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睡a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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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男的誘惑

我叫小飛,24歲,身高177,體重63公斤。是一個從百無聊賴的高中就開始暗戀校園帥哥,網齡已達3年,享受過愛的虛榮也經歷過419的失落,目前對純潔的戀情已經不報什?奢望的鄭州同志。 可是幾年前我?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每天早晨掙開睡眼,我就想今天能寫點兒什?了不起的驚世駭俗的文字在網上發表,就如絢麗的?花霹靂啪啦的升起在鄭州這座城市的上空,剛好被我的真命天子看到,從而開始一場轟轟烈烈的真正意義上的同志戀情。 在我打工的彩虹酒吧裏,有一個經常獨自光顧的欣長的男孩兒,總是要一杯加冰的“血紅馬莉”,從黑色的牛仔背包裏拿出一本書,一看就是一個下午。我喜歡觀察他讀書和抽?時若有所思的神情,那一雙隱逸在?霧和幾縷長髮後的深邃的雙眸仿佛能?看透這世間的一切,雖然帶著一絲厭倦。他似乎也知道我在觀察他,但是從來不講話,直到有一天他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愛你”和他的位址和聯繫方式。 這個比我小三歲名叫天天的男孩兒身上那種?廢和孤獨的特質深深吸引了我,這種特質來源於他對生活的疲憊和對愛情的渴念。儘管我們是那?不同的兩種人。我野心勃勃,精力充沛,生活對於我來說是一隻香甜的水果,我隨時準備咬上一口,盡情享受它帶給我的香甜。而生活對於天天,是一塊撒了砒霜的蛋糕,每咬一口隻會中毒越深。但這種差異只能加深彼此的吸引,就像地球的兩極那樣不可分離,我們很快墜入情網。 認識他不久,天天就告訴我了一個來自於他家庭內部的秘密。他父母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都會在週末跟自己的情人幽會,這是在偶然的機會被天天分別發現的,天天當然沒有說破,只是毅然?然的搬出了那個用他的話說“肮髒透頂”的家。天天在西郊租了一間房子。第一次去他那裏的時候,房間裏有一股單身男孩兒特有的味道,能刺激女性體內荷爾蒙加速分泌的味道,床頭掛著一幅蠟筆畫的自畫像--濕濕的頭髮一直垂到皺著的眉頭,一雙大眼睛似乎蘊藏著無限的煩惱。床上,僵硬的臭襪子和內褲扔的到處都是,要知道他搬出來之前這些東西都是家裏的保姆在洗也就不足?怪了。“天天,你真應該找個人來好好照顧你。”天天溫柔的抱住了我,“知道嗎?你是我的第一個男朋友,也是最後一個,我真的好喜歡你。”呵呵,被一個小帥哥抱著說喜歡的感覺真是棒極了。 “是嗎?喜歡我什?呢?” “什?都喜歡。”天天純真的笑著說。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天天的笑容,就好像小孩子得到一支棒棒糖也能讓他們開心,小孩子就是這?容易滿足。 我搬進了天天的“家”。 天天的一天是這樣度過的。每天早晨11:00起床,吃一盤我?他做好的蛋炒飯,這同時也是他的午飯,飯後洗個熱水澡,大約下午1:00到樓下十字路口看老大爺下象棋,2個小時以後到購書中心看書,直到晚上7:00在街上隨便吃 點東西 ,然後回家,看影碟或者打電子遊戲,或者畫畫兒,或者折紙玩,直到午夜 。天天從家搬出以後不久就退了學也沒有找工作,需要錢的時候就給家裏打電話,很快就會有一筆存款打到他信用卡的賬號上。他是社會學者所說的那種出生於八零年代從小養尊處優慣了的“垮掉的一代”,在沒有人交接的地方,他自得其樂。 佛洛伊德說過:“想深入的瞭解一個人嗎?那就跟他作愛吧,不管他是女人或是男人。” 天天之於我,就像一顆透明的水晶,我們之間沒有什?秘密,即使什?話也不講什?事情也不作,我們也可以光著身子在房間裏呆上一整天。愛一個人,就是希望和他長??守。我喜歡和天天依偎在一起聽王菲的歌,也喜歡做飯給他吃,晚上喜歡抱著他睡覺,我喜歡這些平凡瑣碎的日常事,喜歡他像個小孩子般被我呵護被我照顧的感覺,這時候我對自己說:天天在這個世界上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清晨的陽光不知什?時候從薄紗織就的窗簾透進來,空氣中混雜著天天身上特有的味道和一縷玫瑰花的清香。喜歡看天天睡著的樣子,頭髮亂亂的蜷縮著,像回歸母體子宮的嬰兒,特別能構起人體內母性的神情。我的唇輕輕貼在天天清瘦白晰的面頰上又滑到他微?的雙唇,一點點將他滋潤。天天知道我在吻他,他的舌頭象小魚一樣鑽入我的唇中,在唇齒間放肆的穿行,仿佛要遊遍我體內的每一個角落,我們就這樣擁吻著度過了一個幸福的清晨。可是只有我知道,這種幸福是多?的短暫,由於過去在天天心裏埋下的某種悲劇性的暗示造就了天天在床帷之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低能者,他能給我的性的滿足也就只有深吻的樂趣和手淫的快感了。曾經有多少次,我緊緊擁抱他,渴望他能給我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做愛,就像美國gay片上渲染的那樣。可是天天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他甚至不能在我的挑逗下正常的勃起。。。。。。。 那天下午不上班,碰巧天天到青少年宮學畫畫,他喜歡畫畫,我就替他報名參加了這個美術班,他總得學點兒什?才是個事兒啊。我一個人呆在家裏無聊,就到一家網吧上網。小心翼翼的打開緣聚中原淡藍色的主頁,感覺到一種久違的親切。天天反感網路,尤其是聊天室,他說那不是好人去的地方,他把我通過網路認識的一幫人叫做“狐朋狗友”。反正人生在世得一知己足以,有了天天以後我還真就很少再上網了,甚至跟圈子裏的朋友接觸的也少了,這對於以前的我來說真的是不可想像的,愛的力量就是這?偉大,他可以改變一個人。 上了不一會兒就覺得身後站著有人,一回頭,哇,好英俊的一位帥哥,濃眉大眼,寬肩長腿,身材魁梧,穿一身得體的米色西服,屬於人見人愛的那種大?情人。第一次上同志網站被人偷窺到,我的臉唰的就紅了,仿佛整個網吧的人都在看著我,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最可氣的就是這個人,還拿壞壞的笑眼看著我,好像我沒穿衣服的樣子他都見過。我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看什?看,沒見過人家上網嘛?”“呵呵,原來你就是聊天室裏重慶森林啊” 他笑了一下,就到旁邊的機器上去了。不一會兒聊天室就有一個叫小丹尼的人跟我打招呼“HI,帥哥,是我,我不是故意偷看你上網的,純粹是被你的人吸引過去的,一直以?重慶森林是重慶的,沒想到是一個鄭州的帥哥,晚上有空嘛?我約你啊。”“嘴巴這?甜,是不是糖精吃多啦”,就這樣我認識了圈子裏的大名人,號稱少男殺手的--丹尼。哎~~~~~一直以?找到真愛以後我就會退出這個圈子,沒想到不但退不出,反而變本加厲,誰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遍天下呢?誰能?忍受生活的單調乏味和寂寞呢?即使你的男朋友長的像陸毅,相處久了,他對你的吸引力可能還沒有一個陌生人大,同志圈子就是這樣。人的本性是追逐新鮮刺激的誘惑的。 不知道?什?,自從丹尼出現之後,每次同天天接吻,我的腦海裏都會出現他的影子,我幻想天天的面孔長在丹尼那?壯多毛性欲亢進的身體上,幻想著他用?有力的臂膀把我緊緊壓在水床的最深處。。。。。。。。每次想到這些我都不能自已,下體積蓄已久的愛液隨之噴薄而出,流到天天的腿上,胸口上。。。。天天一邊繼續深情的吻我一邊用毛巾將它們仔細擦拭乾淨。“別離開我,飛,永遠也不要離開我,沒有你,我會死掉的。”天天可憐吧吧的望著我說。 下午沒什?事情拉著天天陪我逛漁場,他一直以?那是個很可怕的地方,我告訴他其實不是這樣,天天拗不過我,勉?去了。晚上10點,距離到酒吧上班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金水河堤收起白日的喧鬧,蒙上神秘靜鐿的面紗。這裏的人有成雙成對的,也有單獨站在哪里抽?的,一個個孤獨幽怨的黑影在河邊遊曳,像極了《聊齋》中的鬼魅。我攬著天天的手臂指給他看河岸邊站著的一個個有趣的人,天天似乎一直心不在焉,不停的問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會不會遇到壞人,我說別怕,有我呢。他對陌生的地點陌生的人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懼。 身後過來五六個一身黑衣染著黃頭髮的年輕人,不停的沖我和天天吹口哨,帥哥,靚仔的嬉笑個不停,其中一個還將一個可樂罐從地上一?踢起來,正打在天天的膝蓋上。天天緊緊握著我的手,我能感覺到他手心都是冷汗,我趴在他耳朵邊說:別怕,他們就是鬧鬧,不敢把咱們怎?樣。事實證明我的判斷完全錯誤,那幾個黑衣人見我們沒什?反映索性得寸進尺,嘴裏說著一些肉麻下流的髒話,上來拉扯我們,把天天的白襯衫都扯破了。天天嚇壞了,掙脫我的手,落荒而逃,只剩下我一個人被五個人圍在中間,天,怎?辦,怎?辦,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挾不住人多啊,難道我蔣小飛今天真的要失身在這金水河邊嗎? 突然一束手電的?光照在黑衣人的臉上,他們朝光源看了一眼立刻作鳥獸散。 我驚恐的朝來人看去,是幾個巡邏的保安,身後跟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丹尼!!!!!”我撲過去,攤倒在他的懷裏,“別怕,寶貝兒,有我在沒人敢把你怎?樣,我剛好路過這裏看到你們被幾個無賴糾纏就把保安叫來了,好了,別哭了,看小臉都成了小花?了,你嚇壞了,需要休息,親愛的。 醒來的時候是躺在一張大床上,朦朧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近,把我輕輕的抱在懷裏,我覺得他的懷裏好溫暖,胸膛好寬,我就像一隻受傷的小鳥躲在溫暖安全的巢穴裏。“寶貝,你醒了,歡迎到我家。”是丹尼,哦,親愛的丹尼,要是沒有你剛才我真的不知道會怎?樣?我面頰緋紅,一時間無數個英雄救美的老土故事在腦海裏一再上演,我這是怎?了。 丹尼準備了牛排還有紅酒,他說紅酒可以壓驚,要知道跟天天是從來不喝紅酒的,他受不了那種怪味,於是我也很少沾,或者說不喜歡。可是,今晚我怎?好再對丹尼說不呢?何?,我承認我是那?渴望一次激情的歡娛,一次天天不可能給我的歡娛。。。。。。。。。。於是,我們順理成章的發生了一次乾柴烈火般的**。丹尼真不愧少男殺手的盛名,他的床上功夫了得,你見過能?連續作愛2個小時的壯男嗎?丹尼就是。只知道最後我的唇已經被他吻的麻木了。跟天天一起的時候我想起丹尼,現在躺在丹尼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我?又記起了天天。人這東西真是賤!天天,我親愛的天天,知道嗎?你深愛的男朋友剛才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裏翻雲覆雨。羞愧和內疚像無數小螞蟻慢慢爬遍全身,我手足冰?。 天天,我要回家看天天,他還不定嚇成什?樣了呢,沒有我的愛他會死掉的。 丹尼也不反對,只是執意要送我回去。 天空不知道什?時候下起了雨,路兩邊的霓虹燈映照著濕漉漉的路面營造出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望著水面倒影出的我的臉,我發現--好美。終於背叛了天天,可我不還是蔣小飛嗎?中間有什?東西碎掉,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們一起順著鄭大南路繞過綠城廣場的街心花園走到天天家樓下拐角的過道裏。樓上的燈亮著,我知道天天一定在等我。看我?難,丹尼知趣的鬆開摟著我肩膀的手,微笑著趴在我耳朵上說:“寶貝,你是我遇到的最棒的男孩兒!真希望有一天到你家裏喝杯紅茶。”我還以一個燦爛的微笑,丟下一句:“那?不可能。” 回家的時候,燈是關著的,沙發角落有一個亮點一明一滅,我知道天天在抽?,“你去哪里了,我又回去河邊找你不在,給酒吧打了電話,說你也不在。”黑暗中他漫不經心的問,好像什?事情也沒有發生而我做出什?樣的的解釋或者回答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是啊,對著這樣一個敏感而脆弱的男孩兒,有什?謊言能?瞞過他那一雙受傷的眼呢? 我打開燈,天天痛苦的望著我,天,他的眼睛怎?布滿了血絲。其實剛才在回家的路上我設想了不下10種敷衍的托詞,但是當我看到天天那雙痛苦的眼睛的時候,我知道說什?都沒用了。我做好了火山爆發前的心理準備,空氣似乎凝固了,如果天天此時臭?我一頓或者狠狠的給我一個耳光,也許我心裏反而會好受點,可是他只是用一雙發紅的大眼睛望著我,再也不講一句話,他就是用這種方式折磨著我,讓我手足無措,讓我無地自容。最先爆發的反而是我,我沖他歇斯底里的大喊:何天!你以?你是誰,你有什?權力管我,你憑什?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憑什?用這種語氣跟我講話,我只是做了我喜歡做的事情,我願意,我喜歡~~~~~~~~~~~~~~” 天天掐滅手上的?,慢慢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朝我走過來,看來今天這記耳光再也躲不過去了,我閉上眼睛。 突然,天天使出全身力氣,緊緊的抱住了我。“小飛,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都是~~都是我不好”天天泣不成聲。天,做錯事情的明明是我,?什?現在懺悔的?是天天。 以後的日子裏,我們都再也沒有提起過那晚的事情。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一起讀書,看影碟,打電子遊戲。我們努力做的好像什?也沒有發生的樣子,但是越是這樣越顯得做作和欲蓋彌彰。靜下來的時候,我們都不敢再像過去那樣凝視對方的眼睛,是屏障的遮掩嗎??什?我和天天不再像水晶一樣可以坦誠相見呢? 天天抽空回了一趟他父母的家,回來的時候顯得心情很差,每次回父母家都是這樣,這次更甚,“我馬上要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了”他用那一貫平靜的語調對我說。他母親移民去了澳洲,父親又再婚,重新組建了幸福的家庭,天天說過,他父親從他小時候就希望有個女兒的。 那晚,天天夢囈中一直在喊著奶奶。眼?把枕巾打濕了一片。我知道他一定又夢到小時候在鄉下老家奶奶帶著他玩耍時的情景了。他說過,在這個世界上奶奶是最疼他的人----他唯一的親人。他喜歡吃奶奶給他在土?火裏邊烤熟的紅薯和玉米;喜歡聽奶奶給他講七仙女和董永七夕鵲橋相會的故事,喜歡奶奶用野花汁液?他染紅的紅指甲。。。。。。。。可是奶奶也在去年清明撇下這個一直讓他牽腸掛肚的城裏的孫兒----老去了。生命就是這樣的漫長,生命就是這樣的短暫。 天天像是被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我心疼的撩開他被汗水和?水打濕的頭髮,注視著他那雙受傷的眼睛,“飛,在這個世界上,我是不是已經多餘 了。。。。”我想勸勸他但是我能說什?呢?我也是一個傷害了他初男般純真情感的人。我只有深情的吻他,我們的眼?一直流到唇裏,鹹鹹的。 天天的經濟狀?日漸拮据,他父母已經不再給他錢了,他們說他應該學會自食其力,其實只有我知道,天天這樣的男孩子在現實生活中是一個美麗的錯誤,他更應該生活在衣食無憂,浪漫溫情的理想的國度,過著田園詩般輕鬆寫意的生活,然而這是冷酷的現實生活,充斥著競爭,虛?,生存壓力,爾虞我詐的 花花世界。天天說過:在沒有人與人交接的地方,他自得其樂。 我用我那點微薄的收入支?著我和天天的家,我帶天天泡吧,給他買喜歡的衣服,替他支付美術班高昂的學費,我努力讓他從陰影中解脫出來,但他是那?的敏感,脆弱,多愁善感。我已經頗感力不從心。天天只要愛情就能?讓他存活,而我?要考慮柴米油鹽種種瑣碎的生活細節,再加上我那次對天天的背叛在他心中留下的揮之不去的傷痛,我們開始頻繁的因?一件件小事爭吵,然後就是持續數天的冷戰。在這期間,丹尼到酒吧接我下班,還被天天撞見過兩次。 天天開始喜歡上網路,他經常獨自一個人到家屬院附近的網吧上網,一上就是一個通宵,他在網上認識了一大堆所謂的朋友,他說他發現原來跟他們聊天是很開心的,“每天就剩下這?一點樂趣了”他一邊抽?一邊漫不經心的對我說。 天天變了,變的讓我越來越捉摸不透了。他紮了耳孔,還染了頭髮,亮麗的酒紅色;他開始用濃重的古龍水;他開始喜歡上後勁酷烈的紅酒。而這些都是他以前絕對敬而遠之的東西。有兩次他一個人在酒吧花光我給他所有的零用錢,喝的爛醉,要我三更半夜連拉帶托的把他弄回家。我知道他在逃避,逃避現實,逃避回憶,逃避自己,逃避我。。。。終於有一天,天天在我上班的時候搬出了這個曾經屬於他的家。 打他的手機關機,打他父親家的電話,被告知好久沒有沒有跟家裏聯繫了。天天就如一只斷?的風箏,悠忽之間飛離了我的世界。這個男孩兒去了哪里?離開了父母和愛人他該如何生活。我就這樣陷入自責的擔憂之中。一周,兩周,一月,兩月。。。。。我渴望能接到天天的一個電話,哪怕只是聽聽他的聲音我也放心了,我想,我仍然愛著他。 時間可以洗刷一切,洗刷對一個人的思念,天天的影像在我腦海中漸漸模糊,漸漸淡忘。這個惹人憐愛的男孩兒曾經喚醒過我心中那份叫做愛的東西,雖然這份感情只持續了6個月零19天零3個小時的時間。最幸福的時刻也許不過是我每天上班時,天天一邊拿起一本書蜷縮進沙發裏一邊對我說 “你去吧,路上小心點,我待會兒給你電話。” 還有在下雨的夜晚我下班時遠遠的看到家裏的燈亮著,心裏明白那是愛人天天在等我。就是這些瑣碎而平淡的生活細節反而在我記憶裏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我知道,我也許要用一生的時間來學會忘記。 在天天離開我以後那段最痛苦最空虛最寂寞的日子裏,丹尼扮演了一位稱職的“護草使者”,他會每天早晨一通電話把我從滿是天天?眼的睡夢中叫醒,中午過來?我作一頓可口的午飯,晚上2:00準時到彩虹接我下班。不只一次對他講過諸如“我們不合適”“我們不可能”之類老土的話,可他?說“你就是一塊堅冰我也要用我的熱情將你融化”我抱以無可奈何的笑。 彩虹的生意越來越火了,每晚座無虛席。鄭州的夏天,悶熱,多雨,尤其在下雨的午夜,造就了多少孤寂,徘徊的靈魂。那晚客人到不是很多,三三兩兩的聊著,我百無聊賴的趴在吧臺上,一邊聽著王菲一邊想著心事。門前的風鈴一響,進來五六位20歲上下一身黑衣的男孩兒,其中一位帥哥引起酒吧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靠,還沒有見過這?另類這?帥的男生”,同事小濤情不自禁的吹了一聲口哨。說他是帥哥一點也不誇張。高挑的身材,白白的皮膚,高而直的鼻子,一頭長髮剪的碎碎的染成亮麗的酒紅色。 “天天!”我沖他大叫。 那男孩兒回頭給了我一個燦爛的笑,翩翩的踱過來, “先生有一點點喜歡我嗎?可惜您認錯人了誒,我不是什麼天天,朋友們都叫我--‘憂鬱天使’” 是啊,在這座充滿了誘惑的城市還能剩下幾個天天,還能剩下幾個曾經被天天誘惑過的人,不是憂鬱的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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