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睡a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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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成人玩具店》之 舊店新開

白雲藍天青草地。 暖風旭日,輕盈的柳絲隨風自擺,好似拂過佳人嫩豔豐唇的蘇絹杭紗。 “不…不要了……不!啊……”一陣激烈的喘息,呻吟的主人像快要斷氣了般的急促呼吸,白皙光滑的肌體隨著吐氣吸氣的步伐節奏性地蠕動著,幼細的淺金色體毛服帖地黏在皮膚上,汗珠閃爍著晶亮,就好像在一匹手感絕佳的素白絲綢上又撒了把粉色珍珠,兩種不同的晶瑩光澤交相輝映,牢牢吸引住觀賞者們的目光。 “真是美得不可思議……”一聲唏噓後,軻又終於忍不住顫巍巍地伸手摸向展覽品的胸膛。 “嗯………”雖然眼睛被黑布蒙著,但看不見對方行動的情況下身體卻反而變得更加敏感,只是被細緻得近乎一觸即離的搓揉了幾記,東人就覺得乳珠硬挺得發燒般火熱,克制不住地挺胸迎向飄忽不定的手指,原本嫩紅色的暈染也熏得比胭脂更鮮潤可口。 “多麼漂亮的身體!只怕連神見了都會膜拜下跪的。”軻又以一個世界級職業攝影師的身份說出這番話,其威力和影響力不容小覷,因為到目前為止,他拍過的美人數量雖然多於過河鯽魚,但臉蛋一流並不代表身體同樣超級棒。化妝可以掩蓋修飾臉部的不足和瑕疵,但與生俱來的身體線條可不是上一兩天健身俱樂部就能偽裝得出來的。 偏偏軻又又公然對外宣稱自己的攝影理念是屬於標準的“肢體派”。臉蛋好不好其次,就算你長得是青面獠牙外加一腦袋五彩斑斕的蜍瘡,但只要身材合乎他的審美觀念,即“肥不見肉瘦不露骨”上秤約一約,“標準八頭身”用尺量一量,附帶脫得、看得、摸得“三得”缺一不可,這些都通過了才有可能被軻又手裏的照相頭寵倖一回,如果事後還要拍第二次請參閱第一次準則。 就是在如此苛刻的條件下東人還能夠脫穎而出,換了誰都有足夠自傲一番的資本了。 “別、別玩了……”東人近似痛苦地呻吟著,被盤紮住雙腕的手臂一陣抗動,汗水順著清晰豐富的肌理蜿蜒而下,有一種小泉細流的別致。 “嘿嘿,別著急。玩兒這個要的就是耐心。”軻又這麼說著,兩手卻在東人的身體上急吼吼上下摸索了個遍,最後伸舌頭湊到東人腋下舔舐凝結在他腋窩處的汗珠。 “是鹹的不過很鮮。”一番品味後又給出個了權威結論。 “啊……主人!”東人的眼角滲出淚來,把黑布給打濕了一角,“求求你…啊……求你” “求我?”軻又眯起眼微微一笑,顴骨上方現出兩條明顯的笑紋。 “為了這裏,”他伸左手憐惜地揉揉東人被勒得發紅的手腕,“這裏……”右指輕輕一彈東人下方被細絲紮緊的碩偉,“還是這裏?”中指順勢而下圍著被人造玩具塞滿的濡濕後穴磨個圈圈。 逗引得東人又是一串急喘。 “說啊!”軻又一發狠又在東人亟待發洩的頂端撳了撳。 “呀!” “都好,都可以!求求你!”像是在表達自己的急不可待,東人的腰部劇烈聳動,被綁在腰兩側成M型拗彎的雙腿隨之左右搖擺,紅濕的後庭拖著根細長電線仿佛是在激流中被水波拍打的顫慄花蕾,無色的體液從薄膜與塑膠的細小縫隙間漏出,沿著光滑的股溝滴落在草地上,草色顯得愈發青鬱。 “寶貝,你可真是性急。”軻又滿意地點點頭,脫去上衣拿起相機一口氣拍了十幾張膠片,都是東人身上最勾引他視線部位的特寫照片。 聽到相機按鈕的連續“哢嚓”,東人慌得想要翻過身連紅豔充血的唇色都立刻轉為慘白。 “別怕。”軻又安慰性地停頓了一下,接著又“哢嚓”了兩張,“這些都會成為我的獨家珍藏,只供我自己欣賞。” “你、你保證?”東人顫抖得連嗓音都有些嘶啞。 “I swear”軻又隨意在胸前比劃了個十字,“我拍的可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何況我對外向來不賣寫真照,這架相機裏的東西可以稱得上是‘黃金萬兩易得,玉照一張難求’,我又怎麼捨得拿出去和人分享呢。” “那就好……”東人嘶啞的聲音裏開始流露出興奮和甜膩,“一會兒再拍吧,我真的等不及了……” “傻孩子,性愛前和性愛後可是兩種不同的風味。”軻又受不了誘惑般俯下身輕輕吮咬了兩下東人豐潤的下唇,“如果說春情難禁是波瀾壯闊的暴風雨前奏,那麼渙散慵懶就是暴風雨後偷來的靜憩了。” “象你這種千載難逢的寶貝,我一定要徹底挖掘出你所有潛藏的特質,才對得起這架我形影不離了二十年的camera!” “繼續掙扎吧,繼續鼓動吧!” “我看見粗糙的繩索正磨損著你比絲鍛更柔嫩的肌膚,我聽見你可愛的小花苞在一張一闔的傾吐。” “讓汗水濕透你的毛髮,讓血液逆流你的全身。” “這些上佳的素材最終都會經我的手裏雕琢成曠古無雙的傑作。而你東人作為斷臂維納斯、神秘蒙娜裏莎的雛形,將受後世萬人追崇!” 軻又邊豪情萬狀,邊在東人身上挑起一波又一波快感,看著面前濕亮的肌體逐漸扭曲抽搐,濃稠的唾液從粉色的牙齦溢出,雖然手指仍按動個不停但下身明顯的勃起更是提醒自己“忍耐是有限度”。 “寶貝!”小心放下手裏的吃飯傢伙,軻又揪住連接震動遙控器的電線用力一拔,粘滿了液體以至黑得透亮的塑膠玩具象被緊致的黏膜驅逐般彈出東人體外,仍是跳動不已。 “不要!快、快點!”東人無法適應一下子的空虛,臀部拼命扭動,濕透的花蕾更是短促張合,讓閃著瑪瑙般光澤紅潤的內壁在隱約間綻放。 “咕咚!”,美色當前軻又不自覺地深咽了口口水。 “我來了!”等不及脫下褲子,軻又解開皮帶就提槍直刺紅心。 “我來了!”“咣”地一聲巨響緊鎖的門被徹底從門框上踢翻倒地,一個渾身淋透的人兇神惡煞般站在攝影棚外怒目瞪視著聚光燈下僵硬的兩人,一道霹靂從身後閃過,來人藍青發紫的臉色不知是因為怒氣還是閃電的效果,總之像極了恐怖片中來自地獄的冤魂。 …………………………………… “啊!!我的camera!” “啊!!我的寫真照!” …………………………………… “喂!再給我介紹份工作吧!”兩個小時前剛剛失業的東人一屁股坐上飛良羽的辦公桌,吊著眉梢滿臉的威脅。 用拇指狠狠按了兩下太陽穴,飛良羽幾乎有種快要自爆的危機感,掐著手指頭給東人算了一筆帳:“一個月我把你塞進SONY會社企化部,不過一天你就被人抓到在複印室裏和企化科長玩‘騎馬’。上上個星期送你去英國牛津大學當中文系助教,結果下午你就公然在校長的辦公室裏搞3P。上個星期讓人押解你去法國鄉村學品酒,你別的沒學到手用空酒瓶當自慰器到是無師自通!這個星期我索性讓你進入最糜爛的演藝圈,沒想到和攝影師還沒做到最後一步就被他情人兼影視公司總裁給捉姦當場。你說!我還能讓你幹什麼!” “別叫得那麼大聲,運動過激臉部皮膚容易老化。”東人協意地掏掏耳朵,撇撇嘴,一臉的無奈,“那也怪不得我。最近比較窮嘛,我好不容易才勾引得那個攝影師起念頭給我拍SM寫真照。你要知道‘軻又攝影’的含金量是多少啊,別的不說只是以‘軻又友情拍攝密不外傳’作為賣點就夠賺翻天的了,再加上本人超激情超現實的巨星級演出,天哪!那該是多大的一筆鉅款!”只要想到自己能弄到那麼多錢,東人就幸福得要捧起臉蛋作勢尖叫。 “別忘了,照相機被毀,膠捲徹底暴光的下場。”飛良羽最看不得的就是東人對錢執著時的表情,不由得陰森森提醒了他一句。 頓時一秒種前還神氣活現的俊美臉蛋馬上垮了下來,不亞於棄婦的淒怨目光牢牢鎖定飛良羽,連聲線都開始顯得飄渺不定細若遊絲:“工作…錢……好窮…………錢……工作…” 東人每發出一個音符,飛良羽就感覺全身上下的毛孔一陣緊縮,用手摸摸脖子上明顯冒出了一連串肉色小圓狀顆粒,俗稱“雞皮疙瘩”,同時具有核武器爆炸後的雷同效果呈輻射形迅速蔓延至全身。 “你要多少錢我都給,只求你別再叫了!”飛良羽唯一覺得自己英明的地方就是沒有推薦東人去出唱片,那簡直就是害人害已遺臭萬年的事情,足以被人等同於“九一八事變”或者“南京大屠殺”。 “不!我絕不吃嗟來之食!”東人顯出少見的堅定不移,他不在乎自己的錢是怎麼賺來的,只在乎這錢是不是自己賺的。 飛良羽朝天翻了個白眼,雖然一直都很想告訴他靠sex得來的錢和嗟來之食其實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別,不過東人一定會以“sex畢竟也是體力勞動的一種”作為回答……價值觀的巨大差異果然會造成無比淒慘的結果。 “好吧,好吧。”飛良羽翻開手提電腦,接上電源快速在自己名下的各個支落裏查訊了一通,最後一行藍底白字躍然顯示幕,“看你這麼有經濟頭腦,那就讓你自己開家店算了。” “可我除了數錢其他都不會。” 腦血管在快速膨脹中,飛良羽在僵屍般的臉上硬抬起兩塊顴骨做了個表示笑的動作,“我會派人幫你。” “嗯……”架著下巴,東人仔細觀察了一番飛良羽,清楚的瞭解到如果自己要再說個“不”字的話,那也許今後自己就真的不必再為錢的事情發愁了。 “成交!”察言觀色知道“識時務”三個字怎麼寫是賺錢的首要本事,也是所有富豪以及所有想成為富豪的人必學的一堂課程,“那是家什麼店?” “成人用品商店。” “店名?” “‘愉悅’老字型大小。” “估計生意不怎麼樣吧?”東人不屑的翻了翻他那雙秀麗高挑的單鳳眼。 “喔!”飛良羽到是吃了一驚,“沒想到你有這本事。來,說給哥哥聽你怎麼知道的?” “哼!你是想聽一個字兩個字還是三個字?” “一個字兩個字三個字?” “一個字就是‘土’!兩個字‘落伍’!三個字‘不時尚’!最後結論是:活該在經濟浪潮中淹死!” “那按你的意思怎麼改?” “簡單!”東人抓起飛良羽的那支派克金筆就在他辦公桌上寫了一排歪歪扭扭的大字。 “‘雀躍’成人玩具店?”飛良羽有些不明了了的抓了抓頭髮,“成人玩具店是從日語翻過來的,也算新鮮。不過‘雀躍’和‘愉悅’有什麼不同?不都是高興的意思?” “嘿嘿……”東人一陣陰笑,以另類的眼光盯著飛良羽上下打量了一番,“真不明白你是怎麼爬到今天這個位子上來的,一點行銷頭腦都沒有。” “市場上既然可以有‘清嘴’觸類旁通也就有了‘雀躍”。‘雀’乃古人對小雞雞的雅稱是也,‘雀躍’即是‘小雞雞躍’,你說換了這麼個名字我們不賺誰賺?”順勢東人又捧起了自己的臉蛋,“因此從今天起我的店就正式改名為‘雀躍’成人玩具店!” “呀!!……………………” 那天雖然不是陽光明媚而且還下著瓢潑大雨,但卻有上千人冒雨在百層商務樓前的羅森超市里擠做一團,營業員疑惑地想問問發生了什麼事,得到的只有一個從上千張嘴裏同時發出的“噓!”。 突然不知道誰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 “回來吧,警報解除!” 上千人頓時如野馬奔騰一起湧回了商務樓,只剩下兩個營業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這每星期都要上演的一幕到底是為什麼。 END 《成人玩具店》之 舊愛新歡 食色性也,貪財性也;食色貪財,天性也。                             ————東人 別人的美是用來被摧殘的,我的美生來摧殘別人。                ————美莎 喂!你們兩個!別老是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快點給我擦!                                ————西桑 摘自【成人玩具店の日常物語】 ——————————————————————————————————————————————————— 這天和風輕絮,碧空萬里,是個難得全世界人民沒有遭受天災人禍蹂躪的好日子。 天氣好心情自然跟著好,如果再加上老闆外出有事今日不歸,那就更是好上加好了。 翻翻《胡大仙五十年算命經驗與高新技術完美結合的產物——電腦黃曆》2002年春季版,第二章第三篇第六頁上寫著一條:今日、忌婚喪嫁娶、忌架梁造房、忌六牲祭祀、忌出行買賣、萬事不宜;只宜、偷懶。 “嗯嗯嗯……” 一隻蚊子飛過去…… “嗯、嗯、嗯!……” 兩隻蚊子飛過去。 “嗯、嗯!嗯!……” 三隻蚊子飛過了!! “嗯!嗯!嗯!……嗯嗯嗯…!” 美莎媚眼如絲,桃腮飛紅,柔荑輕舒慵懶地從櫃檯上支起秀顎,玉管小指輕掃過櫻唇,抹去幾滴可疑的液體:“東人,別來了……那個跳蛋是用來賣的,如果被老闆知道,我們這個月的薪水就全砸了。” “好舒服~~~~~~”東人俯臥在張只有加勒比海陽光沙灘才能見到的大型躺椅上,襯衫最上頭的兩顆紐扣早已被解開,黑紡綢的領口垮垮地斜敞著露出修美脖頸下一片誘人的勝景,閃亮的肌膚若隱若現的乳暈,這裏風光獨好啊! 渾圓緊實的臀部高翹著,隨著手裏頭亮粉色遙控器按鈕的左右調旋,體內的震盪如海浪般一波波上下衝擊著東人敏感的軀體,濕潤流溢的星眸處於似閉似張、半閉半張、非閉非張的狀態下,堅挺的臀肌也跟著機械馬達擺出急速輕盈的頻率,微顫中的嫩白雙臀就好似脫去塑膠包裝後等著人去就嘴吸哺的 箬荔枝凍般,不但滑潤爽口清香四溢還帶著極富韻律的欲引還羞。 雖然背對著美莎,可東人還是清楚地感受到兩道異樣的目光在自己雙臀間巡弋,於是刻意地擺動了下腰肢臀部蕩起個漂亮的波浪線,幾乎讓人窒息外加鼻血失禁。 聽到身後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東人得意地扭過頭,如願瞥到從美莎緊捂鼻子的指縫間湧出一抹刺眼的紅跡:“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上班時間睡覺,昨晚又出去打野食了吧。” 好不容易從抽屜旮旯裏找出一團酒精棉,美莎手忙腳亂地就往鼻孔塞,把原本小巧秀挺的鼻子幾乎擠成個肉包子不說還差點成了密謀悶殺自己的現行犯——都是東人惹的禍。 “那也不能怪人家嘛~~~~~”語音依然婉轉嬌澀一迂三折,雖然鼻孔塞上了兩團棉花有礙觀瞻,但塞了棉花的美人還是美人。 美人的一舉一動都是世人的焦點,身為美人就要時時刻刻注意到自己的美人言談美人舉止,絕對不能有失美人體統,以免貽笑美方遺臭美年。 “誰讓人家每天都要和你、還有老闆,你們這兩個只能看吃不到嘴的上等貨色朝夕相處、耳鬢廝磨,對保養眼睛來說雖然不錯,但書上說長期欲求不滿是美容養顏的大忌,容易導致肌膚老化、皺紋叢生、黃褐斑妊娠斑老年斑等等,人家是朵剛盛開的鮮花才不要那麼快就凋謝了呢。” “呀!”東人一楞神,錯手下不小心把調節器推到了最大振幅檔,一陣激蕩的快感從尾椎骨攀蜒直上好似觸電般在他體內翻騰喧鬧,柔韌的腰部無力承受漫溢的激情而下沉卻使得淫糜的雙臀撅得更高,早已經沉甸甸的下身在一搖一擺中昂首抬頭不斷撞擊著圓潤肚臍下的緊實小腹,紅色代表了激情代表了誘惑代表了汗流浹背下的實質代表了蓄勢待發中的真諦。 東人兩手痛苦地抱著椅背,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撫摸引導也能清楚感覺到不斷有黏液被排擠出體外,充盈的後穴與趨於極限的勃起形成了對比鮮明的雙重折磨,細碎的呻吟糅合著間歇的高亢美聲,這幕活色生香的劇情讓任何人看了都會產生一逞其快的獸性衝動。 “東、東人?”美莎艱難地吞咽著口水,兩團小小的棉花根本無法阻止鼻膜崩堤後帶來的洶湧,雖然心為女人可肉體上畢竟還是無法擺脫與生俱來的欲望,更何況面前這充滿了自虐性質的演出足以引發他早已喪失了許久的男性征服欲! 聖父、聖母、聖靈啊!請拯救我吧,人妖≠太監啊! 克制不住內心的恐慌,美莎兩手顫抖地捧著柔嫩的雙頰,不斷地喋喋自語:“不要誘惑我,人家不要做男人!人家是自幼立志要做個‘紅顏禍水’完結版的美莎!所以求求你不要再這樣對待我了,求求你,求求你!”漸漸聲線中不但加入了哭音,而且好似梨花帶雨、秋風海棠,無論是那水霧迷蒙的杏眼、貝齒輕噬的櫻唇,還是瑟瑟聳動的削肩、纖柔可握的織腰,無一處不惹人憐愛,無一處不體現了“哭”這門古老藝術的高深境界。簡直是集古今中外之大成,達雅韻昆律於一身。 “喂,大叔!你在哭什麼,不要不要的?”在充分享受了近乎昏厥的快樂高潮後,清醒過來的東人卻發現在一旁哭得肝腸寸斷、慘不忍睹的美莎,這一突發狀況也未免太叫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請、請叫我‘美莎’……”就算哭得再如喪考妣,哽咽抽搐下的基本原則還是不能放棄的。 “呃?噢!”春天到了,對於一部分特殊人群還是不要去忤逆的比較明智。 就在店裏,一個準備水漫金山,一個莫名其妙直翻白眼之際,從門外鬼鬼祟祟溜進來條高大人影,不但整個臉部都用黑圍巾包了起來,手裏還拖了個龐大的旅行箱,一下子就勾起了店裏兩人的唏噓私語。 美莎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指著“蒙面人”的包頭布羞怯地詢問:“對不起,那個……請問……您那條圍巾是哪里買的,可不可以告訴我?因為這款是今年最流行款式,我都找了一個星期可到處都銷空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東人一拍前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前兩天我還說怎麼沙塵暴只在北方活動,沒想到這麼快就南遷了……美莎,快點去購一批圍巾入庫,我們一定要抓住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好好賺上它一筆!我要用事實證明給飛良羽看,只有我才是店長的不二人選!” 身後岩石陡礁海浪拍岸,一個巨浪席捲著白沫洶湧打來,東人自怒目橫對巍然不動。 壯哉!東人! “OK!BABY,保持!”一連串閃光燈的聲音響起,蒙面人端著架照相機不要命地對著東人修長健美的雙腿間猛拍,邊拍還邊往前湊,大有不讓鏡頭一親芳澤就誓不甘休的趨勢。 如此熟悉的聲音! 如此變態的行為! 如此古怪的拍攝方式! 綜合上述三點,看遍花花世界,條件全部符合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 “哇!軻又,怎麼會是你!!”東人用比看到鬼更恐怖的眼神瞪著蒙面人。 對東人來說,這世上能讓他感到害怕的事只有一件——賺不到錢。 能讓他感到恐怖的人也只有一種——害他賺不到錢的人。 軻又便很不巧是個曾經害他讓幾乎快到手的錢又白白溜走的人,東人對他感冒至極。 “你來我店裏幹什麼!而且還打扮得跟個變態一樣。” 確定了店裏再沒有第四個人,軻又拉掉包頭的圍巾,露出個近期最容易打動少女們春心的三十歲大叔的性感微笑,顴骨上方的兩道笑紋更是為成熟滄桑打上了個完美附注:“東東寶貝,看到我難道你的前列腺液沒有加速分泌,你漂亮的小寶貝沒有向前一挺一挺的衝動?看到你這麼健康我太高興了,還有你身邊的那個美人是誰,難道不為我介紹一下?” “美人?你指他?”東人一指美莎的鼻子。 “美人?你指我?”美莎一指自己的鼻子。 “美莎!”有人搶著自報門戶。 “大叔!”東人陰暗地又跟著補充了兩個字。 “美莎小姐,能見到你這樣的美人真是我的榮幸。”軻又紳士地握起美莎的纖手,低下頭輕輕一吻。 啊,又酥又麻!還有胡渣微微摩擦皮肉的刺痛!是個少有的好男人,絕對不能放過! 毫不意外地看著美莎的瞳孔由圓形漸漸渙散成粉紅心型,東人一把從軻又手裏奪過美莎的手滿臉戒備:“走,立刻走!我才不想讓你的情人因為吃醋把我這個新開的店都給拆了。” “哎,再也不會有那麼一天了。”軻又一掃先前的精神抖擻,往旅行箱上一坐連半徑內的空氣都開始陰鬱起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死了?”難得兩個人的異口同聲。 “不是!”真想不通這兩個人怎麼會那麼烏鴉嘴。 “只是他再也不會為我吃醋了。”軻又心底一陣抽搐,仿佛刀尖正在剜著自己的血肉。 “噢……另結新歡。” “為什麼我當初沒有好好的珍惜他,才逼得他另投他人懷抱。” “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貴,上天啊,求你給我第二次機會!” “逝去的無法再追回,只留下我心底的創痕細細玩味。” “春水東逝空餘恨……” “漫漫孤寂慢慢磨。” “這裏不是唐詩宋詞班,你們兩個別再給我雪上加霜了!” 面容一正,東人滿臉嚴肅地問:“就算那樣,又和你來這裏有什麼關係。” “嘿嘿,”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軻又露出與之國際頂尖攝影師身份不符的靦腆神情,“我是來請你幫個小忙的。” “NO!”東人乾脆俐落地一口回絕。 “WHY?”餘下的兩人齊聲發問。 “嫌い。”世上還有比這更充分的理由嗎? “東人不愧是東人啊!”軻又頗為欣慰地一笑,隨手從內袋裏摸出張對折的白紙一晃,“無上限支票一張,只看誰願意去賺了。” “大爺,您需要小的如何為您服務,儘管開口。”東人兩手合握,滿眼璀璨閃亮的金光頓時剝奪了所有燈泡的權利。 “哈……哈哈哈………………” 可怕囂張的笑聲再次在“雀躍”的上空響起,其中隱藏的陰謀意味令許多無辜從其門口路過的人都打了個冷戰。 血腥殘酷的殺人事件再次揭開序幕…… (以上純為懸念慣用臺詞,切勿當真) ———————————————————————————————————————————————— 注:嫌い:日語,意為討厭、不高興。 夜,是撫養生息的間歇、是騷動迷亂的源泉,同樣也是捕捉目標獵物的最佳時機。 日間平庸晦暗,行為舉止變異到足以令人懷疑是從龍發堂越獄出來的三個人,經過一番梳洗打扮後,神采奕奕地相攜來到玫瑰花園大廈前,其周身的意氣風發光彩奪目叫拉門的侍應卑微地低下頭去不敢仰視。 不經意地掠下耳邊垂發; 右手拇指輕輕滑過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祖母綠戒面; “啊哼”一聲低咳,從斜角45度打下的陰影,使俊挺的側面顯得越發輪廓清晰立體分明。 雖然這三個人都算是見過大場面的,可只為了個小小看門侍從的自慚形穢就在心底高唱讚歌……誰說高地位等於高素質?諾亞方舟載不下的只是人類的劣根性。 香氛氳繞,燈影交疊,這裏不但是時尚高貴的象徵也是尋歡作樂的天堂。 俊男美女一應俱全,酒池肉林不過而而。 你可以笑,但不准呼朋喚友只許紅暈半露; 你可以醉,但不准浮一大白只許薄絮淺熏。 這裏沒有人強迫你那麼做,可你就是會身不由己地跟著做,無論是世紀末的頹廢墮落還是新世紀初始的懵懂新芽,人總是適應著環境的變化而變化,否則你就算再有錢,也不過是頭富有的豬……而已。 “美莎,你什麼時候做的這件旗袍?沒見你穿過呀。”一手勾著軻又的手臂,偏轉頭,東人作勢微笑著低聲探問勾著軻又另一條手臂的美莎。 “那當然,今年是唐裝年。”今晚決心化身為中國娃娃的美莎,一襲火紅緞子無領高開岔旗袍,緞面上用黑金絲線繡著頭振翅彩鳳,滿頭齊腰的青絲攏上發頂固定支琥珀發簪,只在白玉耳垂邊留下幾絲綠雲。 紅的耀眼白的璀璨,蓮步款款間流動著幾許雪影飛鴻的驚豔。 “你自己也不差啊。”軻又笑眯眯瞧了瞧美莎,又瞧著東人,所謂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就該指他現在這個狀況了。 另一邊的美莎聽得直點頭,看慣了平時T恤加牛仔的短打、大不了再套件嬉皮士夾克的平民型東人,此刻身著合體洋服修身玉立,精湛的裁剪工藝恰到好處地貼合著優美線條,纖宜合度儀態萬方,畢竟是曾經當過模特的人,舉止自然典雅風度翩翩,就算當不成王子怎麼也該封個沒落貴族的頭銜。 三人一路行來,不知惹來多少豔羨的目光。 如果沒有姿色,稱之為氣質;如果沒有氣質,稱之為風度;如果沒有風度,稱之為平易近人;如果連平易近人都沒有的話,統稱為雜碎。 牆角便有幾個雜碎死盯著美莎和東人咽口水,不是因為中間的軻又看起來一副不好招惹的樣子,只怕早就湊上來“HELLO,BABY”的開始搭訕了。 搭上電梯,一路綠燈無停直沖三十二層。 紅氈鋪地,燈影交疊,走廊上擺放著幾盆觀賞性植物,巴西喬木旁黃色鶴望蘭昂首翹盼。 “是這裏?”東人指著“3201”號包房上明晃晃的門牌。 “嗯!”軻又盯著門牌微一點頭。 怎麼可能會搞錯呢。 在這扇門後、在那張床上、在“3201”號房間的每個角落裏都曾留下他們愛的見證。 就在兩個星期前,他們還一起憑窗眺望都市夜景,興高采烈地慶祝甜心的29歲生日。 甜心還說他不要過30歲生日,感覺自己好像一步就跨進了歐吉桑的行列。 最好永遠都能是29歲,永遠的青春,永遠的甜蜜…… “咄咄”! 敲門聲響起,軻又口中的甜心,即正埋頭審閱季度營業銷售額總報表的滕家善抬起頭,看著手提電腦上的時間顯示無可奈何地搖首輕歎:“這次算是提前了半個小時?他怎麼老學不會按時赴約呢,這些報表看來又要泡湯了。” 歎氣歸歎氣,家善還是摘下眼鏡擱在報表邊,起身去給麻煩鬼開門。 “小姐,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見門外亭亭玉立站著個芭比娃娃中國真人版,換誰都免不了要錯愕上幾秒鐘,特別是好男色的那一類。 “沒有啊,我找的就是3201。”粉豔的小嘴微微上撅兩幅扇子般的長睫毛眨啊眨的,一臉的無辜、一臉的純真。 這才叫偶像加實力派的演技,通殺8歲至80歲的男人。 特別注明:好男色的那一類例外。 “但…我好像不認識你。”如果想釣凱子那就找錯人了,家善同樣無辜地指指上方:我就屬於例外的那一類。 “那你總該認識我吧?甜心。”中國娃娃身後突然冒出個達庫拉伯爵,黑色的洋裝禮帽平添了滿身的陰影,露齒一笑間白牙閃動,刀刻笑紋中掩藏著駭人的殺機。 “軻又!你怎麼會……”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軻又便一拳落在家善脾胃上方的軟檔處,順勢接住他前傾的身子背進房間。 “哇!不愧是總統套房,真是夠豪華。”不理軻又怎麼折騰家善,跟著進房的東人和美莎簡直像鄉巴佬進城般眼花繚亂,東摸摸、西蹭蹭,到處都是新鮮玩意兒,看起來就很值錢的古董花瓶更是令東人流著口水從瓶口到瓶底來回撫摸了一邊又一邊,要不是覺得自己身邊人手單薄還保不准他會幹出什麼來。 “軻又,你、你想做什麼。”恢復了說話能力卻依舊四肢發軟的家善驚覺自己兩手被捆在了床架上,名貴襯衣被當胸撕開三揉四揉就成了破布一塊。 “當然是讓你快樂的事。”軻又爬上床,手指輕柔地細細磨梭著家善的兩腿間,雖然隔了層布料但仍能清晰感受到指壓下肉塊的柔滑與血管的勃勃跳動。 就算不親眼目睹,軻又憑著指尖的觸感也明白家善目前的狀況,可憐的小東西在間歇的外來壓迫下仍然不屈不撓地抬起頭,英勇的雄起行為卻因為發揮空間的狹小而受盡束縛的煎熬。 “真是可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呢。”軻又嬉笑著,食指滑過家善稍欠強壯的胸膛一線落至肚臍上方,光滑爽利的手感真是令人興奮交加,“光這麼玩對我的甜心似乎太輕鬆了點,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有?” 扭轉頭,雖然是對兩個人的問話,軻又的目光卻一徑盯著東人。 受到如此器重,東人當然是躊躇滿志,先予以回報個超級靚麗免費笑容,隨即神秘地從美莎的小包包裏摸出個精美禮物盒,不但有外包裝還打著蝴蝶結,拿在手裏一晃亮了亮相。 “是特別サービス哦!” 感覺真是器宇軒昂,擲地有聲。 “隆重推出我店的最新SM系列商品:草莓、茄子果蔬四件套!” 10萬伏特燈光聚焦,美莎斜披紅綢……一鞠躬 “粉色象徵著清純,紫色代表了神秘。小草莓鮮嫩誘人,咬上一口甜美多汁滿齒留香,初戀的味道在唇齒流連間陡然升騰,美好的懵懂回憶永遠是最溫馨的永恆;長條茄子飽滿豐裕,不但是農家喜慶秋收的吉祥物,更是午夜輾轉難眠時最佳的疲勞工具,是男人的渴望是女人的希望,就算只是握在手中都會給你一份充盈的喜悅慰籍。” 實物大特寫,美莎……二鞠躬 “當清純與神秘、羞澀與坦誠用兩根質地柔韌極富伸展性的皮繩串聯在一起後,又會幻化成何等的奇妙效果呢。是雙重的快感,還是雙重的折磨?這一切全賴使用者——您!自己去挖掘了。此套SM玩具造型生動、色彩豔麗,無論你的愛人是白皙嬌嫩型,還是黑亮陽光型俱是珠聯璧合的選擇。特別指出一點,此產品是由最新仿生材質製成,已通過ISO91111國際認證,無毒無害無副作用,敬請廣大熱愛SM的情侶放心選購大膽使用,大西洋保險公司為此產品投保100萬意外風險。” 商品原形畢露……三鞠躬 “你!你敢!”家善聽得一臉驚恐。 “他不敢,我敢。”軻又笑眯眯地捏著草莓嚼口硬塞進家善緊閉的雙唇。 夾上乳夾,套上震動器,軻又最後細心地在茄子肛塞上舔了一邊又一邊,直到確保它的光滑濕潤前進無阻,才一鼓作氣插進了家善的小洞內。 家善痛苦地蹙起眉頭,無法出言的紅唇只能抗議性地“咿唔”出聲。 軻又在腫漲的乳尖上捏了捏,綿軟的尖端已完全挺立成兩顆珍珠狀,在夾齒的蹂躪下泛著深沉的暗紅。 粉色與紫色的亮麗光澤交相輝映,在家善皙白肌膚的反襯下,顯得格外明豔誘人。 “是不是很舒服?”軻又關懷備至,手裏頭卻撥動了震盪開關。 頓時,家善的雙眼圓睜,從喉管裏發出聲悶嘶的低吼。 高昂挺立的肉柱在震動器的“吱吱”聲中劇烈顫動,從紅色到深紅色再到紫紅色,每一次的色素加深都令白練飛舞般的肉體陣陣抽搐,汗水津津。 清澈的眼神開始渙散,冷淩的星眸在此起彼伏的快感衝擊下蒙上了春的朝霧。 冰淩消融水晶滴墜,漫溢的珠淚是昨夜雛菊瓣兒上承接的白露,是板橋畫竹時暈染的清泉。激情的歡暢趨於顛魔的搖擺,柔嫩肌體上初生嬰兒般的細膩紅潤,平日高高在上頤氣指使的年輕總裁化身為床地間顛倒迷醉的待宰羔羊。 美莎忍不住往床上多盯了兩眼,悄悄扯扯東人的衣袖:“這樣不太好吧,我們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不!你們就在旁邊看著。”軻又高聲阻止,兩指沿著睾丸的輪廓細細撩撥,“還沒看出來嗎,我的甜心是天生的受虐體質。越是折磨他他越高興,越有人在旁邊欣賞他就越興致高漲。你們瞧他上下兩張嘴裏都開始吐出淫蕩的液體了,又黏又稠還甜滋滋的,很美味哦。” 怪不得看他剛才的手法那麼熟練矯健,實踐出真知,原來是平時勤於練習的結果,這一對情侶果然不是普通的變態,堪稱“特變”。 “咄咄”! 敲門聲再次響起,海關大鐘的分針精確地指向正下方發出“當”的一聲轟鳴。 從來沒有準時過的男人,偏偏今天卻那麼守約,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老天爺的捉弄了。 姦夫來了! 除了被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滕家善外,另三個人就象注射了興奮劑般全都精神抖擻起來,三個人彼此交換了個眼神,按事先安排好的方案軻又仍在床上挾制家善,美莎關上房間裏的燈與東人一邊一個潛到門後。 默數一二三,掀起紅蓋頭。 走廊裏的燈光剛射進漆黑的房間,東人舉起木棒就給來人一個油錘灌頂,隨後滿意地看著泰山前傾玉柱坍塌,天地為之變色乾坤鬥轉星移,偷襲計畫大成功! “也!”房間再次明亮如初,兩大功臣彼此擊掌慶祝。 倒楣蛋兒的橫屍邊還有個手提箱也,東人理所當然的搶過來親手打開。 不看則已,一看驚心!紅雙喜的蠟燭、左丹奴的皮鞭,西遊記裏綁過齊天大聖的捆仙繩,維和行動中逮捕恐怖份子的鐵手銬,其他還有警棍、腳鐐、兔子裝等等不勝枚舉。 “滴答”,一滴口水從美莎的嘴角砸到腳面,倒在那裏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強烈的不詳預感在兩人的心裏升騰,互望一眼,齊齊彎腰把姦夫翻了個個兒。 “不是吧?!……” “果然!……” “你們認識那傢伙?”聽到哀號,床上的軻又暫停對家善後穴的摧殘,扭過頭來問。 美莎和東人有志一同地大力一點頭。 “他到底是誰?”竟敢當第三者搶走我的小甜心,罪無可恕。 抓抓耳根。 擦擦鼻子。 “我們的……店長…” “受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們怎麼知道進來的會是你啊。” “就是,把帥帥的店長打成獨角獸,美莎也不想的。嗚……好可憐。” “忍”字破碎只剩刀,西桑一手提刀一手摸著腫了個大包的後腦勺,如果能宰了這兩個人又不被判刑,他願意把靈魂賣給撒旦。 “不過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曾經和那個滕家善有一腿而且還一直是他床上玩具的貨源,怎麼看你都只像個亞細亞流浪兒嘛。” “好羡慕~~~美莎也想有那麼個又酷又有勢力的情人,換了我的話一定會死抱著他的大腿不鬆手。” 西桑同情地以看白癡兒的眼神看著兩人:“我受不了他的體質。” “不過就是有點受虐傾向嘛,21世紀最流行的SEX方式。虧你還是我們店的店長。”我心中永遠的痛啊。 “哼,鄙陋。”西桑不屑地從鼻子裏沖出那麼一句。 “喂,什麼叫我鄙陋?你給我說清楚!” “那你們先得給我說清楚!”一聲晴天怒吼,玻璃門隨之跌塌破碎。 滕家善行色張狂地沖進店來,手裏還拎著個滿頭青紫的軻又。 “叮”!家善左手一揚,一把雪亮鋒利光可鑒人的匕首顫悠悠地插在櫃檯上,一晃三搖。 “你們竟敢串通了軻又一起來整我,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就剁了你們的手指賣到泰國去當人妖!” “我已經是人妖了。”某人頗為可愛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住嘴!”三雙冒火的眼睛一起瞪著他,嚇得美莎噤若寒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東人抓過軻又,掐著他的脖子拼命搖晃,“你不是說他、他!他!那個他是受虐狂嘛!為什麼現在又變得那麼孔武有力而且隨身還帶著刀子!給我個解釋!!!” “咳、咳、咳……” “你想對我的軻又做什麼!如果他有個意外,我就要用鞭子抽你,蠟燭燒你,把你扒光了吊在東方明珠上天天風吹日曬!” 趁著幾個人鬧得混亂不堪,西桑偷偷地從後門溜出了店外。 走在人行道上他極其無奈地一攤手:滕家善的確是個受虐狂,不過僅限於床上。只要兩腳一著地,他就會從受虐狂徹底變身成為個虐待狂。 西桑就是受不了他那種雙重人格體質才提出的分手。 不過既然那個攝影師能和他維持關係四年之久,看來家善也終於找到了和他體質契合的另一半。 每個男人的生命裏有兩個極端:S和M。同樣快感,同樣糾葛,盤繞著他孤寂的生活。——只是當他身為S,鞭子漸漸成了女人三寸金蓮外的裹腳布;M,卻是天籟飛外一抹色彩絢爛幻化無定的極光。到他成了M,燭淚反是下雨天濺在褲腿上的斑斑泥跡;而S,夢轉千尋闌珊徘徊不知明探暗訪幾度方才窺得到的半星朱痕。 今天天氣和昨天的一樣好,今天老闆和昨天一樣不在家。 不過幸福是否依舊,只看個人逢緣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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