不了了,想他們而升起的慾望總是「撞牆」,痛的他睡不好覺,又不能自慰解決! 酒杯中映襯出他的臉,那因慾望無處發洩而煩悶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對所有事都自信滿滿的他,自嘲的笑笑,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如此焦躁的樣子。 「你的臀形很好!」低沉的聲音有些像科,一隻手摸上他的臀部。 冷瞪了身旁的色狼一眼,是剛才和翠歡好的男人,他對翠的情人沒興趣,不過出於習慣,還是會看對方長的什麼樣子,萬一以後有用的到的地方也方便行事,不過這次還不如不看。 「翠呢?」 「一會就下來。」 得到答案,齊逕自喝酒,不理他。 「好冷淡,對你的丈夫也是這樣?」對齊的興趣越來越高,男人繼續說著,「自我介紹一下,我是……」 「沒興趣!」齊現在就想走。 看到翠走下樓,齊離開座位,拉著翠走到吧台,讓他坐在他與這個男人之間。 「管好你的相好。」 「隆,你做了什麼?」手攀上情人的脖子,翠懶懶的依在他懷裡。 「沒什麼,只是和你的朋友打聲招呼。」摟住翠,感受到齊明顯的排斥,男人無所謂的聳聳肩。 「哦!齊,有什麼事?」 「你問了第二遍!」 「翠,不向我介紹一下你的好友嗎?」低頭在翠耳旁輕語,男人今天非要讓齊知道他是誰,不然後面就不好玩了。 「啊!對哦!對了,他是我的新情人,叫……」 「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說吧!」沒給翠說完的機會,齊放下酒杯離開,看來得過幾天再來找翠了。 至於那個男人的名字…… 笑話!他能不知道那個傢伙是誰? 走在回家的路上,齊心裡暗暗叫糟,沒想到會在失意遇上科和律的同事--七將軍中的壘將軍,穹隆!還是翠的新情人,那個沒大腦的男人知不知道他這回釣到個什麼角色? 受寵的妻子是不可以來那些失寵之妻互舔傷口的地方,要是讓科和律知道他老來這種地方……天! 齊連想都不敢想後果是什麼。 看了漆黑的屋子一眼,齊歎了口氣,他們還沒回來! 掏出鑰匙開門,敏銳的感到屋裡有些不尋常,說不出來哪兒不尋常,可就是有這種感覺。 盡量不發出聲音的關上門,沒有開燈,齊提高警備的往客廳走去。 「怎麼不開燈?」隨著低沉的聲音,在齊反射性的轉身,打算先發制敵時,一雙手從後方摟住他。 這聲音?扭頭看向摟住他的人,同時,客廳裡的燈也亮了--科! 站在燈的開關處,律露出一慣的甜美笑容:「我們回來了,齊。」 「想我們嗎?」還是那麼的富有磁性,科的手在他身上游移,本已慾求不滿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唔!痛!」下面的痛楚讓齊痛呼出聲。 「看來這一個月,你很聽話,齊。」一把拽下齊的褲子。 「天,科,你怎麼可以給齊帶這種東西!」走過來的律驚呼。 只見齊的下面帶了一個貞操帶,鐵作成的小籠子套在齊的分身上,僅比齊的分身大一些有限,低於45度的角度讓齊的分身一勃起就會撞上籠子,鐵棒打在身體上的痛楚加十倍都難以形容齊這一個月的痛。 「沒法子,我們不在的時候,齊總是以自慰解決,這樣下去,齊老了的時候會直不起來的。」科十分無辜的說,一副一切都是為了齊的樣子。 在我老之前,我可能會因這玩意弄得不舉,真想宰了發明這個東西的傢伙。 「科!幫我解開啦,我好想要你們!」伸手摟住科,齊嬌聲說著。 「真的?」 「嗯!阿……」科的手指在他的後面順著每個鐵格畫著方塊,弄得他好癢,好舒服,也好--痛! 「科!」齊不依的喊道,見科沒動作,轉而向律求救。 「律!」 「就會向律求救,小心我不給你解開。」語帶危脅的說著,科掏出鑰匙給齊開鎖,律小心翼翼的把貞操帶摘下來,生怕讓齊的那裡受傷。 「啊!」分身被貞操帶上的鐵片刮到,齊叫出聲。 「才一個月就受不了了!訓練不夠哦!」和說出的話相反,科握住齊紅紅的分身,極為溫柔的揉著。 「嗯……嗯……科……」隨著科的手指,齊自動張開雙腿,身子緊貼著科,在他身上上下摩蹭,律蹲下身,舔著齊的大腿內側,兩根手指探進齊的幽穴。 「吸得很緊呢!」律轉動手指,不時分開擴大齊的內部,「一個月沒做就緊成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這一年多根本沒碰過齊!」 「律……阿……阿嗯……嗯……科……我……要……」一個月沒讓他們碰,兩根手指根本滿足不了齊的慾望,他現在只想被科和律盡情的貫穿。 「想我們嗎?齊!」科再次問道。 「想……阿……」 「乖,給你獎品。」說著,科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昂揚的分身,托著齊的臀部抬高,對準位置放下。 「阿……阿……科……科……」貪婪的小嘴吸住科的分身不放,齊配合著科扭動,手指按摩著與科結合的地方,隨著小穴的不斷軟化,齊向律伸出雙手。 「律……嗯……也……進來……我要……你們……阿……」 同樣的慾火高漲,律拉開拉鏈,進入齊體內,三人一起共享雲雨之歡。 冰火八 「去壘將軍家?」 出差一個月後回來的科和律,有三天連休,本以為可以和他們盡情的享受這幾天,沒想到第二天科就說要去壘將軍--穹隆家! 誰家都可以,怎麼會是那個傢伙的家! 「去那裡做什麼?」齊問,趴在科身上一點起來的意思也沒有,最好是能壓的科今天一天都起不來。 「參加宴會,出席者只有我們七將軍和各自的妻子,每年一次,今年在穹隆家。」這個宴會似乎是每代七將軍的慣例,科和律也只參加了二次。 「說起來,齊是第一次去呢!」律躺在齊身旁,修長的手指在齊的脊椎上來回游移,引的齊身子輕顫。 「嗯……是啊……我也才想起來。」去年的這個時候他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那齊要好好的玩哦!」 「好!」轉移胸膛,齊趴到律身上,頑皮的在他身上種草莓,腿在律兩腿之間蹭著,伸長腳也只能夠到律的腿肚,真是不平衡,去年的時候還矮他半頭的小鬼現在已高出他一頭,他們倆怎麼這麼能長! 「齊……」慾望被挑起,律一個翻身,把齊壓到身下,炙燙的火熱蓄勢待發。 「時間快到了,想玩到宴會上再玩。」一臂擋在兩人個之間,科從中插手,阻止他們的遊戲。 「啊?」律失望的喊道,他還想和齊再來一次呢! 「有問題?」寒光射來,科最討厭遲到。 「沒。」貪玩的兩人只好乖乖下床穿衣。 很大的一間別墅,在科敲門時,齊仰頭觀看,沒去過其它將軍家,如果單拿穹隆的別墅比的話,他們的公寓似乎小了些。 「科,律,你們來了!」 來應門的是別墅的主人--壘將軍穹隆。 「嗨!穹隆。」淡淡的打聲招呼,科摟著齊走進。 「不介紹一下,科?」看向齊,穹隆說。 「我們的妻子,金玉齊。」轉向齊,「齊,他是穹隆,和我、律同是七將軍中的一員。」 「你好!」微點頭,齊一副害羞的樣子。 「你好!可愛的金玉齊。」執起齊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吻,穹隆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就等你們了,請進!」 走進客廳,平時一副威嚴、莊重的將軍們,在這裡都跟普通人一樣,坐在沙發上開懷暢飲,每個人懷裡都摟著他們現在最喜歡的妻子,身旁還有幾個服侍在旁,個數不等,但最少的也帶了兩個。 「難得難得!還以為這次的宴會你們『又』有事不能來了!」 狂妄中帶著嘲諷的聲音出正自對著客廳口坐著的勘將軍鎮,一個嬌美的男孩坐在他腿上,褲子的拉鏈已解開,鎮的手從後方進入,看男孩陶醉的樣子也知道摸到哪裡了。 看了他一眼,科摟著齊坐到空著的沙發上,律坐在齊另一邊。 「這就是大你們六歲的妻子?」看到生面孔,鎮傾身看著齊,細細觀察一遍後,坐回身,「還算可愛!」 隨著他的話,周圍傳來低低的笑聲,因鎮的話被在場的美麗妻子們嘲笑,齊低下頭不吭聲。 直接說不漂亮不就得了! 長相平凡又不是他的錯,這個傢伙有夠討厭!努力在心裡罵,齊恨死鎮的直接,卻又無可奈何,和客廳裡那些貌美如花的妻子比起來,能被說成可愛就很不錯了。 微揚起一邊唇角,俊美邪氣的笑容吸引了在場的妻子們的視線,癡癡的看著科,伸手拉過齊,讓他坐到腿上,親吻著他的頸子,雙手來到前頭捏住兩邊的乳頭轉動。 「阿……科……嗯……嗯……」有感覺的叫出聲,齊挺起胸膛,習慣性的張開雙腿,將自己的私處展現在在座的人面前。 白色繡花旗袍勾勒出齊纖細的曲線,雖說是旗袍,兩側的開叉卻直伸到腋下,腰上裹著一條紅色腰巾,張開雙腿的同時,前擺剛好擋住所有人的視線,只看到一個小帳篷。 「科……科……不要……阿……光在外面……」抓住科的雙手從開口的兩側進來,齊不要隔著衣服的愛撫,他要科的手指捏住自己乳頭,使勁的揉捏,布料的阻隔會讓這種感覺減低。 「這樣!嗯?」順著齊的意思捏住挺起的乳頭,科如他所願的使勁揉捏、轉動。 「阿……阿阿……嗯……嗯……科……」在科的懷中扭動,一隻手適時伸進帳 篷中,用力一握,齊尖叫著射出精液。 周圍的將軍吁出憋了半天的氣,才發現自己的下面早有了感覺,蓄勢待發!神情不自然的摟過自己的妻子,讓他們坐在腿上一擋醜態。 抽出手,律拿出手帕擦拭,露出溫和的笑容。 「各位,如何?」 一年一聚的宴會不過是展示各自妻子的調教成果,科和律本身對這種事沒什麼興趣,可因為齊是他們的第一個妻子,第一個妻子的調教成果代表丈夫的管教水平,所以無法拒絕這一次的宴會。 「只是捏乳頭就高潮,你們的妻子還真騷啊,科、律!」嘴上這麼說,實際上鎮的反應最大,分身漲的發疼,負氣似的用力捏著坐在腿上男孩的分身,藉以發洩高漲的慾望。 你跟我有仇啊!說這麼過份的話,我這麼容易高潮關你什麼事! 這傢伙就不會說他點好的!枕著科肩頭恢復力氣的齊繼續心中暗罵。 「鎮!別因為看齊高潮有感覺生氣,還把氣撒在新妻身子上,有失身份呢!」四位將軍的反應盡收眼底,科輕鬆反擊。 「你……」 「好了!鎮,科又沒說錯。」眼看鎮要發火,穹隆開口勸阻。 他可不想房子被毀,七將軍中的任何一人發起火來的後果都是超破壞性的,偏偏能壓制住這些不定時炸彈的人--七人之首的仁將軍肅不在,所以他只能自力救濟,好在他的地位在七人中僅次於肅,說的話還有點份量。 「呵呵,不過科和律的妻子還真是難得,我以為他射不出來!」坐在鎮右邊的磬芳說。 在例年出現的妻子中,齊的表現算是最特殊的,試問有哪個妻子會在眾人的注視中達到高潮的,都會因在意這些目光而不感太盡興,而齊不但達到高潮,還在一瞬間,讓在座的他們有想要他的慾望。 「因為是我們在碰他。」對此科和律非常有自信,探進衣服裡的雙手並沒有抽出,反而向下探進蠕動的幽穴,齊的小穴立刻迫不及待的吸著科的手指,「如果是別人的話,一個小時還不一定能讓齊興奮。」 「科!律!」輕捶科的胸膛,齊這個時候才不好意思起來。 「都射了一回了,還裝!」在齊耳旁輕聲調笑,抽出一隻手從下擺處進入,拍了一下齊的屁股。 「嗯……科……阿……」改坐為跪,齊摟著科的脖子輕聲呻吟,屁股微微抬起,「科……電話……嗯………」 瞭解的將手滑到齊的洞口前,捏住齊已排出的部分,用力拽出,嘖!一個手機也能吸的這麼緊。 「阿……阿……嗯……科……」裡頭的玩具沒了,已挑起的熱情無處慰借,空虛的感覺讓齊擺動著腰身找科要新玩具。 「喂!」聽著電話,科換手,兩隻手指進入齊的甬道,在裡面嬉戲。 「嗯……嗯……」 「……」眉頭皺起,科抽出手指,把齊推到律懷裡,起身走出客廳。 繼續科的動作,律四根手指全數進入,攪動著齊的內部,緊窒的內部和律的手指之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淫穢聲音,聽的其它妻子臉紅心跳,全部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手機的聲音連續響起,坐在鎮左邊的兩位將軍拿起手機,沒一會,臉上出現了和科一樣的表情,快步走出客廳。 事情不妙! 沒有動的其它三人互看一眼,明白有事發生。 科快步走進,對穹隆說:「穹隆,對不起!基地有急事,我們得趕快去,律!」 「知道了!快去吧!」穹隆起身準備送行。 律站起身,摟著齊雖科走出客廳。 「齊,時間來不及了,我們要直接去基地,你一個人走沒問題吧?」盡快結束說話的時間,科十分著急的樣子。 「沒問題的!我會做好飯等你們,要快回來哦!」慾求不滿的表情消失無蹤,就好像剛才那個熱情的妻子沒出現過般,齊一臉賢惠的樣子對科和律笑著,好讓他們放心。 「不如就讓齊留下,你們趕快去基地,等事情辦完了,再到我這帶齊走,我會『好好照顧』他的。」穹隆開口留人,他可還沒好好招待這位難得的『貴客』,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放人。 「這!好吧!」基地的事讓科心急,沒有深思穹隆話中的含義。 更重要的是,穹隆不是那種搶別人妻子的人,他只玩失寵的妻子。 好你個頭啦!科是大笨蛋! 沒想到科竟然同意了,看著他們急忙離開的身影,齊有想暈到的衝動,真是的!自己幹嗎做出讓他們放心的樣子,要還是剛才那副表情的話,說不定就不會被留在這裡了。 「別看了,齊,今天你是主角哦!」笑呵呵的拉著齊走進,穹隆心情非常好,從在失意看到齊的第一眼,他就想嘗嘗齊的味道,額飾的樣式只證明齊是他們七將軍一員中的妻子,沒想到竟是科和律的新妻,雖然有點惋惜不能玩完全程,不過他還是會好好利用這難得的宴會。 「我是主角,」喃喃自語,齊又恢復成躺在科和律懷中的小嬌妻,害羞著問:「壘將軍,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會明白的!」還真會裝,看來今天是看不到那一晚的齊了。 走進客廳,齊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先暈過去再說,那個鎮沒有走!仍坐在原來的位置上,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剛才看見他的妻子們都走了,還以為他已經走了,沒想到…… 「只剩下我們了!小騷貨!」所有的人都走了,屋裡現在只剩下他和穹隆以及今天宴會的主角,鎮無所顧及的說著粗話。 「您是哪位將軍?」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記住,我是勘將軍鎮。不過你沒記住也沒關係,我會讓你的身體記住的。」站起身,鎮向齊走來。 「勘將軍……不要。」恐懼的說著,齊開始向後退,他可不想讓科和律以外的人碰。 「那多不好,你是科和律的第一個妻子,我們應該『好好招待』的!」穹隆從後面斷了齊的退路,一手搭在齊的腰上,半推半扶的拉齊坐在他原來坐的位子上。 「可是……」坐下又起來,大腦快速運轉,齊想著如何擺脫這兩個麻煩人物。 「真是不聽話,你這個妻子還真是特別!」在齊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他的雙手被穹隆單手反剪到身後,用繩子捆住了他的雙手,這下想跑也跑不了了。 「啊!不……」該死!他從哪拿的繩子? 「乖一點比較好!」穹隆推了齊一把,齊因此向前趴到桌子上,走過來的鎮一腳踩在齊後背上,撩起他旗袍的後擺,渾圓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 「嘖嘖!沒穿內褲,你是不是每天都這樣光著屁股等著被戳?不過這屁股的臀形還真好看。」 手臂橫在齊的腹部位置,用力向上提,讓齊的雙腿跪在桌面上,看著因空氣拂過而不住收縮的洞口,鎮向裡吹了口氣,粉紅的洞口猛地收了一下。 「我也覺得很好看。」穹隆說著,抓住齊的雙腿向兩邊分,從旁邊的沙發底下拿出一條繩子,看來是早就準備好了。 先用繩子捆住齊一條腿的膝蓋部分,再從底下繞過桌面捆住齊另一條腿的同一部分,這下齊的雙腿牢牢捆在桌面的兩邊,想合都合不起來。 整個人跪趴在桌面上,私處被迫展示給科和律以外的人看,這種感覺讓齊很不舒服,他討厭這種感覺。 「不…不要,放開我!」齊一邊掙扎一邊說。 「真麻煩!穹隆,替我壓著他。」鎮說著,走向一旁的酒櫃。 「勸你還是不要動比較好。」又拿出一根繩子以同樣的方法固定住齊的雙臂,穹隆坐在齊後方的沙發上,很享受的看著齊使勁扭動的樣子,下面的分身隨著他的扭動擺動,像鐘擺一樣規律,左邊、右邊;左邊、右邊。 拚命在光滑的桌面掙扎的後果是兩條腿向相反的方向滑過去,大腿內側的筋骨抻動,劈胯的危險讓齊不敢再動,胯部大劈的感覺還真痛。 「壘將軍,不要。」齊裝出害怕的樣子喊道,這樣應該可以讓這個自大狂心裡有所滿足,畢竟還沒開始就害怕的妻子玩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 「囉嗦!」一巴掌打在齊的屁股上,鎮拿著一瓶清酒過來,看了他的臉一眼,怒從心起,「長的這麼平凡,發騷的樣子竟然會讓我有感覺,我該好好獎賞你。」 「不要,鎮將軍!」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愛記仇! 「不要也得要,慢慢品嚐吧!」說著,鎮把清酒的瓶口對準齊的幽穴狠狠的戳進去,「這可是級品。」 「呀啊!痛……不……啊--」沒有任何防備的幽穴被鎮用力一戳,洞口立刻裂開,紅色的液體流出。 「怎麼樣,清酒的味道如何?嗯?」一手摁住齊的屁股,另一手握住瓶子抽出一點,使勁戳進去;再抽出一點,再使勁戳進去,鎮不斷重複著這個動作,清酒隨著這個動作灌進齊的幽穴。 「啊!不,啊!啊!」小腹漲的滿滿的,酒瓶抽出時帶出一些清酒,向下流出,滲進齊裂開的傷口中,痛得他額上冷汗直冒。 「很能喝嘛!已經半瓶了,真是個賤貨!這麼喜歡被戳!」停止戳的動作,鎮開始轉動酒瓶。 「啊,不--不要--不要--好痛!」本能的緊吸住酒瓶的幽穴因鎮的轉動扯動著齊已裂開的傷口,撕裂般的疼痛襲遍全身,齊叫的更大聲。 「可以了,鎮!」一手搭在鎮的手臂上,穹隆阻止鎮繼續把酒灌進齊的幽穴,另一隻手拿出酒瓶。 「喂!穹隆,你幹什麼?」還有半瓶沒灌進齊的幽穴,鎮拿過酒瓶打算再戳進去,今天非要這個騷貨用後面的淫穴喝掉一瓶酒不可。 「好酒要珍藏,該封了!」拿出一個肛塞堵住齊後面的小嘴。 「啊!」想趁著酒瓶拿出把酒趕快排出去的動作沒有成功,反被穹隆利用,將肛塞更往裡塞,齊快抓狂了,他想排泄! 「也對!」明白穹隆的意思,鎮興奮的走到酒櫃拿出一根洋蠟,打火點著,「要封就的封嚴了,有空隙酒就不好喝了!」 扭頭剛好看見鎮的動作,齊恐懼的睜大眼,他們要幹什麼? 鎮拿著洋蠟的手改變角度,熱燙的蠟油滴在齊的屁股上。 「呀啊!呀!痛!不,不要!」齊尖叫著,拚命扭動身體想躲開。 「叫啊!繼續叫!」露出得意的笑容,鎮狂笑著。 「鎮,位置不對,蠟油都滴到下面去了。」穹隆說著,解開捆住齊的繩子,把他翻過來摁住,再用繩子捆住兩臂,拉高齊的雙腿越過頭頂,這樣齊的穴便正對著屋頂。 「不--我不要,放開我--」忍受不了這種欺辱,齊拚命反抗,看著洋蠟漸漸傾倒,他的身體竟不自覺的發起抖來。 齊恐懼的樣子加深了鎮的施虐欲,降低洋蠟離齊屁股的距離,準確無誤的把每滴蠟油滴在肛塞和肛塞周圍,開始他的密封工作。 「住手!住……」咬住嘴唇,忍住想哭的衝動,本以為裝作害怕的樣子會讓他們放過他,沒想到他的痛叫不但沒有滿足這兩個男人的征服欲,反而加深了這他們的施虐欲。 陣陣反胃的感覺湧上,他想吐! 滴完最後一滴蠟油,鎮看著厚厚的蠟油,十分滿意,不愉快的心情在看著齊痛苦不堪的樣子時轉為興奮。 「嗯!這樣酒就不會變質了。」在一旁讚道,穹隆鬆開手,解開齊的束縛,拉齊坐在自己懷裡。 「唔!」姿勢的改變觸到齊的痛處,不禁悶哼一聲,身體一直沒有自由活動,手臂、腿都已麻木,沒有一點知覺。 「很香!清酒是烈酒,你呢?」嗅著齊身上的味道,清酒的香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引的聞者不喝自醉,穹隆自在的摸著齊露出的每一寸肌膚,留戀忘返。 呼、吸,呼、吸,盡量讓自己的呼吸順暢些,齊沒有理穹隆,努力壓抑想吐的慾望,妻子的反抗是丈夫的恥辱,這也是齊沒有做太多反抗的緣故。 在滑下齊的小腹,覆住他的分身時,興奮的表情消失,穹隆陰沉的看著齊。 沒想到! 「這裡還沒滿足吧!」握住齊的分身快速聳動,摟著齊的手按壓著他的小腹,酒液在齊的體內滾動。 不!不要碰我!討厭! 噁心的感覺隨著穹隆的動作急升,扭動著試圖掙脫,齊覺的他快控制不住了,他現在就想吐!唔! 「鈴--」門鈴聲突然響起,沒有間斷的響著,顯示出來者十分心急。 歎了口氣,穹隆手的動作更快。那兩個人察覺了! 「鎮,麻煩去開門!」 「哦!誰啊?」不耐煩的打開門,興奮的表情在看到來人時僵住,是科和律! 「齊!」推開鎮,科和律直奔客廳。 看到背對他們坐著的穹隆,科和律快步轉到沙發前,擔憂的看向穹隆的懷中。 齊! 「這麼快就回來了,基地的事辦完了?」對著科和律笑笑,穹隆起身,扶起齊推他到科的懷中。 「科……律……」腳步有些踉蹌的倒在科懷中,齊安心的閉上眼,他好累!終於可以休息了。 「宴會結束!你們的妻子表現很好!」 冷眼瞪著穹隆,科略一鞠躬,攔腰抱起齊就走。 「謝謝你們的照顧!」沒有科的好修養,律咬牙切齒的說完才跟上科。 合上門,鎮坐回老位子。 「沒想到科和律這麼快就回來了!好在我們也『伺侯』完那個小騷貨了,嘖,給他喝酒時,菊花吸的那麼緊,他可真是什麼都能『吃』,來者不拒!」 「是嗎?」意味深長的說,穹隆走向窗邊,看著科和律離去的身影。 「不是嗎?」鎮今天玩的非常痛快,大老粗的他沒太在意穹隆陰沉的表情,只當他是還沒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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