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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小雞之戀

第一章   我,陳冠志。   今年十七歲,高中三年級,目前職業是考生。   每天盡完學生讀書的本分後,我的興趣就是上聊天室打字聊天。仗著電腦螢幕的屏障,我可以做自己,盡情說出內心的詁,有時也可以潛水不說話。   聊天室中,沒有現實的壓力,無須接觸真正的人群。   1xO聊天室   溫習完功課,我移動桌上的滑鼠,點選電腦裏『我的最愛』,長長視窗下拉,裏面有各式各樣的連結網址,我點選其中一個命名為『上課資料補充』的資料夾,滑鼠右鍵往下按,滑出我收集多年的同志網站。   點選命名為『動物生態研究』的網址,電腦螢幕出現一個黑色的首頁,上面有鬥大的『1x0聊天室』字樣,我按下ENTER,熱悉的小小迎賓視窗彈出。   ** 歡迎進入lx0聊天室,希望大家聊得開心。**   沒錯,這個命名為『動物生態研究網站』其實就是我夜晚一貫活動的聊天網站。   我需補注一件事,裏面所有需要研究的生態動物都是男的,lxO聊天室這個地方是專供同志出沒的巢穴。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謹慎重新命名掩飾,現在的家長都擔心家中的孩子會被電腦的網路世界帶壞,要是媽媽哪天打開我的電腦查看,被發現就麻煩了。   十指在鍵盤上移動,我打上『小志』的昵稱。   **小志 進來了,大家向他打聲招呼喔! **   『小志安喔』KAI首先熱情的歡迎我。   我選擇慣用的粉紅色字體大小9,開始用無聲的鍵盤打字回應,要是讓媽媽發現我半夜一點還在上網,一定又會念個不停。   『安喔。』我向大家問安。   在聊天室的成員中,我的年齡是最小的,裏頭多以社會人士居多,現為大學二年級的KAI,是年齡和我最相近,也是我最談得來的網友。   其他的成員例如喜歡照顧人的阿健哥、嗯……有點像流氓的BLUE、萬人迷的威廉,雖然大家人都很好,但是面對他們成熟的豐富閱歷,我就辭窮了,不知道要和他們聊些什麼才好。   總不能在這裏說些學生的孩子氣話,明天要抽考、老師怎樣可惡等等這種話題,感覺太幼稚了。   和往常一樣,我靜靜地看著大家打字,有時才讓粉紅色的字體浮出水面一下,三不五時中,KAI也會問我最近過得如何。   ** 達夫 進來了,大家向他打聲招呼喔! **   一看到這昵稱,我心中大喊不妙,想下線離開已經來不及了。   『你是什麼意思!?連續三番兩次放我鴿子,沒有誠意就不要答應出來見面!你以為網路世界都是虛擬的,話隨便說說都行嗎?』達夫怒氣衝衝地用密語向我質問。   我知道是我理虧,不應該答應了又黃牛,可是我真的有難言之隱……   見我都不打字回應,達夫更生氣了,劈哩啪啦狂打罵我的話,最後連『x你娘』都打出來了。   下一秒,達夫就咻地消失線上上。   在聊天室可以打『FUCK』、可以打『幹』,但是後面就是不能加上『你娘』。   『x你娘』是聊天室內的禁句,任何人打出這三個字,都會被版主強制驅除,並封鎖IP,以後再也不能進聊天室。   對達夫遭驅離,我心中泛起強烈的罪惡感,今年十七歲的我,當然好奇性事,如同KAI當初在聊天室想尋找合意的伴侶般,所以在有人不斷用密語殷勤邀約我時,我就會忍不住答應……   但是,後來全是以這種糟糕的狀況收場。   原因出在哪,身為當事人我當然知道。   男人。   可以矮,可以醜,可以不帥。   矮的話,可以訂制特殊的鞋子偷偷將自己墊高。醜的話,可以整形。   惟獨那個『地方』……   能加粗、加大,就是無法加長——!!(泣淚)   老天爺,我願意用功讀書,當一個好孩子。   我也願意多做好事,日行一善。   無論別人怎麼欺負我、糟蹋我、看不起我都沒關係。   老天爺,請賜給我一副脫下衣服後不會羞恥的身軀……   是的,我的毛病就是太小……小到我每天洗澡、尿尿時,面對那天生短細的性器,我就感到一股濃重的挫折感。   達夫,請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實在是現在的我不能與人裸裎相見,我無法克服心中的障礙。   不過,為了挽救這個缺陷,我已經找到最強而有力的武器。   —待成功後,我再也不會放人鴿子,可以堂而皇之的展現在情人面前。   『小志,在嗎?我打字問你好幾次你都沒回應。』KAI打字問我。   我熊熊回過神,鼓起精神打字回應:『啊,什麼事?』   『哪天有空?我們去阿健那吃飯。』   『好啊!』我打字回應。   KAI現在也有一個固定的伴侶,外型高大強壯有力,他們也是在聊天室裏認識的,交往一年多了,兩人感情好的不得了,據KAI描述,他是當1號的。   對KAI能將那麼雄偉的人壓在床上,我羡慕不已。   屬於我的春天何時才會到來呢?   「小志,你昨天又很晚才睡了?就說你別老是喜歡上網上這麼晚,這對身體不好。」   「今天要考試,所以讀得晚,我沒上網。」我睜眼說瞎話,在優秀成績的仗恃下,一切小小的謊言都可以被容許。   在少子化的社會,媽媽將生活的重心全都放在我身上,只要我乖乖讀書,什麼都依我。   拉整好學校西裝制服,打上令人討厭的格紋領帶,我走到餐桌前坐下,盛起一碗熱騰騰的粥,待粥涼的空檔,我咕嚕嚕地喝下五百西西的全脂鮮奶,暗暗期許能再長高。   身高一六九,是我心中永遠的痛,每日藉由鈣質的補充,希望能使奇跡出現。   「媽,別弄了,先吃吧。爸呢?」   「他今天早上要開會,先去公司了。」   「喔。」我用筷子夾起醃黑瓜,喀滋咬了一口。   可憐又辛苦的爸爸,從小我幾乎很難看到他,他的生活被公司、加班、下屬、應酬給佔據了。   「媽,今天會有個包裹,你幫我代收,不可以拆開喔!」我當然知道媽媽不會亂拆我的包裹,只是……這郵購的內容物,讓我不得不心虛地再交代了下。   它可是我存了整整快一年,才買下的秘密寶物,真正的功能不足對外人道。   「我去學校了。」將碗放下,我提起旁邊的書包站起。   「你才吃一碗怎麼夠,再多吃一點吧——」媽媽一如往常,希望我再吃點。   「我真的飽了,我去學校了。」   「小志,身上還有零用錢嗎?」   「有。」   除了身高的障礙外,在北部陰雨綿綿的天氣下,我的皮膚略過白皙,多虧有媽媽的照料,我的雙頰浮現健康的紅暈,看起來不至於病態的蒼白。   可是在白皙的皮膚和身高的劣勢下,我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長不大的男孩般。   剛過完暑假,搭捷運來到學校,花了半小時。   「早。」鄰座的同學黃信才向我打招呼。   「早。」我笑著將書包放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是否因為性向的關係,我對班上同學本能的就會立起一層透明隔膜,始終無法發自內心親切起來。   「聽說今天有轉學生要轉到我們班上。」   我露出你怎麼知道的眼神。   「我今天早上經過導師室時看到的,我看我們導師帶著一名學生,穿著其他學校的制服。」黃信才繼續八卦。   「這時候還轉學?明年就要開始學測了。」我說。   班上其他同學有的交頭接耳低聲私語,有的專心準備第一堂英文的抽背,我拿起英文課本,表示要開始用功讀書了。   「你成績這麼好,還用得著這麼拼?」對八卦的興頭被打斷黃信才不悅地嘖了—聲。   「沒辦法,考不好就得回去面對我老媽的藤條,她打得可狠了。」我編纂謊言,不想讓人有不合群的感覺,我媽疼我都來不及,怎會打我。   不過畢竟不擅長說謊,說完後我感到耳根熱得發燙。   果然,搬出父母的淫威,黃信才馬上心有戚戚焉,深表認同。   「對啊,我老爸每天都一直念,一直說哪家兒子的成績有多好,煩死了!」他話停住,因為這時我們班的導師走進來了。   班上部分同學仍吱吱喳喳的,在聽到導師富有磁性的聲音,瞬間靜下來。   我欣賞的看著我們導師。   我們導師叫做聞宇人,是在二年級時擔任我們班上的導師,原本的導師因為生產後情緒躁鬱的壯況一直沒有改善,於是選擇離開教職。   老師的人緣很好,對學生的態度溫和有禮,會認真傾聽學生心事,而且放學後還自願輔導成績不好的學生,班上的同學都很喜歡他。   又來了,每次老師說話前一定會習慣性抬手扶一下鏡框,我嘴角朝上勾,對自己的小發現有點得意。我欣賞地看著老師的一舉一動,包括講話的聲音我無一不愛。   也因此,數學的科目我特別加強,就為了聽老師說:「這次陳冠志考得最好。」   驀地,老師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四目瞬間相對,老師對我露出溫暖的微笑,我害羞地低下頭,手指轉著原子筆佯裝看著課本。   「李同學,你可以進來了。」老師抬手朝教室門外呼喚。   看著步入數室的人,我眼睛僵直,手中的英文課本啪地掉在地上,這聲響引起新來轉學生的注意力,他的視線溜地朝我望來。   完了!我趕緊垂下視線,但是來不及了,從他的目光中,我知道他已經認我了,誰叫我這副娃娃臉從小到大沒多少改進,很容易一眼被認出。   「這是李鴻明同學,他因為父親轉職到臺北,所以轉學來到我們學校念書,大家要好好和平相處,帶同學熟悉環境。來,向班上同學自我介紹一下。」老師輕輕微笑,那始終能讓我打從心裏感到溫暖的笑容此時失去了貫有的功能。   「大家好,我叫李鴻明。很高興轉到這裏,希望……以後能跟大家成為好朋友。」不是我聽錯,李鴻明在說『希望』時刻意拉大了語調。   我的腳底一陣涼意轉上,手不住地顫抖。   我國中的噩夢回來了!   「哈哈哈哈阿——大家看,陳冠志的雞雞好小喔—!」   國中時被嘲笑的噩夢始終在我腦海揮之不去。   這樁噩夢的起始發生在國中二年級時,當時學校舉辦校外童軍露營活動,班上的男同學穿著短褲在溪邊戲水,部分的人不顧老師之前的勸阻,紛紛跳下水。   「哈哈哈——來啊!不敢跳的就是膽小鬼!」首先跳下水的男同學在溪中叫囂慫恿。   眼見班上的男同學一一撲通跳下水,我不甘示弱,雙鼴一屈膝,身體作勢正要住下躍時,屁股忽然感到一涼,我動作一僵,停住動作。   那惡作劇將我的短褲扯下的就是李鴻明。   不過當時我完全沒想到這竟然成為我國中畢業前的噩夢,當時只聽到班上女同學的尖叫,下一刻就聽到了男同學的嘲笑聲。   「你們大家看!陳冠志的雞雞好小喔——!!」   「耶——真的好小喔!」   「哈哈哈!怎麼這麼小,笑死人了。」   自己的真的很小嗎?   我不知道。當時的我並沒有看過其他男性的生殖器官,如何能判定何謂小的標準界限到底在哪?   「哈哈哈哈,那麼短的雞雞,以後陳冠志—定滿足不了他老婆。」   備受打擊的我愣愣地站在溪邊,連褲子都忘了拉起,不知如何招架這突如其來的意外。   當童軍的露營活動結束後,隔天我再去上學,班上所有的男女同學都帶著一種不屑又奇異的訕笑眼光看著我,如李鴻明不肖人等,更是帶頭每天欺負我,國二十學期還未結束前,學校每個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小雞雞的人……   「看,陳冠志不僅功課好,長得也挺人模人樣的,可惜的是,雞雞這麼小,人長得好看也沒用!世界上果然沒有十全十美,哈哈哈哈——」   我的真的很小嗎?為了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很小,我上網找色 情網站。   人生。果然不見其大,不知己小。   尋找奇摩知識解答——   上面說,陰 莖平均長度約在四寸左右,可是……我連?(謎)寸都沒有……連上廁所偷看隔壁同學的,隨便每個都比我大。   無論我功課再好、未來學歷再高、出社會後賺得再多,都無法填補我的缺憾。   第二章   事情是有徵象的,只是我不願面對……   那天我該甩開他的手的,只是那顫抖的手散發出的溫度,讓我心疼……或心動?   聞   「媽,東西寄來了嗎?」一放學,我立即奔回家中,心臟驚恐地狂跳,現在我將全部的希望放在那上頭。   「中午就寄來了,我拿去放在你房間裏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你臉色好難看。」媽媽擔心地問我。   「不,沒事。」怎麼可能沒事,事情大條了,我沖上樓梯回房間,反手關上門,為安全起見,我謹慎地再扭了扭喇叭鎖頭,確定門已鎖好。   我深呼吸,緩緩地長吐,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盒子。   現在能拯救我的只有這個了!   不大的瓦楞紙箱上無任何特殊的標記,上面的膠帶安全無損,確認沒被人拆封過。   我十指不穩地撕開膠帶,箱子裏頭的物品被層層氣泡袋保護著,拆開塑膠泡膜第一層,再拆開包覆物品的白報紙,一個真空試管露出,試管前端有一條長長的管線,橡膠管線的未端有一個手動的便利幫浦。   畢竟學生的零用錢有限,只能買得起手動的,電動的陰 莖增長真空吸引器價格不是—個高中生負擔得起的。   希望它的功用能如網頁上的見證人士所言,拯救了男士們短小悲苦的命運,從此邁向幸福光明的圓滿人生。   「小志,趕快洗澡準備吃晚餐了。」   「好——等一下!!」我打開書桌抽屜,將這玩意兒藏在裏面,並鎖好。   我決定等晚上來試。   過幾天,不是我多心,班上的同學其中—兩個看著我的眼光帶著異常,李鴻明很擅長與人打交道,言談中無意間會說出一些同學中不知道的新奇事物,像大麻、要頭丸,   吸引班上原本不良的份子,其他中間的游離份子十一會就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的鼓吹下,慢慢地與他站在同一邊。   我謹慎觀察,不說出不該說的話,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波瀾,在這狹隘的小群社會中,任何呼吸不一致的動作都容易被排擠。   「唷,陳冠志來了。」   「好早!」   李鴻明身體斜坐在桌子上,其他兩個男同學也一臉不懷好意,我腳開始抖了,這情況和當初國中童軍露骨活動結束後一樣,意味著同學已經找到可以欺負的物件。   不能示弱,不能示弱、我這樣告訴自己。   但是這個心理建設沒有發揮效用,在聽到李鴻明惡意取的綽號後,我僵硬著瞼,強迫自己面無表情地坐在位置上。   「小雞。」   不要理他,要忍耐。我繼續告訴自己。   「陳冠志,我在叫你——別裝儍了,就是在叫你。」李鴻明擺明瞭挑釁。   若回應他了,不就等於在全班同學面前對號入座承認自己叫『小雞』?我繃緊著臉,坐在座位上拿出課本假裝溫習。   班上其他同學對新轉學生的行徑抱持觀望的態度,沒有人伸出援手,顯然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更有興趣。   「大家知道嗎?我告訴你們一件有趣的事,陳冠志他——」李鴻明拉長『他』的尾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班上同學不約而同皆豎起了耳朵。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鐘響,聞老師準時步進教室,看到班上新轉學生坐在桌子上,出言溫和地提醒他。   「李鴻明,該上課了,快回去座位上坐好。」   對事情被打斷,李鴻明悻悻然地回座位上。   我慶倖逃過一劫,對老師的敬愛更是到達最高點,我目露感激地看著他。   「上次上到哪里?」   「老師,第十三頁。」   我擔量的心終於暫時放下,不過顯然我放心得太早,我無法專心上課,因為我看到李鴻明朝我露出惡意的笑容,低頭不知寫著什麼東西,然後將寫好的字條往後傳,我心中越來越害怕。   班上的同學前後傳遞著紙條,私下議論的騷動聲越來越大。   「各位同學,安靜。」老師停下在黑板上移動的粉筆。   可是字條上的內容太聳動了,連老師出聲要求同學一冉安靜都沒有用,我不敢想像字條上的內容。   「後面的同學在看什麼,趙啟章,將手上的字條拿到前面來。」老師低沉嗓音中隱含的威嚴讓趙啟章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幾個惡作劇的同學不知所措地互望了下,趙啟章畏懼的起立,乖乖地將字條送到講臺前給老師。   這時我全身顫抖得很厲害,恨不得能從教室裏立即消失。   老師掃視字條一眼,便對折收起放進口袋,接著將視線落在我身上,我十指握緊,眼眶熱熱的,不敢抬頭迎視。   對老師充滿怒氣的目光,班上同學緊張地不敢作聲,李鴻明也識時務地裝乖,但細細的雙眼仍不認份地亂轉。   「各位同學,大家已經高二了,明年大家就將要畢業各分東西,能在同一個班上就是緣分,別以為只是小小玩笑,人與人之間,往往只是因為一根小小不起眼的刺,斷送彼此的情誼。各位同學應該珍惜這難得的緣分,別做出傷害同學的事。」   班上的同學靜默著體會這番話,老師拿起課本。「大家翻開第十二頁,上次講到……」   老師的話如此鏗鏘有力,回蕩在教室裏,一句句敲進我的心坎,喉頭如梗著硬物般,我強忍著不落淚,真想大聲說出我愛老師。   此時老師在我心中宛如神的存在。   現在我只期待每晚使用的真空吸引器能產生增大效果,讓我擺脫被恥笑的噩夢,當那裏真的變大時讓我有勇氣向老師告白……   1xO聊天室   唔……好痛!   我極力忍受著這樣的真空吸力,繼續用手按壓幫浦,在每一道幫浦的空氣壓縮下,小小的陰 莖在長長的透明塑膠管內發脹變紫。   不是我錯覺,它真的好像有變大了。   『小志,你這幾天怎麼都沒上來?』KAI問。   我放鬆幫浦,費力地移動下身到電腦桌前,陰 莖上還束著透明塑膠長管。   『因為最近發生一些事情……』我打字道,該跟KAI說嗎?   『發生什麼事了?你還好吧?』   不好,很不好。我猶豫著,因為找不到其他的商量物件,問問KAI也好,萬一在學校遇到有人欺負你該怎麼辦?   經過老師那天的告誡後,李鴻明他們暫時收斂了,過沒多久後反倒變本加厲,現在班上已經沒有人叫我的名字了,直接以『小雞』代替。   班上的同學覺得這樣很好玩,叫著叫著這個綽號,慢慢組成了一個看好戲的圈子,因為他們覺得無傷大雅,所以無形中繼續縱容李鴻明這樣的遊戲,想看事情接下來的發展。   我試著不示弱,伹是我天生的個性又強勢不起來……   『KAI,若你在班上周到有人一直找你麻煩,你會怎麼辦?』   『有人欺負你嗎?J』KAI打字反問。   『……嗯。』為什麼?只有我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我真的好想哭,學期考試即將到了,我一點讀書的心情都沒有。   『小志,有什麼事儘管告訴我們,老子一定挺到底!』BLUE藍色字體義薄雲天的出面贊聲。   『你湊什麼熱鬧,難不成你想把欺負小志的人都抓起來痛打一頓?』威廉綠色的字體尾隨於後。   『有何不可?』BLUE打字回道。   『你們少鬧了,小志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阿健哥不愧是成熟的大人。   『以前國中有一個很喜歡欺負我的同學,現在轉到我們班上……』我該怎麼說原由?說出來只是自曝其短,徒惹笑話罷了。   我的手懸在空中,慣用的粉紅色字體9就是沒往下打,我知道大夥兒在等我住下說後續。   『小志?』大夥兒打字催促我。   可是我如何將我的痛處說出……?我打了『沒什麼,以後看情況怎樣再跟你們說。』沒多久我就黯然的下線。   我下線後,將真空吸引器拔下,擦拭乾淨後收納在抽屜裏鎖好。   心情蕩到極點,想到明天還要上學就好煩……   「小雞雞。」   「哈哈哈——陳冠志是小雞雞。」   一早來上學,嘲笑的綽號就跟著我。   這小雞的綽號代表一種歧視,一種對身體某部分殘缺的歧視。   這段期間,老師成了我傾訴青春期煩惱的唯一物件。   「老師……」我看著傾慕已久的老師,有口難言。   「班上同學的惡作劇是過分了點,你別放在心上,有什麼煩惱儘管跟老師說,老師會幫你想辦法的。」   老師,我的煩惱不是說了就能解決的。   在傾訴煩惱的同時,我享受老師和緩的低沉嗓音,邊覷視老師修長的身軀,這樣的身材給一名教職人員真是太可惜了。   我沉醉在老師慈愛的聲音中,心靈宛如被洗滌般,感到一陣祥和,彷佛作惡的萬物蒼生都可以被原諒。   偷偷將視線上移,老師性感的薄唇蠕動著,吐出安慰我的話語,心中縱有許多創傷也暫時的撫平,好……好想撲上去吻老師啊……   在事情起了一個惡端後,李鴻明他們已經不滿足於口頭上的嘲諷,逐漸有肢體的扯扯動作,我在班上的立場本來就不明顯,自是不會有人強出頭來阻止,以免成了另一個箭靶子。   現在班上分成兩派,一派默不吭聲保持中方,另—派就是李鴻明所帶頭的。   「好了,回去上課吧!」老師拍拍我的肩膀,我心裏覺得暖烘烘的.想再多接觸一點,不想這樣就離開,不目覺中我的手居然向前拉住老師的手……   雙手的溫度相觸,在我心中燃起一股渴望的火苗,或許是我眼睛流露出太多的不該,但意外的是老師的手雖掙動了下,卻沒有如我想像的將它甩開。   在辦公桌下,我們兩個人的手無以名狀地握著,不敢去深思後面的意義,我的手因過多的喜悅開始顫抖。   陶然中我聽得老師低低地說,說罷將手鬆開。   「……加油。」   這句話在我心中開了一朵希望的花,有老師的鼓勵,說什麼我也要撐過去,我武裝好心情,離開導師室。   —回教室,屁股在座位上都還沒坐暖,李鴻明邪惡的聲音隨後而至。   「去向老師打小報告,說我們欺負你?」   我心裏害怕得顫跳,但還是告訴自己不要理他,我打開英文課本假裝復習,不過這一招並沒有用,桌上落下幾道黑影,是李鴻明和他在班上新收的三個嘍羅。   「喂,大家看,陳冠志皮膚這麼白,臉上又沒什麼鬍鬚,是不是因為雞雞這麼小才這樣?」   「搞不好陳冠志是個人妖也說不定。」   「啊,大家看他眼眶紅了,這樣就想哭,果然是個娘們。」   你一言我一句,從雞雞小到被恥笑成人妖,我又急又氣,眼淚不受控地在眶邊滾動,我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不過李鴻明下一句馬上讓我警覺地從座位上站起。   「大家想不想知道陳冠志真的是不是帶把的?免得汙了我們男人的面子?」李鴻明扯住我的衣服。   我拼命的掙扎,接著便聽到衣帛撕裂聲,白色襯衫上的紐扣掉落一地,露出胸前的肌膚。   「老師來了!」李鴻明其中一名夥伴趕緊出聲示警。   李鴻明回到位置上,不忘回頭向我露出算你逃過一劫的眼神,我稍歇了口氣,癱軟地坐回座位上,眼神小心地四處觀望,幸好李鴻明對學校的老師還有點忌憚,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等一下下課我一定要馬上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藏匿。   學期才開始沒一半,我還能熬多久。   我真想轉學,可是又不甘心,只剩不到一年就可以畢業了,最重要的是這裏有我最愛的老師。   我想在老師的祝福下畢業。   我的日子在李鴻明的欺負和老師的安慰中交替著,還要努力維持好成績,每一天都是這麼難煞。   「報告老師,陳冠志在哭!」   「嗚嗚嗚……」我真的不想在眾人面前丟臉的哭泣,可是眼淚在傷心處不停地掉落。   「我……嗚嗚——」我坐在座位上捂著被撕裂的襯衫,掩頭泣不成聲,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剛來上課的英文老師滿頭霧水,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才一腳踏進教室,班上的一名學生就開始痛哭。   「陳冠志?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我叫同學送你去醫務室。」英文老師著急地說。   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不公平,既然生了我,為什麼要給我一副抬不起頭的身軀,聊天室多次遲遲沒有成行的三溫暖比大盛會,我連去都不敢去。   老師,請你告訴找,我該怎麼辦?   那天我早退了。   聖嚴法師開示:『呼吸即是財富,活著就有希望』。多想兩分鐘,你可以不必自 殺,還有許多活路可走。   我不想死,也不甘願就這樣死去。可是想了快二小時,我還是想不出有哪一家活路可以走。   現在我能作的只有使勁按壓手動幫浦。   唔……好痛!   不過為了大,這些都是值得忍耐的。   看著近日越脹越紅的小小性器,我忍痛將真空吸引器的瓶身拿起,嗯……今天這樣就好。   謹慎地將增大的器具鎖進抽屜收藏好。我拿起尺,令人沮喪的足,使用真空吸引器到現在,增大0。15後,就毫無進展了。   我心急不已,可是說明書上寫每日請勿使用超過三十分鐘。不過我每次都偷偷地擅自多加了五分鐘。   是因為這樣才影響效果的嗎?   我上網在購買的網站上詢問,得到的回答都是:『請照時遵守說明書使用,自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屬於男人的性福就會降臨。』   門外響起敲門聲。   「老師,真是不好意思,難得您今天來拜訪,但是小志可能已經睡了。今天他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從學校早退……」媽媽的聲音隔著門板模模糊糊的。   「陳女士,你別擔心。」   這低緩富有旋律的溫柔嗓音化成灰我也不會忘記。不會吧,真是老師來了?   「小志,老師來找你了。」   「喔——等一下!」過度驚訝中,我拉上褲子,跌跌撞撞地想跑去開門,可是我房間亂七八糟的,最近因為在學校被欺負,心情惡劣到極點,回到家哪還有心思整理房間。   「陳女士,請你讓我單獨和小志一個人談一下,畢竟現在青春期的少年心思比較敏感,有些話家長在場反而不好溝通……」   聽老師這麼一說,我心中的大石頓時落下,我不想被媽媽知道同學欺負我的原因,太丟臉了。   「可以進去嗎?」老師禮貌地輕敲,在門外徵詢我的同意。   我還來不及回話,向來尊重我隱私權的媽媽已經擅自將門打開,大概是第一次看我毫無原因就從學校早退,心裏有點慌張吧。   房門被推開,糟糕,來不及了,地上都是雜物,我還來不及收拾乾淨,老師跨步進來,一腳就踩到地板的硬物,身體往前僕跌,發出好大的聲響。   「老師,小心——」我和媽媽急喊,同時伸手想扶起老師。   不過跌倒在地上的老師沒有動靜,糟了,老師他沒事吧?   「老師?」我嘗試性地叫著老師,看是否能得到回應。   老師還是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我伸手想搖他,但又怕是撞到頭還怎樣,不敢輕舉妄動。   「……媽,我們要不要打電話叫救護車……」我嚇得結結巴巴,連話都講不出來。   媽媽平日只是一個家庭主婦,雖說結婚前有過幾年短暫的工作經驗,但對遇到這樣突來的變故早就不知所措。   「老師,老師?」我抖著聲音試著再繼續呼喚,老師今天秉著教育的熱誠前來安慰我,要是因此而發生任何不幸,叫我情何以堪……   躺在地上的身體動了下。   「老師!」我高興的大叫。   「這裏是……?」   老師手肘慢慢地撐起俯著的身驅。   「老師,我是陳冠志。你還好吧,要不要先去看醫生?」我頓時松了好大一口氣。不過我還是不放心,仔細看老師是否有哪里受傷。   「老師,你的眼鏡……」我彎身幫老師撿起地上的眼鏡,想遞給他。   老師斜頭掃視我一眼,伸手接過,但卻只是放入襯衫口袋,沒有戴上。   我放下懸著的心,幸好老師沒事。   「別擔心,我只是頭有點暈,一時間站不起來。」老師撥起掉落在前額的頭髮,那動作居然異樣的瀟灑,和平常樂於聽學生傾訴,個性溫和的好好老師形象不太一樣……   沒戴眼鏡的老師看起來有點怪,我無法形容心中的違合感……   「老師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到樓下端茶上來,你們先談。」媽媽對老師安全無虞,如釋重負。   「陳冠志?」熟悉的低沉聲音喚著我的名字。   「……是。」我是陳冠志沒錯,只是老師叫我的名字後面明顯是個疑問句。   老師站在我房間內,手撫著下巴,漫不經心地巡視我的房間,偶爾落在我身上的眼光似乎帶著嘲笑和不屑,是我多心了嗎?   「老師,請坐這邊。」我將房間內唯一的一張椅子讓給老師,自己則坐在地板上。雖然見不得人的東西都已經收好了,但我內心還是忐忑不安。   房間內沉默無聲,我等著老師先出聲說話。   「陳冠志。」老師好像已確認我的名字無誤,這次叫我名字的語氣是堅定的。「對李鴻明欺負你,你有什麼打算?」   我窒了下。   我能有什麼打算?我要是知道怎麼辦,老師今天您就不用坐在這裏了。   不過老師好像也沒指望我作出回答,將長腳隨意翹起搭在另一隻腳上,拿起我書桌上的教科書,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我無所適從地看著他。   「反擊吧,不還手你—樣被欺負。」   老師啪地合上書作出結論,將電腦旋轉椅滑到我面前,看著我的眼神充滿血 腥的惡氣。   「除非你轉學了。要不然,記住,人的個性永遠跟著自己走,你現在無法克服,出社會後到公司工作,還是會被欺負的、只是欺負的名義不一樣罷了。」   我目睹口呆地看著老師。   事情用講的當然簡單!!重點是要怎麼去做啊——   您以前不是常常用溫馨的大愛笑容跟我說要「以愛度人」!?要真誠的去關心每一個人,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老天爺安排這些事情,一定是有寓意的,所以我們必須學會在人生的旅程去找尋其中的意義,還要我堅持樂觀等等等。(省略老師愛心語句一千字)   「那……要怎麼做?」今天的老師太奇怪了。   「簡單。人家打你一拳,你就回他一拳,以惡制惡,以暴易暴。別讓人瞧不起你,無法克服這關卡,你未來也沒前途可言,書讀得好也沒用,將來到職場,不過當人家的活靶子。」   好……好一個沒建設性的意見。   「老師,您要走了?您茶都還沒喝——」媽媽端茶上來,見老師已經準備要離開,連忙出口挽留。   「不用了,我只是來關心一下狀況,沒事就好了,謝謝你的招待。」老師和我母親客套地寒喧幾句,看得出媽媽對老師印象很好。   「老師,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特地來一趟,小志看起來已經好多了。」媽媽送老師下樓。   媽,我哪里好多了?我滿臉黑線。   我一點也不好,老師……你今天到底是來做什麼的,這算哪門子的關心?   第三章   壓抑著惡念,我該怎麼幫他才好。   聞   我不知道該如何反抗。   那天異常的老師又回復到以往關懷的笑容,只足我敏感的感覺出老師身上的味道似乎不太一樣,偶爾會夾雜其他氣味。   我即使想回手也打不過李鴻明一群人,是否轉學就可以更好?我試想這個可能性,可是……這樣我以後就看不到老師了。   「啊、什麼!?」我猛然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老師已經喚了我好幾聲。   「你有什麼心事都可以和老師商量,別放在心中。我知道李鴻明這樣的行為很不恰當,老師已經儘量在和他溝通了,也通知他的父母,請他們留意自己孩子的偏差行為,多給孩子關心與照顧,他已向老師承諾願意改造。」   「老師,你被騙了,李鴻明只是在你面前說說而己,根本就不可能會……」我急急地說,李鴻明每天都忙著欺負我,真要改進會是這樣?   老師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給人—個改變的機會。每個人都會成長,老師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不可以因此不相信同學。」老師銀色金屬細框下的雙眼中充滿相信人性的光輝,顯得清澈聖潔。   那天回握住我的手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般。   「可是你那天來我家不是說要我要反擊?說不管怎麼做都行,就是別讓人瞧不起。」我不甘地嘟嚷著,什麼嘛,話前後顛倒,說法不一。   「……你說什麼?」   老師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倏地從椅子上站起,突如其來的動作,椅子向後倒下,砰地發出很大的聲響,引起導師室裏所有數師的注目,我嚇了—大跳,我從未看過老師這樣的表情。   老師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任倒下的椅子躺在地上,將我拉出導師室。尋覓一處學生鮮少來的地方,觀望四周,確定無人會打擾後,老師神色凝重地看著我。   「我什麼時候說過那些話?」   我的背隨著老師的逼問一寸寸靠在堅硬的牆上,老師現在的樣子好嚇人。   「……老師你那天不是來我家裏做家庭訪問?」我小心翼翼地說。   老師思索了下,手不自覺地又扶著鏡框,不同以往的動作,老師的手碰觸鏡框後就沒有離開,仿佛想確認鏡框的存在。   「我記得、然後呢?」   「然後老師就說了一些話……」   「什麼話?你將老師當時說的話一字不漏的告訴老師。」老師表情看起來緊張又嚴肅。   我不安地將那天老師在家中所說的話重複一遍,老師臉色凝重,放在我肩膀兩側的手不住地用力縮緊,弄得我都疼了。   全部聽完後,老師面色灰敗,全身不停地顫抖。   「老師?老師?」我擔心地喚著。   鐺鐺鐺鐺,上課鐘聲響了。   「你回去上課吧。」   「可是…老師你……」我想問老師還好吧?   「……沒關係,我沒事。」老師擺擺手。「你該去上課了。」   老師看起來明明就不是沒事的樣子,雖然不放心,但是不得不遵照老師的話回教室上課。   老師一個人站在原處,樣子看起來有點失落,幾次回頭,只見老師頻頻揉著眉間,似乎有什麼事正困擾著他。   「這次月考數學成績考得最好的是陳冠志。」   死代課老師。   我不安地坐在位置上,班上同學往我這邊投射出不善的眼光,我知道等一下下課後我完了。   這是以升學為主的學校,成績好某方面已經讓其他同學看我不順眼了,前些日子在李鴻明的帶頭欺負下,這搞不清楚狀況的代課老師,說的這句話更是引爆了其他人更多的惡意。   要命的是,自從那天起老師就開始請假,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   這四天來,我每天到學校如坐針氈,我曾去教務處詢問老師請假的原因,裏面處理事務的小姐告訴我老師請病假。   老師我需要你,你在哪里?   代課老師發完考巷,開始討論考卷的題目,我心中惴惴不安,有如等待被處刑的犯人般。   班上的同學拿著筆抄寫代課老師訂正的答案,整個教室靜悄悄地,但我知道現在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下完課李鴻明他們一定會採取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我看著表,還剩五分鐘下課。   「……老師,我想上廁所。」我努力撐起發軟的兩腳,心臟跳得好厲害,無論如何我一定要離開教室才行。   「陳冠志你身體不舒服嗎?」   「老師,對不起,我剛剛上課前喝大多水,我去廁所馬上回來。」我抖著聲音,希望尿遁法能成功……   就這樣,我在班上同學『等一下你就該死』的眼神目送下離開。   腳一離開教室不過五公尺,我立即拔腳狂奔。   現在我必須先找一個地方躲起來,我慌忙地跑過教室的長廊,一階階的樓梯似沒有盡頭般,我雙腳快速地飛奔,到底躲到哪里才好呢?   逃跑的路途中,我聽到好幾名老師出聲喝止。   「這位同學,不可以在走廊奔跑。」   廁所?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我否決了,太容易被找到了,那狹小的空間,萬一被找到就無後退之路了,我絞盡腦汁,竭力思索能藏匿的地方。   圖書館太容易被發現,對了,我可以先躲在學校的禮堂。   下課鐘聲響起,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   「看!陳冠志跑到樓下了。」   喉嚨像火燒般,腹部跑得好痛,心臟劇烈地撞擊胸腔,百無—用是書生這句話一點也沒錯,除了功課好外,我體育方面幾乎掛零,藍框十球進不到兩球,一千公尺跑不到一半就氣喘籲習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覺,後方叫囂的聲音似乎離我越來越近,前方剛好是轉彎處,我本能地往左轉,看到隱蔽處,就趕緊藏起身。   呼……呼……我努力想平穩急促的呼吸。   不知是一分鐘還是兩分鐘,我聽到李鴻明他們的聲音。   「那小子真會跑,才一個轉彎就不見人影了。」   「哼,我早就看那陳冠志不順眼了,長得像娘們,一副沒種的樣子。」   「嘿,我看你是嫉護他成績好吧!」   「那又怎樣?反正想欺負人不需要理由,誰叫他讓人看了就不爽。」   「不過話說回來,李鴻明,陳冠志的老二真的有如你說的那麼小嗎,真想見識一下到底是小到什麼程度。哈哈哈哈——」   我縮著身體藏匿在一轉角處的樹叢下,十月的天氣還很熱,因為奔跑汗水黏膩的貼在制服背上,我連氣都不敢喘一下,深怕會被發現。這時,我聽到李鴻明回答他們。   「想知道還不簡單,改天我們好好檢查他一番不就得了?」   他們發出邪惡的笑聲,其中一人說得沒錯,人類的天性有時是很殘酷的,想欺負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我咬住下唇,眼眶發熱,努力抑制欲滑落的淚水,我痛恨自己的怯懦,也恨自己的孤立無援,遇上這種事,什麼都施不上力。   他們幾人笑說著,完全把我視為無物,將他們的快樂建築在我的痛苦上。   「走吧,我們回去。他書包在教室,跑不了多遠的,我們只要等著逮他就好。」   我聽聲音越來越遠,—時間還是不敢大意,直到上課鈴聲響了許久後,才移動僵硬的四肢從樹叢上爬山。   我要找到老師,請他告訴我該怎麼辦?老師他一定能幫我的。   我想著該如何能找到老師,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對了,我真笨,老師不是有給班上同學電話,我將號碼寫在數學課本裏。   還有兩個小時才下課……   我等。   我藏身在禮堂裏,尋了一處放置雜物和清掃工具的儲藏室,小心翼翼地躲好。   我心中想著只要老師出現,一切事情就可以解決了。   這念頭宛如黑暗中的一簇光亮、外頭的太陽慢慢落下,能照進儲藏室的陽光也越來越微弱,隨著光線變暗,四周也變得陰森,我極力壓下害怕的心。   我墊腳在鐵架上,從窗戶探頭往外看,活動的人越來越少。   再一會就可以離開這裏了,我告訴自己。   六點四十分……應該可以了,我悄聲潛行離開禮堂。   天色已落,我從來不曾這個時間還在學校的,偌大的校圖空無一人,大樓的陰影幢幢,樓梯間變得好暗,感覺好像隨時會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出現的樣子……   我嚇得全身發抖,一步步緩慢前進,終於看到3年A班的數字牌子。   摸黑到自己座位上,我吐出安心的氣息,幸好書包都還在。我趕緊抽出數學課本,利用手機的螢幕亮度照射,找到了!   09XX……我快速鍵入號碼撥出。   「看,我就知道我們去外頭吃個飯,晃一晃,回來就可以逮到小雞。」   我霍地轉身。   只見李鴻明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後面跟著兩個幫兇,王國欽和鄭世賢。   我沖往另一個方向,但已經來不及了,王國欽和鄭世賢二人堵住我的去向,我再轉身欲往另一個方向逃,李鴻明晃悠悠地擋在我的面前。   「你們……想幹什麼?!」三人逐漸向我靠近,我害怕地看著他們,腳一步步住後退,直到背脊抵住堅硬的講桌。   老師,你快接啊——!!我緊握住手機。   「也沒想幹什麼,無聊想找你解解悶。想必班上的優等生願意奉陪吧?」   『喂?』   「老師,你快來救我!李鴻明他們——」手機終於接通了,我驚喜不已,馬上搶聲呼救。   『老師?』老師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困惑,頓一會才說,『哪來的詐騙電話,你說說看,要去哪救你?』老師發出笑聲,身邊傳出吵雜的音樂,還有其他奇怪的喘息聲……   臺灣詐騙集團橫行,電話一天接個三五通是尋常事,但是老師這絕對不是詐騙電話,你應該認得出我的聲音才對啊——!   「快搶下他的手機!」   我死也不能讓他們將手機奪去,我仗著個子小,彎身找了一個隙縫逃出,還來不及跑出致室門口就披抓住了。   「老師,是真的,你快來救我——」   鄭世賢啪地奪去我的手機,我高聲想呼救,嘴巴已經被柔軟的布堵了起來。   「唔喀嗚……哈唔……」我踢腿掙扎,李鴻明強壯的臂力將我用力一推。   好痛!撞到頭了,我疼得淚水自眼角迸落。   王國欽和鄭世賢迅速來到我身體兩側,一人一邊將我壓在地上、   由於嘴巴被塞著,我試圖用舌頭想推開口中的布,可是一點用也沒有,我驚慌地看著他們,李鴻明他們惡意的氣息在黑暗中飄散,讓我害怕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唔……唔嗚嗚……!」你們想對我做什麼!?我掙扎地更厲害了,可是一點用處也沒有。   李鴻明按下手機結束通話鍵,將我求助的最後一絲希望澆熄,他居高臨下俯視著我。   「想找老師求救?別傻了,你以為現在還有誰會來救你?從國中開始,我就看你不順眼,身為班上的優等生老師對你愛護有加,什麼好處都在你身上。」   我呼吸瞬間一窒,劇烈的疼痛傳來,李鴻明腳用力踩在我的胸口上。   「當露營時看到你的醜態,我開心極了,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功課再好,老二小也沒用。」   那腳逐漸移動從胸口來到腹部,踩住我的生殖器官,我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不過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我們居然又見面了。」李鴻明享受著我的驚懼,—步步耍弄著我,腳逐漸施力……   「唔唔——!!」住手。我嚇得臉色都白了,終於不中用地哭了起來。『那裏』小歸小,但是功能健全,有總比沒有好啊——   我哀求地看著王國欽和鄭世賢,求這兩位同班同學能幫助我,畢竟我們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是嗎?   顯然我太天真了,聽到李鴻明下面說的話我心都涼了。   「小雞,你知道嗎?看—個人不順眼是不需要理由的,讀書考試煩,回到家爸媽又念,每天來學校無聊透頂,正想找個人發洩一下。」李鴻明腳用力一踢。   最近因為做真空增大治療,那裏腫痛不已,被這麼一踢,兩手被壓住,我痛得只能兩腳懸空弓起,希望那要命的疼痛能快點過去。   李鴻明這一踢不過是這樁暴力的前菜而已。   「不知道我們這麼久沒見,真好奇你的老二是否有長進?」李鴻明對施以我痛苦的過程似乎覺得非常開心,他發出間歇的笑聲,屈膝蹲在我兩腿間,抬頭問王國欽他們。「你們也想知道吧?」   不、不要這樣——我兩腳不斷蹬踢,想阻止他們下一步的行動,怱地我感到一個冰冷的堅硬物體抵住我的鼻子。   是一把刀!   「勸你最好乖一點,我可不想讓你白白的臉上留下傷痕。」李鴻明狠絕地撂下威脅。「你們兩人把他壓好。」   銳利的刀鋒輕易地就將薄薄的白色襯衫割裂,扣子四處迸散,冰冷的尖端抵在我的腹部上,刀反轉往上一挑,我感到後腰一緊,褲子的皮帶已經被割斷。   對刀子的銳利,二人發出滿意的笑聲。   「唔……唔嗚嗚——」老師,你在哪里,我需要你!   褲子咻地一把被扯下,大腿暴露在空氣中,令我感到羞辱的那一刻終於來臨。   「這……是什麼?」三人遲疑了下,幾乎不敢確信眼前所看到的。   李鴻明他們同時暴出笑聲,以我的缺陷為樂,我那存在感如此薄弱的細小陰 莖躺在稀疏的體毛上,因為過度的恐懼縮得更厲害,看起來更小了。   「哈哈哈哈哈——真可憐!這樣怎麼當男人!」   「搞不好硬起來會比較有看頭。」其中一人歹毒的建議。   我驚恐地睜大眼無聲抗議,但是奈何不了他們人多勢眾。   誰都沒有注意一個長長的黑影逐漸接近教室,無聲的腳步停留在門邊,冷冷地觀察事情發展。   畢竟彼此都是男人,要去觸摸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心裏總是有障礙?   三人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轉,眼神逐漸出現異樣。   「把陳冠志當女人不就得了,連女人也不見得有他這樣白細的肌膚。」不傀是李鴻明,天生壞胚子到底,連做壞事也是一馬當先。   就在他伸出手欲觸及我的下體之際,一個我以為不可能會出現的聲音響起了,我一度以為是幻聽。   「刑法二二一條:對於男女以強 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者,處二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雖然你們現在還不滿十八歲,可以減輕刑責,但是還是得去牢裏蹲苦窯反省。」熟悉的低沉聲音在教室中回蕩。   我激動地望著門邊的方向,老師真的來了。   見班上導師來了,三人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亂來,嚇得立刻拔腿就跑,一溜煙不見人影。   兩側被壓制的力道驟然放鬆,身體恢復自由,我坐在地上,仍處於不敢置信的情緒。   「起得來嗎?」   老師擦得黑亮的皮鞋走近我,嶄新的皮革在月光下耀亮出刺眼的光芒,我不禁啞然失笑,自己腦子壞了麼?在這時候還會注意到這些。   我努力撐起虛軟的雙腿,忘記拉起被李鴻明扯下的褲子,腳一跨便被褲子絆住,身體往前一跌,瞬間老師胸口的溫暖包容了我,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我放聲大哭,雙手緊緊抱住老師的身體。   「老師,你終於來救我了。我好高興——」我哭得悽愴。   我有理由難過,我有權利傷心,為什麼我的雞雞會這麼小!?小到讓人恥笑!現在我只希望仁慈的老師能給予我一些安慰,消除我心中的痛苦,好讓我能堅持的走下去。   「陳冠志,沒關係,小並不可恥。」   還是老師最好,對啊,小有什麼可恥的,大家憑什麼欺負我。我抽抽噎噎,雙手更是緊擁住老師勁瘦的腰部,沒想到老師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肌肉抱起來還真有力……   聽到了想要的慰言,我感動不已,老師你再多說一些平復我心裏的創痛吧……   我閉上眼將臉醺然地偎在結實的胸瞠,心中對老師的渴慕到達了最高點,恨不得在此時向老師告白說出「我愛你」。   在自我陶醉的氣氛裏,下麵怱然伸來一隻手,包覆住我赤裸的分身。   我驚異張大眼,抬頭看老師,心中的激動難以形容,沒想到老師竟然會是同道中人,和我一樣都喜歡男人。   「可恥的是小的那個人。」老師不屑地撇撇嘴角。「男人長這樣乾脆去泰國做手術算了。」   咦?我剛剛聽到了什麼?我抬頭,疑惑地望著老師。「老師……?」   外頭雷聲突地轟降作響,沙沙地竟下起大雷雨來了。   「我說……小並不可恥,可恥的是小的那個人。」酵美的聲音將欺人的言詞包裹在一層糖衣上。   第四章   BL0G   其實想摘除惡芽的人是你。   別藉由我的身體掩飾你行使欲望的罪行。   我所做的就是你內心所想做的。   宇   一道閃電劈下,讓我看清了老師現在的模樣。   常戴在老師鼻子上的銀邊細框眼鏡不見了,梳得整齊的頭髮全都披散下來,我怔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老師看起來和平常很不一樣,斯文有禮的模樣變得……變得好像有點壞壞的……而且老師的手,還……還放在我那裏……   「老……老師,您…您的手……」結結巴巴地,我緊張得不自覺說出敬語,作夢也不敢想,有朝一日老師的手居然會放在我的雞雞上啊——   老師喔了一聲,好像也才發覺自己的手放在那,當手部的溫暖離開小小的莖芽時,我感到松了口氣,卻又覺得失望。   忽然我驚叫一聲,那離開的手指居然又覆在上面,貪戀的溫度再度回來,輕視地扯著我的分身。   「還真是小。」那嗤之以鼻的不屑如此明顯。   我終於搞清楚剛剛老師講的話了。   ……我被恥笑了。而且還來自我最敬愛的老師,平日我的苦惱盡向這個人傾訴,我是如此的相信老師對我的關心,這背叛來得如此突然,腳下踩的地板似乎不是真的。   眼淚傷心的再度流下來,我為了什麼忍耐,要不是不想離開老師,今天我早就轉學了,何必忍受李鴻明他們的欺負?   「嗚嗚嗚……」   「小孩子就是這麼討厭,動不動就哭,以為哭就能解決事情。」老師抬手不耐地撥掉散落在前額的頭髮。   「嗚嗚嗚……嗚嗚——」我哭得更傷心了。   我簡直瞎了眼,大人真會偽裝,平日在學校可以假裝得這麼善良,私底下卻是一個大爛人,連我難過哭泣都還笑話我。   「吵死了,我最討厭小孩子了,早知道就不來救你了,再哭我就不客氣了。」   我哭得更大聲了,你能怎麼不客氣?有種打死我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我忘記我命運乖舛的命根子還掌握在人家手裏,忽然我氣一窒,泣勢霎然停止。   「再哭?」老師平常溫和低緩的聲音含帶威脅,輕輕捋動手下莖芽。   「老…老師,你……你在做什麼?」一陣酥麻的快感自脊髓升起延至前端,我不禁弓起了身體,仰頭吐出了驚訝的喘息。   「體罰。」   現在教育部已經明文禁止老師對學生體罰了,我來不及抗議,下半身的感官已被堅硬的五指箍住一上一下地捋動,力道忽重忽輕:間或用指腹戳弄前瑞的小孔……那訓練得極佳的靈巧度,真的是一個每天拿粉筆工作的老師所擁有的嗎?   血液快速往下沖,因為增大訓練而淤腫的分身變得更加敏感,一握一松間,帶動分身的嫩皮,前端沁出的透明體液成為潤滑,在老師移動的手指下發出yin mi的穢聲。   「啊……啊!!」如果是這樣的體罰,老師那我天天都願意!!我在心中激動地呼喊。   初次在他人手中嘗到性事的快感,我無力控制稚嫩的反應,腰部誠實地往上浮起,腦部昏沉沉的,我全身發熱,本能地追逐愉悅的快感。   不過這些神奇的快感倏地消失了,下半身移動的手指收回,我聽到老師吐出惡毒的話語,那輕視的態度,瞬間使我如陷冰窯中,身體升高的熱度降到低點。   「真是神奇,這麼小還是會硬。」老師像是看到什麼古怪的東西,還惡劣的拿起我的衣服擦拭手指,再丟到地下。   小錯了嗎!?我都努力在增大了,為什麼還要這樣恥笑我!?   我崩潰了,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情緒排山倒海而來,我沖向前撲打他。   「你不配當老師,難道我天生就願意自己是這樣的嗎?你混帳——你可惡——我要……我要跟學校說,說你不適任,說你對我性騷擾,你根本就是個教育敗類!!」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顧不得姿態難看,拳頭憤怒地住前揮。   我踢、我踹、我又哭又叫,象瘋了般。為什麼我的人生要因為這一點小小的殘缺就陷入這樣的境地?   「夠了嗚?」   我不理會聲音的警告,拼了命繼續揮踢。   若我以為這是以前的老師,那我完全大錯特錯,黑暗中銳利的雙眼一閃,我見老師彎下腰撿起我的襪子。   我以為老師要幫我撿起襪子,我伸手往前欲接過,襪子在我促不及防下強力塞入口中,剛剛被李鴻明用刀子割裂的襯衫被扯下,捆住我的雙手。   「我就知道,教育部公佈學校老師禁止體罰是一項不明智的決定,這些年幼無知的學生沒有經過幾番教訓怎麼能學得乖?」老師冷酷的聲音回蕩在教室中。   我害怕地盯著老師停在我胸口的手,老師的手往前一送,我身體向俊傾倒,整個人狼狽地跌在地板上,連一聲悲鳴都無法發出。   「陳冠志同學,你功課這麼好,老師出一個問題考你,若剛剛我這個數育敗類沒有趕來救你,你現在將會面臨什麼情況?」   我嚇得癱軟在地,嘴巴被塞住怎麼說話,想也知道老師根本沒有想要我的答案。現在這種情況太詭異了,一整個事情發展到後來,我居然不是被李鴻明三人輪好,而是可能被我平日最敬愛的老師一個人強 奸。   老師的聲音又不留情的響起,手移動到腰間,將皮帶扣環啪地拉開。   「既然我拯救了你免於被三人輪好的命運,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麼聰明的你一定知道這麼大的恩情你此生無以為報。」十指解下襯衫的鈕扣,在昏暗的光線下,腹肌   曖昧的深紅暗痕,明顯地展示在老師勁健的軀體上。   我忽然明白剛剛打電話向老師求救時,話機中聽到的奇怪喘息聲是什麼,外表不怎麼強壯的老師,衣物下的身軀竟鍛鏈得如此完美,腰腹毫無贅肉。   一天二十四小時,今天結束前到底還會有多少的驚喜?   落雷轟一聲再次落下,老師比我不知道大幾倍的性徵從褪下的內褲昂起,我怎麼傻都知道,今晚註定我以身相許的不幸命運。   「唔……嗚嗚嗚——!!」不不不,我駭得死命搖頭;   有力的手把我從地上拉起,將我推倒在教室的椅子,擺佈成ORZ的姿勢……   「看,現在就說不,我就知道。人果然容易忘恩負義,我知道你會抗議,不得已只好將你的嘴巴塞起來,等一下……我也會用這裏將你下面的嘴巴堵起來。」   老師熾熱的性器抵住我排泄的穴口,想也知道老師要用什麼將那裏堵起來。   不顧阻力往前進入,脆弱的穴口被撕裂,藉著血液的潤滑強制被接受巨大的堅硬肉柱入侵。   我張口無聲的尖叫,所有的聲音被口中的襪子吞沒,只能從緊縮的腹部發出嗚吼,身體因為疼痛不斷地掙動,卻只是使背俊的硬楔更是深入抵進,剽悍地擠壓腹腔的臟器,在我尚來不及緩過氣來,腸道內的壓力驟然解除,驀地又撐滿,來回重複抽插著。   挨不住這樣的疼痛,每當我屁股往內縮成ORZ的安勢,便又被強行拉高或Or2,眼眶的淚水不停地流出,我哭得兩眼模糊,好痛……痛死人了!   難怪KAI要當l號,這麼痛誰要當O號!   老師身為我最敬愛的人,當然我也曾多次將他當作性幻想的物件,可是想像中的老師都是很溫柔的,不是像這樣!!   在同志聊天室待了這麼久,我多少也有些常識,為了減輕疼痛,我努力吐氣放鬆身體,慢慢地體內的鈍痛減輕許多,但這時另一個苦惱來了,從下午到晚上,為了躲避李鴻明,我都沒有去上廁所,在這樣壓迫體內的情況下,鼓脹的膀胱不斷被擠壓——   「嗚……唔唔唔!!」我側頭想向背後的老師哀求,為了不使強烈的尿意失控,我極力縮緊下部。   後方的沖剌暫停,原本就缺乏潤滑的腸道在我刻意的夾緊下,貫入的硬物難以順利移動,老師用力拍打我的臀部,但是還是沒用。   我聽得老師不滿地嘖了一聲,見我似有話要說,伸手將我口中的襪子拿開,氣息倏地暢通,我深吸一口氣,終於可以說話了。   「——老師,我要尿尿!!快放開……嗯——」說話間,臀縫中的穴口不設防地放鬆,老師用力抓住我臀骨的兩側住後抵,性器從中徹底地貫入。   這下我怎麼忍得住,尿液不小心從前端溢滲而出。   「老師!別這樣……這樣我真的會尿出來……啊啊啊!」我大叫,這時我要命地感受到頂人的性器抵在某處,又麻又令人銷魂,我想逼住尿意的泛流似乎越來越困難。   我可以感覺出腸道變得越來越鬆軟,腸液逐漸分泌滋潤穴口,啾啾的抽插聲響起,每一下精准地刺激著前列腺,我快不行了……   「老師,我求求你,讓我去上厠所……嗚嗚嗚……」我哭叫著掙扎,身體的快感和想排泄的急促感交雜的滋味,無法棄守羞恥的道德觀,怎麼樣都不能在外面尿尿啊——   老師發出低笑聲,似乎對我的難堪感到很開心,「陳冠志同學,你表現得很好,老師給你褒獎。」   老師將手伸到我的腹部往下一壓,原本難以控制的尿意在這樣的動作下失去控制,腸道變得極為柔軟,陣陣抽搐包裹住置在其中的滾燙性器。   因為瞥太久尿液一時間反倒無法順利排出,慢慢地我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流過我的腳邊,這失禁讓我羞傀,無法受得起這樣的劇烈情緒,我崩潰地哭泣,幾乎昏厥過去。   「老師你可惡……你是混帳王八蛋,臭雞蛋、敗類……嗚嗚……」我抽抽咽咽地罵著,連自己的手已經恢復目由都沒有知覺。   模模糊糊中,我從椅子被拉起,推放在桌子上,背脊壓在堅硬的木板上,兩腿被往下壓至胸前,性的教鞭抽離、插入,無數次地重複,有效地消除我的罵聲。   心理和生理全然毀壞瓦解,無法去思考,像洋娃娃般只能讓身體本能去追逐入侵的快感,每當熾熱的欲柱有抽離的動作,腸道便緊緊地收縮吸咬住,我的下體勃起,血液充斥著海綿體,前列腺液從龜頭尖端沁出,流淌而下至雙邊囊球中的分開上。   「老……老師……我變得好奇怪……」身體被偷悅支配,我不自覺自己的呻吟已經變得甜膩,雙手攀住老師的背後,指甲無形中陷入老師的白色襯衫……   老師急促的呼吸噴在我的臉側,耳朵癢癢的,身體無法承受這麼多的刺激,上身被老師壓著,每當老師往前沖剌,襯衫的布料就會摩擦到我胸前乳頭。   「不……不要了。老師,我好難過——」游走在天堂和地獄般,快感侵蝕我的內部,雙眼失去焦距,我哭喊著期待解脫。   粘膩的液體噴灑在我和老師結合的身體之中,這時我的體內一股熱意射入,雄性的腥味飄散空氣中,白色的液體在老師移動時帶出,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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