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睡a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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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受惹人愛(NP) BY小小謎狐

楔子   在母親墳前的小人影顯得很單薄。   他是個年約十歲的男孩子,很可愛,像娃娃一樣。   盡管如此,雨水還是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被雨水打濕的褐色長發緊緊貼在他的圓鼓鼓的雙頰邊。他跪著不動,懷中緊緊抱著一把月琴,口裏喃喃道「娘,寶兒一定會找到爹!」   他的娘親是異族的女傑,精通武功及醫術,任誰也不敢相信嬌弱的外表下也有著一顆堅定不移的心,更令人歎爲觀止的是她驚爲天人的廚藝!   知道自己沒有了丈夫也活不久的她,致力于培育這孩子成才,而淩戀祥自然是沒有辜負母親的期待,完完全全繼承了母親的優良血統。   他被取名爲淩戀祥,小名寶兒。   只因爲他那因不明原因失蹤的爹名字裏有個“祥”字,至于爲何要叫寶兒,他也曾問過,但下場就是被母親狠狠打了一頓之後扔在外頭整整三天。從此以後他便不敢再過問。他只知道爹以前的名氣挺大,不過就是仇家多了些。   他想成名,只要一有名氣,父親說不定會自己來認他也不一定!   他很會唱歌、很會做菜。但他不想做這些他覺得是娘們兒的事情!   現在動亂的時局有讓他出頭天的機會,等到他成年的那一年,他會從軍,轉而成爲大名鼎鼎的將軍!   一想到這裏,小小的身子突然站了起來,在墓前微微欠身之後便離開了。   這段時間的他就是練武,進而習些醫藥常識確保人身安全。   六年過去,他的外表還是一樣嬌小柔弱,但是他的內心可就不同了……   (一)麻煩的開始   望著眼前這個身高只到他胸口的清秀少年,司馬濟俊美的臉龐上露出訝異的神情,本來想說怎麽會有女孩來從軍,但看到少年喉嚨上不大明顯的突起,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魂,用紙扇敲敲這少年的肩,以有些鄙夷嘲笑的語氣道「年輕人有抱負是好事!但就憑你這樣的體格,想從軍?只怕那微風一吹你就飛了。」   「你不信我嗎?」淩戀祥清秀的臉龐上挂著自信的笑,「看來我得讓你見識看看!」   說罷,他便拔出腰間的配刀冷不防刺向司馬濟。   「喔?!不錯嘛!我不能小看你了!」司馬濟以扇柄准確的擋住了刀背並將之丟棄,花了些許力氣才將這小人兒攬入懷中,在他耳邊呼了一口氣後低聲道「你錄取了!」   淩戀祥忙著掙脫這鐵般的臂膀,不悅的擡頭「我是很高興啦,不過……請您先放開我好嗎?官爺?」   「嗯?」這觸感眞柔軟,比他以前抱過的妓女小倌都還軟,他不想放開,反而將他抱更緊,在大庭廣衆之下低頭吸取他的發香,「你的頭發……是褐色的呢!好漂亮!」   就在司馬濟還在貪戀小人兒的發香之際,手臂上突然一痛。   「我咬死你!!」   「啊呀!!」   嗚~小東西發威了。   他只能松開淩戀祥,愣愣瞧著手臂上的咬痕。   「餵?你還好嗎?」不會吧?才被他咬一口而已耶?!有這麽疼嗎?   「你叫什麽名字?」   「啊?」司馬濟沒頭沒腦的問出一句話讓淩戀祥呆了幾秒,隨即報出名字。   「淩戀祥……從今以後,你是我的人了!」   「很抱歉,我沒聽見你說什麽。」因爲司馬濟是以極微小的聲音說出的,所以淩戀祥眞的並沒聽清楚。   「淩戀祥……明天到宮裏的教場來進行操練吧!」   聽見司馬濟的話,本以爲會因爲身材矮小而吃上閉門羹的淩戀祥臉上突然泛起濃濃的笑靥「好的!!」   小人兒蹦蹦跳跳離去的樣子像只可愛的小兔,司馬濟的笑容更深了!   有了這小東西,相信他以後在宮中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話雖如此,小東西也是明天才會來,所以候選完小兵的他還是忍不住到妓院花天酒地一番。   *   香苑,這是家著名的妓院。不論是男妓女妓,清一色都是美人!   房裏的呻吟聲不絕于耳,只有其中一間房沒有暧昧低吟,有的是討價還價,就是老鸨的房。   「小祥!你眞的不考慮用賣身來成名嗎?沒准兒那些嫖客之內就有你父親呢!」淩戀祥長的是如此的漂亮,身段是嬌小了些,但也算是極品,老鸨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   淩戀祥用力甩開那雙塗滿香粉的手大喊「不要!我絕對不要!」眞是的!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正義心腸泛濫,救這老女人!   「那能請您出去外頭唱一首嗎?」他那用布包起來的月琴何時才能出來見人呢?   「更不行!」雖說他愛唱歌,不過要是在這種地方,那跟小倌有什麽兩樣?!   「求您啦!」   「不行!我有我的原則!」   正當兩人還在拉拉扯扯之際,一名女孩急忙衝進房道「嬷嬷!軍師說他要特別一點的!但小翠姐已經給他看了許多紅牌,他都看不上眼,怎麽辦才好?」   「什麽?!又是軍師……這可怎辦……」老鸨的臉色跟著陰沈下來。   「怎麽回事?」又是正義與公理在作祟,絲毫不怕自己會陷入危險當中   「嗯?」望著淩戀祥,老鸨似有似無的對女孩抛了個眼神,女孩暗暗眨了眨眼後出去了,等門整個關上之後,老鸨以歉疚及喜悅的複雜眼光看了他說「對不起……」   「嗯?」淩戀祥還在納悶,突然感到昏沈昏沈的,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二)開苞   「怎麽搞的啊!?快放開我!!」   淩戀祥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被困成“火”字型,這樣也就算了,此刻的他被黑布蒙眼,但身體涼涼的感覺證明自己是一絲不挂的。   使勁掙動繩子的後果就是讓纖細的手腕及腳腕被磨出紅痕,即使如此,他還是不斷掙紮,直到身上突然壓著一個人,那個人很重,直接壓在他纖細的身軀上。   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壓住的淩戀祥大罵道「該死的臭老太婆!竟然敢用這種下流手段來逼良爲娼!!可惡!可惡!」   壓在他身上的人突然震了一下,而後用他那只大手揉著淩戀祥已變成青紫的手腕,那動作非常溫柔小心,似乎是在疼愛一樣寶物似的,讓淩戀祥整個人放松了下來,轉而冷靜的對壓在他身上的人道「餵,嫖客!」   壓在他身上的人低低笑了一下,那笑聲很有大男人的魅力。不過男人只是笑,且依然溫柔地撫著他的手腕,等著他說話。   「我不是小倌,沒經驗!爲了怕你敗興而歸,勸你最好趕快放了我!」   男人遲遲沒動作,淩戀祥以爲男人就要放他,但是男人突然迸出一句話讓他頓時感到錯愕。   男人清清喉嚨之後用很低沈很小聲的聲音暧昧地道「咳咳!但是我喜歡沒經驗的處子,怎麽辦呢?」說著說著,那雙大掌不由自主的從淩戀祥那雙手腕摸到了白皙又柔軟的臉頰、頸項、胸口、腹部……越來越下面,越來越情色。   「那……你就更不該找我了!」不安的左右扭動身體的他還在努力找尋讓男人放棄侵犯自己的理由。   「爲什麽?」   「我……我不是處子!」那心虛的程度一聽就知道是在說謊!男人懲罰性的在淩戀祥大腿內側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身體猛然一震,大叫著「哇啊!!你……你幹嘛?!會痛!!」   「就是要你痛!誰叫你要騙我!」什麽人都騙不了他!曆來誰敢欺騙他就是死路一條,爲何只有這小東西是例外呢?   「對不起啦!請你放了我好不好?」他是很努力的想打商量,現在他的四肢都被縛住,無法動武的情況下只能來軟的了。   小東西向他請求的模樣眞是惹人憐愛,他還是提早將他占有,以免有人捷足先登!這樣的念頭在男人腦中閃過,他咬了一下那挺立的左乳後笑說「我無法放你!不只如此,我還要破你的身!讓你眞正脫離處子之身!」   「啊?!不行啊!我……我不會做!」開什麽玩笑!破身!?是女人才會被破身吧?   安撫著全身緊繃的小東西,男人更溫柔的在他耳邊低喃「我教你!」   「但是……我那裏很小!你進不去的!你會很痛……唔唔嗯~」想不到這小東西竟然會說這種話!不過就他來看,這小東西的後穴眞的很小~看來要先做足前戲,他可不希望這小東西受重傷呢!   男人依依不舍的離開那雙香嫩可口的薄唇,回味著淩戀祥笨拙但富有情趣的吻技問道「這是你的初吻嗎?小東西?」   「……」咬住下唇不說話的小東西越添一分楚楚可人的風情,男人不由自主用指頭描繪著小東西完美的唇形,然而松懈警戒的後果就是……   「啊!!!」他又被咬了!?這次是手指!「你這不乖的小家夥!」男人有些憤怒的輕啜自己已滲出鮮血的手指,邊脫自己的衣物,露出早已脹紅的碩大,本想直接進入,但頂到了那甚小的後穴外,他還是下不了手!   「不要!不要!」感覺到那灼熱,淩戀祥單薄的身軀已經開始顫抖了。   看著小東西如此害怕的模樣,男人從床頭櫃上取下一盒膏狀物低歎「我從沒對任何人用過這種東西,就只有對你!啧!」   「幹嘛歎氣啊!要不然你就不要用嘛!哼!」淩戀祥此時還在不知死活的挑釁!   「好方法!你痛死我可不管!」話音一落,男人的碩大已迫不及待狠狠頂入,淩戀祥的下身很快就溢出大量鮮血「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因痛楚而緊握成拳的手,指甲陷入了肉裏,很深很深。未經人事的他根本受不住這樣的折騰,漸漸昏了過去,在這之前,他聽到男人溫柔的嗓音……越來越遠……   「淩戀祥,我司馬濟要定你了!」   (三)只可遠觀不可亵玩焉   「阿祥?您還好嗎?」淩戀祥才剛醒來就看見這金發碧眼的優雅男子坐在他身旁,用很擔心的目光望著他。   「是你啊?舒……爾……」再來是一發白眼,怎麽他們國家的人都取這麽怪的名字?!   「是舒瓦諾爾!唉……我看你還是跟大家一樣叫我阿爾好了……」舒瓦諾爾說完後心疼的望著眼前虛弱的人兒,緊緊握住他的纖手「還有……對不起!我代母親鄭重向您道歉……」舒瓦諾爾是老鸨的兒子,老鸨的丈夫是一名洋人。   「不必了!你娘也是……唉~算我倒黴!」一看到舒瓦諾爾還想吻他的手,他急忙將手抽回來又道「我眞的沒事,而且我還有事要辦,大概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告辭!」說完話,被子一掀便想下床,只是……   「啊啊?!」才剛掀開被子的他,又趕快將被子緊緊蓋住自己全裸的身軀。   此時的舒瓦諾爾眨眨他那有神的雙眼,黯然道「不要走啊!你傷成這樣……」   「我不要緊的!我的衣服給我吧!」   在他面前的是他已被撕成碎布的衣服。   率先打破尴尬的是舒瓦諾爾「先穿我的衣服吧,雖然有點大。」   「喔……」淩戀祥再次掀開被子套上稍稍大了點的衣服,再次露出白皙但是點綴著些許吻痕的身軀,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他沒在乎這麽多,只是舒瓦諾爾可不這樣認爲!   他的目光從沒離開過淩戀祥的身軀,看著看著,自己的下身竟然有了反應!?   眞是折磨!但那個男人早已在他面前宣示主權,昨晚的那個男人對他說「舒瓦諾爾!小東西是我,司馬濟,一個人的!你最好別想要把他從我身邊搶走!不然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就因爲這句話,他也只能看不能吃!痛苦的他只能勉強對已經換好衣服的淩戀祥道「我出去了,你保重!」   本來想轉身離去,永遠不再跟這小東西有任何牽連的他在聽到一聲哀嚎之後又止住了步。   「阿祥!」   舒瓦諾爾急忙將跌在地板上的淩戀祥扶上床之時還不忘順便楷個油。穿著比自己還大又寬松衣衫的淩戀祥,眞的是更深一層的誘惑!要不是懼怕司馬濟的淫威,他一定早就用他祖國那激情又不失溫柔的熱吻,好好品味這小東西一番了!   「唉呦~阿爾!我的後面好痛!」   後面!?司馬濟竟然已經對他下手了!?「我看看!」不顧後果的將淩戀祥的身體翻轉過來,露出臀部中間的小洞,很紅,雖說有被清洗過的迹象,但還是有些許殘留的精液。   「我沒看見這裏的傷……不過我這裏有藥,我替你擦擦!」舒瓦諾爾說完便要將指頭抹在那後穴上,及時被淩戀祥至止「不要!我來就好了啦!」這裏被別人摸的感覺眞是太詭異了,他不喜歡!   「喔……對不起!」此時的他感到尴尬又有點失望。隨即走向大門,還未將門敞開的那刹那,門早已從外頭被踹開。   (四)占有欲   「軍師!?您不是回宮了?」舒瓦諾爾不敢置信的盯著司馬濟,眼前的司馬濟換了一件灰色長杉,手持白紙扇,看來頗有文人氣質。   他不悅的收起紙扇,銳利的雙眼瞪著眼前的人,有些愠怒道「哼!只怕我一回宮,我的小東西就被人吃乾抹淨了!」   聞言,舒瓦諾爾失笑,無奈地撫著自己的金發「我嗎?」這小東西,他可沒口福品嘗了。   淩戀祥努力的從床上下來走向兩人「軍師?原來你是軍師啊?還跟阿爾認識?」   「你也跟他認識!?」雖然是在淩戀祥說話,但司馬濟看舒瓦諾爾的眼神活生生就是要把他碎屍萬段。竟然叫他阿爾!?這小東西都還不知道他叫司馬濟!可惡!他不希望他的小東西跟別人特別好!   「對啊!阿爾對我很好的,還有……」正當淩戀祥還滔滔不絕的說著有關他跟舒瓦諾爾的一切時,早已聽不下去的司馬濟狠狠踩了地板一腳怒吼「閉嘴!」而後以一種要殺人的面孔看向舒瓦諾爾。   「呃……我想到我的衣服還沒曬……」舒瓦諾爾隨意找個理由後便狼狽的逃開了,留下房內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此時的淩戀祥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朝外大喊「阿爾!!!你的衣服還穿在我身上呢!」   「什麽!?」那死一萬次都不夠的舒瓦諾爾,竟然把自己的衣服給小東西穿!?小東西竟然敢穿別的男人的衣服!?   妒火瞬間爆發的司馬濟,毫不憐香惜玉的將一旁的小人兒拉近自己,一雙手把他身上的長衣衫給撕了開來。   錯愕的看著司馬濟的舉動,淩戀祥用手蓋住自己的胸口,擡頭不滿的望著這罪魁禍首「餵!?你幹嘛這樣?!這是阿爾的衣服耶!我什麽都會,就是不會縫紉,你說怎麽辦嘛?」邊說還邊用握緊的小拳頭槌了一下男人結實的胸肌。   聞言,司馬濟邪惡的笑了「你不會縫紉,但我會啊!你說怎麽辦?」說著還不忘用扇柄抵住小人兒的下颚。他不敢再直接用手去碰他嘴唇周圍了……   「喔!那當然是你來縫嘛,而且衣服是你撕壞的,你理當要負起責任!這才是男人!」不服氣!這愛生氣的男人怎麽比他高這麽多?害得他要努力掂起腳尖。   「那你求我吧!」   「什麽?幹嘛求你?」   「不然我不替你縫衣服~」   「哪有這樣的?!」這人眞不可理喻!「我才不求你!我甯願去求阿爾原諒我!他人這麽好,一定會……唔唔唔~」   又是那該死的阿爾!他不想再從小東西口中聽到那兩個字了,他要禁止他說那兩個字!再次氣昏頭的他狠狠地吻住這柔軟的唇,接著是粗魯的啃咬與排山倒海而來的熱情。   「唔~不~嗚~」雖說自己練過幾年功,但畢竟一山還有一山高,無論他如何掙紮,努力閃躲他的吻以及炙熱的火舌,但終究還是敵不過這力氣比他大上許多的男人。   司馬濟離開了小人兒的雙唇後欲火更是旺盛,再加上那若隱若現的白皙身軀是如此誘人,他連想都不想的就將這小身子輕松的打橫抱起。   「餵!愛生氣的!我還不想睡啦!你抱我上床做什麽?!」被壓在床上的他很不高興的捶打男人的胸口,此舉惹得男人更想要他了「上床後能做的事情不只是睡覺喔~」說完又以舌頭色情地舔了一下胸前那可愛的突起「我們能在床上做一些很親密的事!」   「唔……」淩戀祥摸了一下自己剛被舔的乳尖,「別跟我開玩笑了!你這……這……」他現在才想起,還不知道這男人叫什麽名字呢。   「司馬濟。」他知道小東西的疑問,笑著報出自己的大名,順便咬了他的耳垂。   「司馬濟?」   「對!記住了嗎?」他要讓小東西永遠記住這名字!   「恩!」他點點頭,而後認眞道「你別鬧了,我眞的不想睡,也不想做什麽親密的事!我只想賠衣服給阿爾!」   小東西的眼神清澈又堅定,他無法拒絕,欲火頓時消了大半「唉……把碎布給我吧,再替我准備些針線!」   「嗯!沒問題!」淩戀祥才剛說完話,便穿好衣服跑出門了,速度之快,連司馬濟都還未反應過來。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小東西都沒回來,直到他等的不耐煩,出去問了別的妓女後才知道……   「這小毛頭!!!」   他竟然就這麽跑了!?   竟然敢砸了他這戰無不勝的軍師的招牌!?   司馬濟暗暗盤算著,想著捉到這小東西後,要怎麽好好對待他!   (五)進宮   街上的人絲毫沒發覺淩戀祥從他們身邊跑過,他很是得意!他快絕的身手,清澈無辜的眼神以及欺騙大衆而後絲毫不感到羞恥的那顆心,正是他的秘密武器!   不過逃的了一時,逃不了一世,他終究還是要進宮面對司馬濟。   到時候再說吧……反正只要自己做頓飯給他吃,唱唱歌給他聽,他應該就會消氣了吧?   轉念一想,他還是硬著頭皮進了宮門……   皇宮很大,他在侍衛們的帶領之下到了教場。   一列都是新兵,淩戀祥在人群中顯得特別嬌小,自然是受人鄙視,不過他並不介意,反倒擡頭挺胸瞪著他們。   「你叫淩戀祥是嗎?咱們都是莫將軍底下的新兵,你一定跟老子一樣感到榮耀吧?」   說話的是一名高大魁梧的粗犷男人,那頭亂發特別顯眼,臉上一道怵目驚心的巨大大疤痕由左目直直往下劃到嘴唇上頭,不過這讓男人的外表看來更有狂野的味道。那一只比司馬濟還大的手掌按在淩戀祥的肩上,雖說這男人看來可怕,但以淩戀祥的直覺,他能感受到這大個子的友善,所以他也毫無懼色,跟遇見老友似的問道「莫將軍?那是誰?」   「你不知道?!」大個子整個人愣住,這樣的他像顆大石子,惹得淩戀祥發笑「怎麽?難道我應該要知道他嗎?」   「呃……」大個子搔搔一頭亂發正想要開口,突然聽見一聲爆喝。   「你們兩個吵吵鬧鬧做什麽!?練兵不練?不練就滾!」   兩人都愣住了,不是因爲此人的怒號,而是因爲此人是在場所有人裏頭看來比淩戀祥更不像會打仗的人!   此人爲中等身材,緊身的黑衣將他精瘦的身子給包裹得很好。最令人訝異的是他的外貌!他的皮膚很白,與看來柔順的黑長發成了對比,一雙勾人的丹鳳眼如無底洞一般深邃,好像要把人吸進去,上頭的長睫毛安分的排著、直挺挺的鼻子、一雙紅唇粉嫩粉嫩的,讓人很想吻下去……面對這樣的人……淩戀祥的第一個反應是發愣,第二個反應是……   「對不起喔~大姐姐……」淩戀祥很不好意思的說出此話的同時,全場靜默……   (六)男女傻傻分不清楚   淩戀祥絲毫不知道這句話正中此人的死穴。   在場所有人都不敢出聲,大家都在等待這“大姐姐”說話……   「你!繞教場跑兩百圈!沒跑完前不准休息!」粉嫩的紅唇吐出的話語讓人心寒。   「啊!?」教場足足有一座禦花園這麽大了,要他跑兩百圈沒問題,但不准休息……爲什麽要突然這樣對他呢?一開始就對他做出不合理的訓練,在找到父親前自己會先累死的!所以他想了想還是冒著生命危險小聲的問「姐姐,兩百圈沒問題,但可以讓我中途休息嗎?我保證盡快跑完……」   淩戀祥話還未說完,只見那“大姐姐”解下身上的腰帶,脫了上衣,露出身爲男人應有的精瘦身軀。在場的許多人倒抽一口氣……只因爲他們明白將軍這樣的舉動代表什麽……但有些新兵還不知道現在是什麽狀況,淩戀祥和那大個子就是其中之二。   「啊?!原來你是男的!?」就在淩戀祥說出此話的同時,很多雙眼睛帶著無奈望著他,大家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明明這兩個人就是同類……   淩戀祥的下巴都快掉下來,直到一把劍輕輕碰觸到自己的咽喉。   鳳眼眯起來更加迷人,說話聲音也變的很柔媚「你只能跟我打一場!輸了就是死,贏了就是活!」   什麽啊?!這人也怪怪的……淩戀祥皺眉問道「沒有別的選擇嗎?」   「要我現在殺了你也行!」話音剛落,劍已直刺淩戀祥咽喉,幸虧他反應快,躲得快!   「啊!?你別以大欺小!」   「羅嗦!」   兩人戰得昏天黑地,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只因爲男人發現自己的武功路數才一下子就被淩戀祥完全摸透了,擡了擡秀眉,他也不再戀戰,將長劍收進鞘裏「你贏了!」   淩戀祥不滿的將手插在腰際「什麽?!分明是你讓我的!!」如果男人用盡全力,他早已成劍下亡魂了!   聞言,男人笑道「別高興得太早!跑兩百圈!快去!」這笑容當中似乎帶著寵溺,不過很快又扳起了臉。   望著男人的笑,淩戀祥又看傻了,好一會兒才問「中途可以休息嗎?」   雙唇抿了抿,才慢慢說出兩個字「……好吧……」   黃昏   布滿汗水的小身子呈大字形躺在教場中央。已經跑完一百五十五圈了,他很快就能跑完了!這麽想著,想站起來繼續跑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左手臂被人很狠踩住「嘿嘿~小鬼頭跑完沒啊?還敢偷懶?!」   「啧……看我長的矮小就欺負我,非給你好看!」才正准備擡起手臂,那人的腳早已離開了他的手臂。   「媽的!仗著自己當過幾年兵就在此作威作福!?」   淩戀祥擡起頭,那人被早上那大個子整個拎起來,像是大象拎起小狗兒一樣……   驚恐的望著這看來凶神惡煞的粗犷男子,“小狗兒”自然是只有道歉的份「爺……您饒了小人!」   「哼!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揍得哭爹喊娘不可!」   大個子綸起拳頭就要打下去,一雙纖手及時握住他的鐵臂「別這樣!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了他吧。」   「啥?!這人渣這麽對你,你不生氣,反而還替他求情?!」那雙眼瞪得更大,極有唯我獨尊的氣勢。   「我無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罷了!」他的語氣很平淡,卻隱隱吐露著堅決。   「哼!算你好狗運!給老子滾!」大個子說完便將人甩到一旁去。   「是……多謝!多謝!」   望著那狼狽逃走的人,大個子朝地板吐了口痰盂,語氣裏盡是不屑「想不到宮中也有如斯敗類!」   而此時的淩戀祥玩著自己的長褐發,微笑擡頭道「縱使如此,還是有像你這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   「哈哈哈~淩公子眞是不一樣!看你外表一副女人樣,想不到竟然是個好漢子!」大個子敲敲淩戀祥的頭頂,笑得很豪氣。   女人樣!?   淩戀祥嘟嘟嘴抱怨「我的外表哪有像女人?」他的外在是很像小女孩沒錯啦,不過還是有點生氣……他總算了解早上那“大姐姐”的感受了!   而在此時,那“大姐姐”正在房中擦著自己的劍。   只爲了掩飾自己的失態。   日落使他的美貌更加突出。   他笑得很開心,笑中帶有點遺憾。   爲什麽?當他看到淩戀祥被那混帳踩住手的時候,他會有想幫助他,甚至殺了那欺侮他的人的衝動?   他不敢衝出去幫助淩戀祥……   他不能對任何人動情!   他不能!   想起身爲莫家少爺的可悲命運,男兒淚竟然從豔紅的頰上狠狠劃下。   (七)文雅   淩戀祥和大個子暢談了快半個晚上。   他很訝異,只因爲外貌上看來這麽粗犷又狂野的大個子竟然有個這樣的名字。   大個子就叫文雅。   他們文家世世代代都是以文才著稱,直到他這一代……   文雅不愛讀書,反倒愛舞刀弄劍,打架從沒輸過,臉上那道疤痕似乎就是在打架中留下的,文雅對于這件事只是輕描淡寫,善解人意的淩戀祥自然不會追問。其中還有一件令他感到極爲訝異的事……   「什麽?!你比我小!?」文雅可能是因爲高大身軀的關系,看起來就像是個成熟的大男人,沒想到……他竟然比自己小了一歲……兩人都還未滿二十。   「是啊~那些官員只是見到我的身材就決定錄取我了!」文雅叉著腰很得意的道。   「喔……」淩戀祥只是垂下頭摸摸自己那清晰可見的排骨,頗不是滋味……怎麽同樣都是男人,他的年紀還比自己小,而自己的身高只到他的腹部!?老天眞是太不公平了!   「你怎麽了?」文雅不知道對方心裏頭的感觸,他也只能緩下音調來問。   握緊了拳,櫻桃小口裏吐出的話令文雅不知如何是好。   「出去跟我打一場!」   他好一會兒才回答道「不好吧?!你會受傷的……」他對自己的武藝極具自信,這小人兒恐怕連他一拳都接不下去……   「不准你瞧不起我!也不准你讓我!」   *   教場上,一個勝者,一個敗者。   還有一寸的距離,文雅便要人頭落地……他眞的沒有讓他!是淩戀祥的速度太快……   此時,司馬濟很突然的出現在兩人面前。   「夠了!文雅!你回房去!」司馬濟看都不看文雅一眼,一張俊臉憤怒的望著淩戀祥「你過來!」   「媽的!你又是什麽東西?!」不滿司馬濟對淩戀祥大吼,文雅很快的站起來將淩戀祥護在身後……   「司馬濟!」司馬濟是比文雅矮了些,不過要比氣勢,司馬濟絲毫不輸文雅。   聽聞是大名遠播的軍師,文雅也不敢造次,但還是將淩戀祥護在身後,這舉動自然是惹惱了司馬濟。   趁著司馬濟還未發作,不想牽連文雅的淩戀祥轉而走向司馬濟的面前,頭也不回的對文雅道「小雅你先回去!我來面對他!」他就這樣擠在兩個大男人中間。   小雅!?已經有個阿爾夠他頭痛了,還冒出個小雅!?這小家夥跟每個人都能這麽好,爲何一見到他就是一副戒備的模樣!?眞的很想直接把這小家夥打暈帶走,不過這麽做有損他一個軍師的名譽,他還是勉強壓下氣焰,對淩戀祥友善道「舒瓦諾爾聽說你來了,現在在你房間等你,他想見你!你不跟我去見他麽?」這話自然是謊話,誰叫他今天早上騙他!?   這席話使淩戀祥的戒心又松懈了下來,毫不考慮的握住司馬濟的手興奮道「眞的!?好!我馬上去!!」說完又轉頭對文雅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要去找我的外國朋友。」   雖是這樣說……但文雅的心中總覺得司馬濟有古怪,還有,他不放心淩戀祥……   (八)宵夜   「咦?阿爾呢?」一進了房間,小東西今晚的命運就危險了!   小東西還在左看右看,司馬濟早已從後頭冷不防抱住他,才積了幾個時辰的相思就已經這麽多了,司馬濟不禁暗歎,自己的光明的一生就要毀在這小人兒的手中了!   「幹嘛抱我?這樣很奇怪!」雖然很舒服,不過還是不習慣的蹲下身離開這溫軟的懷抱。   看著到手的小東西又從懷裏溜走,司馬濟趕緊將人攬回來,暧昧的道「別!我餓了!」   「餓了不會叫人給你作吃的啊?抱我做……等等?!你說你餓了?!」   驚豔小人兒突然展開笑顔的反應,司馬濟唇角微揚「對!」這小東西會跟他這麽有默契嗎?!知道他想吃掉他!?   想不到小東西再次蹲下來離開他的懷抱急道「等我!我馬上回來!」不過下場還是被司馬濟抓住手臂攬入懷,小人兒急著擡起頭來說「放開啦!這次不是騙你!我保證!」   「如果騙我怎麽辦?」司馬濟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淩戀祥望著天空閉緊雙目「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滿意了吧?」反正到時候來個就打死不認帳吧~   司馬濟不知小人兒心裏所想,突然希望他趕快欺騙他了……「去吧!」   「嗯!」   小人兒興匆匆的跑出房間沒過多久,一陣飯香便隨之而來。   「你做的?!」司馬濟從沒看過這樣的料理,外觀和香味都屬于頂級,連“那個人”也做不出來的好料。   「嗯!你嘗嘗看!」淩戀祥就跟只搖尾巴的小狗般等著主人的稱贊。   正准備拿起匙子要吃,剛送到嘴邊,司馬濟突然一想……不對!要是裏頭有毒怎辦?!   雖然知道小東西應該不會做這麽低級的事,但身爲一位軍師,他總是要想得比別人多些……這也是他爲何活得比別人都辛苦的原因。   他把湯匙放下,隨意找個藉口不吃這些菜肴「不合我的胃口!」   「你還沒吃呢~怎麽會知道呢?」   「我知道就行!」   淩戀祥很不高興的把食物搶過來「浪費……你不吃我吃!」   「恩……」   看著淩戀祥一口一口的吃著,……只有這樣,這小東西就能露出滿足的笑容了嗎?   反觀是自己……除了小東西,似乎沒什麽東西能讓自己開心了,功名利祿都有了,他反而不知道自己要什麽,鎮日花天酒地,像個活死人,唯一知道自己還活著的時刻便是與敵國軍師的勾心鬥角……   「怪了!?越吃越熱……」淩戀祥竟然邊吃邊脫起衣服來,這倒讓司馬濟感到訝異了。   「眞的有這麽熱?還脫衣服?!」雖說自己有眼福,但這機會未免過于難得,一定有古怪!   「眞的怪了!不只熱……那裏好癢……」說著說著,一雙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自己的後庭,竟然已經濕了一大片!?而自己那雙要深進自己後穴的手很突然的被司馬濟抓住,他道「光只有這樣,是不可能讓你這種感覺消失的!」司馬濟用紙扇擋住邪笑的嘴角,語氣聽來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感覺。   「啊!?那怎麽辦!?」   「我可以幫你!」雖然不知道小東西怎麽會把春藥放進菜肴裏,不過他還是不能放過這機會!   不會吧?!這司馬濟……會這麽好心嗎?一定有鬼!「不必……」不過身體越來越熱了,一跟手指伸進他的後庭……那是司馬濟的手指!?   在他後穴小心翼翼的翻絞著,淩戀祥自然是想移開司馬濟的指頭,但是想舉起的雙手竟然如此容易就被司馬濟以單手給按住了!?怎麽司馬濟的力氣這麽大……   「乖!既然你這麽快就習慣手指,那我就直接給你羅~」   「給我什麽?」他要給的東西……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他下意識移了身子,但還是讓人抓個正著。   「嘿嘿~」司馬濟很快解下褲子,把還未脹大的性器捅進那窄小的穴內,惹來淩戀祥不滿的大吼「哇啊啊啊啊!!你……你做什麽?!」   「讓你舒服!放松!」眞緊!這小人兒眞是極品!性器被包裹的感覺讓司馬濟直達雲端,不過淩戀祥就不怎麽輕松了,他一直搖著臀部,一邊大叫著「不!!!啊啊啊~恩~啊~痛!痛啊!!」   司馬濟將男根從身下的小人兒裏頭抽出,壞壞的調笑道「怎麽會疼呢?我很溫柔了啊~是你怕痛吧?哈哈~」   「才不呢!」   就知道小人兒會這樣說,司馬濟還是一貫的調笑「那我就再進去一次。」   「不!!啊啊~」   此刻還在享受激情的兩人完全不知道廚房裏有個人在哀嚎。   「靠!?得到皇上龍體侵入權的計劃!!我加在鹽巴裏的春藥呢!?是誰壞了我的好事?!可惡啊啊啊啊!!」   (九)夾攻?夾受?   門碰地一聲被撞開,進來的是文雅。   「你果然對小祥有不軌的企圖!」   看文雅這麽生氣的模樣,司馬濟越發沈靜的將碩大頂入緊實的蜜穴,像沒事人一般說道「沒有……我是在救他。」   「什麽?!你以爲老子會信你這蠢話!?」   「眞的嘛~」   文雅走近兩人,大手蓋著淩戀祥的額頭「他怎麽這麽燙?!」全身也是鮮豔的玫瑰紅,眞叫人無法抗拒。   「所以我才會脫的衣服,替他消消火啊~你快回去吧,這畫面兒童不宜!」   「你!?」訝異他竟然能看出自己的年紀,軍師果眞是軍師……不過文雅還是沒有想說要離開,腳步一動也不動。   「你不走?」司馬濟的眼神銳利了起來。   本來想走,但似乎又做了什麽決心的他道「我……我想留下來幫助祥哥!」   聞言,司馬濟搖頭笑道「你瘋了嗎?!只有我才能幫助他!」   「不試試怎麽會知道?」   「你?!」這回換司馬濟感到訝異,只因爲文雅的那雙大掌已經朝淩戀祥的分身摸去,以溫柔的方式套弄著,看來也是極有經驗。   不只司馬濟,被男人壓著的小人兒自然也是很訝異「啊?!文雅!你怎麽也幫忙這壞人欺負我!?」   文雅絲毫面不改色地道「我也是爲你好!是男人就忍住!」本來是溫柔的套弄,最後卻是一下子捏緊那欲望,淩戀祥當然緊張「我……啊!別捏!」想伸手制止他們,不過自己被兩個男人給壓制住,根本毫無掙脫的力量。   「他快射了……你還不把握時機讓他更爽些?」   「這還需要你提醒嗎?哼!」   「啊啊!!你們!?混蛋!混蛋!~啊呀~!!」   淩戀祥就在兩個男人的雙重攻勢之下滿足的昏了過去,而司馬濟似乎還未嘗過瘾,退出那令人依戀的身子以後,改用雙手彈著小人兒胸前的突起,順便打量正在吸吮小人兒陰莖的文雅不悅道「那裏是也是我的!」   文雅吸的正過瘾,一會兒才擡頭笑著「先搶先贏。」   「哼!下次我不會讓步了。」   這邊……   “完美”計劃失敗,他只得再向他求一次藥了。   「求你了阿爾!當是再做件好事,我保證不會再把藥弄丟了!!」爲了求藥,一向愛面子的他不惜向舒瓦諾爾低聲下氣的說話,畢竟這外國人的藥劑效果非凡。   「眞的只能用春藥?你對自己這麽沒自信?」   「我……春藥只是後路嘛……備而不用!你知道我的!」   「備而不用?」舒瓦諾爾的頭歪向一邊,或許他應該再多多求教李先生的,誰叫他只顧著研究中藥,都忘了自己還得讀書呢!   「啊!?就是……恩……你去問李先生吧……」唉~這洋人什麽都好,就是偶爾會溝通不良……許耀康在心中歎了口氣,又道「不過去之前請先把藥給我!!」   「你只需要你用你滿滿的熱情來感動他!根本不必靠藥物來達成啊。」   「啊呀!」許耀康狂亂的抓抓頭發。   熱情!?他對他的熱情普天之下誰不知道!?但朱顔怎樣都不肯就範,還在大庭廣衆之下拒絕他!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反正軟硬都不行,那就來陰的!   「可是,這樣我良心會不安的,你們中國人有句話叫什麽……反正就是我們的一舉一動上帝都看著……」   「你又不是中國人!你當然不必遵守我們的習俗了!還有,我們有句話叫助人爲快樂之本,君子有成人之美……」   許耀康摟著舒瓦諾爾寬大的肩膀,在他耳邊滔滔不絕的說著,舒瓦諾爾卻一個字兒也聽不懂……   此時,司馬濟進了門。   「你們都在這裏正好。」   「軍師大人……」   司馬濟一進來,便用手指指著許耀康命令道「你!多做些吃的,好下咽的食物!」說完後就沒再看許耀康,而後對著舒瓦諾爾勾勾手指「你!跟我來看看戀祥身子的情況!」   「喔……」「是的!」   許耀康等到那兩人都出了廚房,快樂的情緒才整個爆發出來「好極了!~我拿到了!」他邪笑的望著到手的藥瓶,幸虧他以前有跟那偷兒學一手……他早趁著摟住舒瓦諾爾的時候把藥偷過來了。   (十)可怕的默契   舒瓦諾爾邊替淩戀祥擦藥,一邊對著兩個男人沒好氣的道「你們兩個也太過分了,怎麽把小祥給弄成這樣呢?」那玉莖上頭還有點被握過的痕迹,後穴的傷口又裂開,這些中國人也眞是太離譜了!如果是他,他一定會用最溫柔且最浪漫的方法好好疼愛小祥的!   「你不用管!只要把戀祥的身子調好即可!」   「餵!金發洋鬼子!要是你不好好照料祥哥的話,老子立刻把你打回老家!」   金發洋鬼子!?舒瓦諾爾擦藥的手還是很輕柔,不過此時的他卻很想發飙「你這個……」突然想起他們聽不懂他罵人的語言,只是不滿的咧咧嘴,埋頭替淩戀祥抹上傷藥。   可惡!小祥會變成這樣都是誰害的!?   才這麽想,淩戀祥的雙眼突然張開,一看見舒瓦諾爾便立刻起身,抱著他哭得唏哩嘩啦……他一個堂堂男子漢被兩個男人給侵犯了!!   「阿爾~都是他們兩人害我變成這樣!好痛啊!」他像孩子一樣躲在這個給他安全感的懷抱當中。   「喔~可憐的小寶貝!我再替你多上點藥!」舒瓦諾爾溫柔的撫著淩戀祥的背脊,很是得意的望著錯愕的兩人。   「不准碰他!」此時的司馬濟與文雅倒是很有默契,連說話口氣都如出一轍。   「你們才不准碰我呢~!」淩戀祥抱緊了舒瓦諾爾,對這兩個罪魁禍首的行爲感到很是生氣。「小雅!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是我不好!但我眞的無法忍住,原諒我,祥哥!」文雅很突然的抽出腰際上的匕首,就要朝自己的心窩刺下。   在場的三人一時無法反應,但卻都同時喊出了兩個字「住手!」   *   當的一聲,文雅手中的匕首被小石子給打飛。   好一會兒,淩戀祥才敢睜開雙目看看情況……   司馬濟見文雅又想拿回匕首,便搶在他之前把匕首奪了去,淩戀祥和舒瓦諾爾頓時松了一口氣。   「爲何要輕生?你這樣子算男人麽?!眞無用!」門外傳來的話語很不客氣,但聲音很柔,讓淩戀祥覺得很耳熟,但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的。   「莫將軍!?怎麽來了?」司馬濟對著門外問。   「抓兩個偷懶的小新兵!」時間竟然已不知不覺到了早晨!?   他進來了,是這美麗的將軍,還光裸著上身,肌理上都是汗,濕透的黑發緊貼著兩頰,此時的淩戀祥才發現這將軍的胸口右邊似乎受傷了,即使如此,他所散發出的魅力還是令人目不轉睛。   淩戀祥首先開口「對不住了將軍,是我身體太差,還要小雅陪我……練刀……請你別罰他!我可以替小雅再跑兩百圈的教場……」   雖然大家都知道事情因果,但也無法插話,直到司馬濟向他問道「莫將軍,眞的只是爲了這件事?」司馬濟發現他看小東西的眼神也很不一般,該不會……   「身體羸弱,有何資格當兵?收行囊回鄉,立刻!我的軍營裏不需要你這種繡花枕頭!」走!走越遠越好!省得我還要想你,擔心你,爲你動情!   「將軍……請再給我一次機會……」繡花枕頭……淩戀祥鼻子一酸,抓緊了被子,這裏這麽多人,但他卻覺得好孤單。   「不!我意已決!」他搖搖頭,連點機會都不給,正想出去,卻被司馬濟攔住。   而舒瓦諾爾早已放下手中藥瓶,臉色沈了下來,文雅則是朝著莫將軍走去。   「你若是要趕他走,連我也一起趕走!」話一說出,三人還有點不敢相信,一字不漏,這是什麽默契啊!?   床上的淩戀祥自然是感動的無以複加,低下頭偷偷的用被子擦乾眼角溢出的淚水。   莫將軍一雙紅唇抿緊,整間房頓時陷入僵局,直到外頭的太監說了句   「皇上駕到!」   (十一)吾皇,當心!   身著黃袍的男子雖然只是屬于中等身材,有點年紀,但卻是英氣十足的臉龐,渾身上下皆是唯我獨尊的氣勢,令人屏息。   他踏著優雅的步子慢慢走進來。   他便是當今皇上,朱顔。他的個性在台上台下完全是兩個人……這裏不是議事庭,所以他能夠嘻皮笑臉,也能抱著他最愛的小寵物狗晃來晃去……   朱顔望著氣氛降到冰點的房間,轉頭先對莫將軍嘿嘿笑著「懂情~笑一個嘛~朕已經對你說過很多遍了,你怎麽還是聽不進去呢?」接著又轉頭看向黑著臉的司馬濟,微微掂起腳根好讓小狗舔舔他的鼻子,而後沒好氣道「還有你!軍師!朕是朕,不是敵軍,更不是諸葛玄好嗎?」   「皇上……」摸摸剛才被小狗舔過的鼻子,想到他的宿敵諸葛玄,司馬濟的雙眼望向遠方,好似諸葛玄就在那一頭一樣……   「哇啊~你好可愛!」朱顔的眼角馀光突然掃到了床上的人兒,飛也似的衝到淩戀祥的面前。   「啊……我……」淩戀祥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竟然能跟皇上說話,而且這皇上……跟他心裏想的那種嚴肅又古板的老男人形象完全不一樣。   「等等!在培養感情之前,朕要先把所有礙事的人全部趕出去~」朱顔看向門邊的幾個呆若木雞的人,本來還挂著笑容的那張臉頓時陰沈了下來,用唇形一字一字狠狠道「還·不·快·滾?!」   文雅原本還不想出去,司馬濟知道他的想法,所以在文雅的耳邊輕聲道「放心!皇上不會逾矩!」況且受皇上垂青,也不失爲是一種福氣。   *   四人剛出了門便瞧見許耀康正巧端著一鍋香味四溢的清湯潮他們走來。   「怎麽回事?」   「哼!」莫懂情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文雅則是緊追在後「將軍!請等等!請你再給咱們一次機會!老子定不會再辜負你的期望!」   而舒瓦諾爾則是突然想到什麽,對司馬濟行了個大禮道「時間到了!我得去渡口接我父親。」   司馬濟已沒了剛才的氣焰,語氣平淡中又帶些感慨「去吧……早些回來!」   「好的!」舒瓦諾爾對他行了個大禮之後便離去。   在場只剩下許耀康跟司馬濟,不過司馬濟似乎經常忽略許耀康的存在。   「軍師大人?」若他沒看錯,他總覺得司馬濟好像欲言又止。   「耀康……皇上的心明明就不在你身上,你何苦還是不肯放棄?」   被說中了心事,許耀康面色一紅「我也不知哪來的堅持……我只知道,愛了就是愛了……做他身邊的男寵我也無怨悔,但他竟然連男寵的身分都不肯賜給我……」   「唉……」以前或許不行,甚至覺得愚蠢,但現在的司馬濟也愛上一個人了,他突然有點同情這個一直被他所忽略的男人,一只手突然朝許耀康懷裏摸去。   「啊!?你……」死命護住自己胸膛,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這是你要吃的?」瓷瓶裏的春藥讓司馬濟一目了然。   「不!我是要給他吃的……」許耀康的聲音細如蚊蠅,臉龐越來越紅,好似熟透的蕃茄。   這時候的司馬濟才覺得這男人可愛點了,不過他主要還是很訝異這男人的想法「什麽!?你不怕他龍顔大怒,砍了你的頭麽?」這可了不得了!眼前這看來長相普通的男人竟然會如此的狼子野心,想把一國之君壓在身下?!不過他的身材倒是行……   「你要說就去向他說吧……至少……能死在他手中,我也幸福些……」   「胡說!」   「嗯?」   「你與其求死,倒不如想想辦法……讓他陷入你濃濃的愛意當中,不可自拔吧!」啧!他什麽時候也跟那舒瓦諾爾一樣,成天說些惡心的句子……   聞言,許耀康搖搖頭苦笑道「我……我的愛還不夠嗎……」   「只有愛還不夠!你還少了一樣!」司馬濟說話的同時,嘴角仰起了他的招牌邪笑。   「少了什麽?!」   「我!」他早就對朱顔這個人有千千外外個疑問了,他一直覺得這皇帝他以前見過,自然不是在宮裏,但又想不起來,更何況能夠將心機放在皇帝身上……這種工作夠刺激!他躍躍欲試!   能得到幫助,許耀康自是高興,不過望著這邪裏邪氣的軍師,許耀康全身上下的寒毛不由自主的豎起。   *   「原來啊~你知道你父親叫什麽名字嗎?」   「我……」唉呀~自己居然一股腦兒的什麽事都跟他說了,唯有父親的名字,他不敢說。   「你不方便說也無妨,朕尊重你的決定!」算了~反正他自己也有秘密~算扯平了!不過當他知道淩戀祥的本名後,他的內心起了一絲波瀾,倘若他猜的沒錯……不過還是得查清楚。   「謝謝……」   在兩人相談深歡之時,淩戀祥放在桌上的那把用布包住的月琴竟然碰得一聲掉下地板。   「小寶!你又調皮了!」   淩戀祥的身子微顫,只因那個“寶”字。   而朱顔則是急著把小狗抱起,將月琴撿起來後,輕輕敲了一下小狗的頭……小狗一臉顯得很委屈,隨即掙脫朱顔的懷抱,轉而跑向淩戀祥。   他很自然的將小狗抱入懷中,這小狗似乎很喜歡他,小小的舌一直舔拭著他的臉頰,他邊逗著小狗邊對朱顔說道「沒關系的!那把琴的質地很堅硬,只是這樣還摔不壞的!」   朱顔沒說話,只是望著那把琴……那眼神中帶著極爲複雜的情緒,說不上來。   淩戀祥還以爲是朱顔對小寶作的行爲感到愧疚,說道「皇上……眞的沒關系!」   「啊!?恩……好吧,既然你這麽說……」朱顔突然回了神,望著淩戀祥的眼神也完全不一樣了,好似多了一份嚴肅。   但淩戀祥顯然沒住意到這些,迳自和小寶玩樂著「哈~小寶眞的好可愛~」   「你喜歡它嗎?」   「是啊!」   「那……就送你吧……」朱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這句話。   「這樣不好吧?!我……」   「大男人別這樣吞吞吐吐!要像你……」朱顔隨及止住話語,咬一咬唇道「總之,這是朕的賞賜!你不能拒絕,只能接受!」   「喔……」朱顔突如其來的轉變令他有些畏懼。   驚覺失態的朱顔轉而拍拍自己的臉頰笑著「啊呀~你看看朕!又把議事庭那一套搬到這兒來了……眞是不應該……」   「沒關系。」   「那……朕就不吵你了!好好休息。」明明已經到了門口,卻還是放不下這小東西。   「嗯!皇上慢走。」   「明日記得操練,一定要好好鍛鏈自個兒的武藝!不然朕絕不會阻止莫懂情把你逐出軍隊。」對!只要把武功練好!這對戀祥或是自己來說都太重要了!   「知道了。」淩戀祥點點頭。   「還有,對小寶好些。」   「當然了!」此時的他正把小寶舉得老高。   「然後……」   「嗯?」   「睡覺就好好睡,別亂踢被子……」不知道是否錯覺,朱顔說話的時候是滿臉通紅。   「喔……」咦?他怎麽知道自己睡覺的時候會踢被子?!   「還有……」當他跨出門後又回頭了。   「啊?!」還有啊……?皇上怎麽突然間比自己娘親還羅嗦了呢?   「你……」他抓抓龍袍的衣帶,那模樣簡直像個面對初戀情人的孩子一般,用細如蚊蠅的聲音喃喃道「你若眞的堅持要如此……這一次,寶弟一定會死死的黏著你!無論你怎麽趕我……」   「啊?皇上能說大聲點麽?」   「我……我是說,明日一定要准時……」還好,他沒看見他眼角的淚。   「好。」他有點受不了了,怎麽皇上突然變成這樣?眞令人想不透……   (十二)僵局   司馬濟在許耀康身邊左看看右看看,而面對軍師這種已經把他衣服剝光看得清清楚楚的眼神,這令許耀康感到不自在,直到司馬濟將扇子拍一下地合了起來「好!你這外表非得改改!我帶你去找她!」   「啊?」許耀康還未回過神來,已經被司馬濟給拖走了。   *   司馬濟皺眉望著眼前這個經過“大改造”的許耀康。   不是吧!那頭亂發只是稍稍整理了一下,再把下仆的衣裳換了就能變得這麽有男人味嗎?!還有那雙眼睛!被長發遮住的那雙如黑檀木一般的漂亮雙眼露了出來……好像在哪見過?而且他突然有點擔心……如果他的小東西看見許耀康……啧!他何時變得對自己這麽沒信心呢!?   而見了改頭換面的許耀康,姑娘們一反當初不屑的態度,轉而對其和顔悅色。   「這樣……皇上就能愛上我了?」   「我想沒那麽簡單……」他一定還漏了什麽,皇上的心,他還要再探究更深一些。   「我今晚去試試!」   「你確定?」   「對!」   「好吧……」   *   一回宮,司馬濟便在小人兒的房門外徘回不定,他想敲門,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了,卻又把手縮了回去……他怕小人兒還在生他的氣,他何時這麽怕過了呢?   還是離開吧……別吵他了。才剛這麽想,裏頭突然傳來琴聲,再配上一股清新的歌聲,這是連天籁也已無法形容的美聲!   他就這樣呆坐在門口的地板上,像著了魔似的,他的世界裏只有琴聲與歌聲的搭配,只想要用心去感覺琴聲與歌聲裏頭傳達的意義,其他什麽也感覺不到……   打斷一切的是一聲走了調子的音……司馬濟不悅的皺起眉頭,是什麽事情讓小東西分心了呢?他再也忍不住的敲敲門,裏頭傳來了小東西的聲音「啊!?不要啦~哈哈~好癢喔~討厭~」   這一切都被司馬濟聽在耳裏,現在的他最想做的就是把門踹開,看看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在裏頭跟他的小東西調情,但這麽做又不妥,他只得忍下來,敲門並冷冷說道「戀祥!快開門!」   裏頭突然沒聲音了……   「戀祥!我再說一次,開門!」   接著是淩戀祥輕快的腳步聲,到了門邊,門縫微微敞開,小東西的一只眼睛戒備的看著門外。   對上那只眼睛,司馬濟不禁失笑「怎麽回事啊?不歡迎我?」盡管臉上是帶著笑容,不過還是在心中抱怨……他又不是洪水猛獸,幹嘛每次都這麽怕他?!哼!   「我可以讓你進來,但是你不能侵犯我!」   「這個嘛……當然沒問題……才怪!」說完便直接踹開門,一看到小東西錯愕的模樣,他便像是餓虎撲羊一般將小東西整個人攬在懷裏。   「唉呦……你到底想怎麽樣嘛?我哪裏惹到你了?」   「我想怎麽樣?我想要你!你哪裏惹到我?你的存在完完全全惹到我了!」這些話他幾乎都是提高嗓門吼出來的。   才張口想咬司馬濟手臂的淩戀祥頓時止住動作「要我?你把我當一樣物品?你說我的存在惹到你?所以……你看我不順眼?我究竟做了什麽讓你討厭?」   司馬濟愣了,小東西完完全全誤會他的意思,他張口想解釋,但就在這時候,小寶突然從床上跳下來咬住司馬濟的腳踝。   「可惡!」司馬濟當下就擡起腳,准備將小寶踢走,但這動作很快就被掙脫的淩戀祥制止「司馬濟!你要是敢傷害小寶的話……」說著邊拔出劍來「我跟你拚了!」   眼看著那把劍指著自己,司馬濟頓時感到的左胸膛有點疼……   竟然會變成這樣的局面,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的司馬濟竟然做了一件自己從不曾做的事情——道歉。   他很冷靜的奪去淩戀祥手中的劍,忍住腳踝上頭的疼,將小東西抱在懷裏嚴肅道「對不起……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煩你。」他憐愛的捧起小東西的臉,對准那紅唇,溫柔的蓋了上去,只是一下子便離開了……或許這是他最後一次碰他了,他要好好記住小東西身上的味道。   而淩戀祥呢?   司馬濟一離開,自己的燥熱的身子突然失去了溫度,完全被寒冷所壟罩著,他不由自主的抱住自己的身子。   「我離開了……明日,准時操練!」這次的他出去得很是幹脆……   那天下午,淩戀祥清新的歌聲被如泣如訴的音調給壓了下去……   (十三)無題   從那天起,司馬濟好像從他的世界中消失了一樣。   在教場上操練的他也是心不在焉,那一點點的低沈情緒被文雅及莫懂情看得清清楚楚。   「唉喲!」他的劍被莫懂情給打掉了。   「搞什麽?眼看著與敵國之戰事將至,你若是再這種態度的話……我眞的會把你趕出去!」莫懂情還是一樣光裸著上身,皮膚依然白皙,像雪一樣美,右胸上頭的傷好像是被劍刺的,而且似乎是很舊的傷……這將軍究竟在戰場上度過多少日子了呢……   「我……」爲了昨天的事情,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樣也睡不著,而他不知道,那時的司馬濟也是一整夜都睡不好。「我沒事啦!來!我們再打一場!」盡管如此,他可不能忘記自己還有找尋父親的使命呢!他必須站起來!   「好!若我勝了,你必須把你爲何不開心的原因告訴我!」奇怪……淩戀祥不開心的原因關他什麽事?   *   「唉呦~你就這麽想知道我爲何不開心嗎?」莫懂情招招要他的命,他也只得認輸了。想不到這莫懂情外表看來冷淡,一副冰山美男模樣,其實內心還是會關心人的嘛~   「煩!既然你輸了……那你還不快說?」似乎被說中,莫懂情狠狠的將劍插在地上。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說呢?」或許是因爲司馬濟……但是,他爲何會如此在意司馬濟如何看他?   「任何事情總有理由吧?」   「唉~我說將軍啊,任何事都有理由的話未免太辛苦了,你取名字也要理由的嗎?」   名字……的確有!   就只是單單那個“莫”字,便左右了他一生的命運。   眼見莫懂情的眼神複雜,淩戀祥也不再多說,只是拿了自己的衣服,披在莫懂情那白裏透紅的背上,而後轉身離開。   淩戀祥的背後沒有長眼睛,自是沒看到莫懂情眼神中的依戀……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煩的事情……   文雅也是……   他坐在一旁休息,手心上不知道拿了什麽東西看得入神,嘴裏喃喃道「爹!雅兒一定會替文家報滅門之仇!」   「哇!」看文雅想得這麽入神,淩戀祥玩興大起的從背後嚇人。   「啊!?你你你!!老子被嚇得三魂不見七魄去了!死小子!!」說著便槌了淩戀祥的肩膀一下。   「什麽死小子?老子我可是比你大喔~」雖說文雅坐下來了,但還是整個人還是一樣巨大,只是沒有站起來時候的壓迫感而已。   「祥哥……」文雅的語氣很快回複平靜「你知道我國與敵國的現況麽?」突如其來的嚴肅問題使淩戀祥不知所措,他搖搖頭。   「陸子星……理雙國有名的將領,他噬血且好殺,還妄想幹預國政,私底下偷偷招兵買馬已久,成立了白虎幫,並壓制了之前天下第一大幫,銀幫。」   淩戀祥不禁訝然,怎麽比他小的文雅會知道這麽多事,看來文雅身上一定也扛著什麽重責大任吧……   「我之所以來的目的就是……在戰場上殺了白虎幫龍頭,陸子星,接著便是討伐白虎幫,清除銀幫馀孽,以祭我文家祖先在天之靈!」   跟自己比起來,文雅眞不簡單……淩戀祥竟不自覺握住文雅的手道「小雅,祥哥幫定你了!」這只手沒有他想像中的粗糙,反而還挺生嫩的。   此時,在幾尺遠的地方,一股灼熱的視線定在淩戀祥身上,過了好一會兒才不舍地移開……   既然他不屬于我,我便要放棄……是麽?   我們兩人眞的不可能了嗎?   好多好多問題在司馬濟腦中轉來轉去,令他心煩意亂。   (十四)雨雲   淩戀祥老覺得有人在暗處看他。   他會這樣懷疑不是沒有原因,只因爲他操練完之後,一名宮女便替他奉上乾布與冷水替他擦去汗珠。   回房後,他發現自己的房間被整理的有條不紊,害他以爲自己走錯了房間。   他午睡醒來的時候很吃驚的望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只因爲他每次起床,被子一定會落地。然後櫃子上頭早已准備好了吃的。   晚上回房時,桌上也是一堆豐盛的菜肴,盤子下面還有一張紙提醒他記得操練……信紙上頭的字有如鐵畫銀夠,他偷偷拿去對比,是司馬濟的筆迹……   因此,這天晚上換成他在司馬濟的房外徘徊了。   「進去,不進去,進去,不進去……」眼看著司馬濟的房門口已要被花瓣淹沒,淩戀祥還是鼓起勇氣敲門。   裏頭卻毫無反應,淩戀祥以爲他人不在,正要離去之時,裏頭傳來東西摔到地上破掉的聲音,怕是有什麽萬一,他絲毫不猶豫的開門衝進去。   淩戀祥不敢相信自己親眼所見到的。   那威風凜凜的司馬濟,此刻正拿著酒杯醉倒在地板上,他的面色潮紅,穢物吐了一地,上衣大剌剌的敞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肌,醉得很厲害,嘴裏似乎念著什麽。   「餵!?你不知道喝酒傷身嗎?!」說著便搶過司馬濟的酒杯。   「嗚……讓我醉……」他想搶回來,不過還是被淩戀祥給制止,頓時像個孩子般胡鬧著「我要酒……我還要……要……咳咳……」話未說完的他又吐了些東西在淩戀祥的身上,不過淩戀祥沒生氣,反而越來越擔心司馬濟了「除了酒之外,你還要什麽我給你!」好不容易將司馬濟扶上床的他喊道。   「你給不起……他討厭我……他不愛我……」很容易從男人的語氣裏頭聽出委屈。   「誰?」討厭?愛?司馬濟也會愛人嗎?這麽無賴的男人也會愛人?哪個倒黴鬼?   淩戀祥才這麽想,司馬濟突然對他笑著,吐吐舌頭頑皮地道「不告訴你……是秘密……」   「眞的不肯告訴我?」淩戀祥也笑了。反正這司馬濟醉成這樣子,他不怕了!   「不~要~」他搖搖頭,眞的像是個頑皮的男孩。   「那好!看我搔你癢!!!」「啊~不要!!」   淩戀祥一雙手探進司馬濟的衣服裏頭搔他的癢,就這麽一來一往,兩人連落下了床都不知,還在地板上玩著。   「不要~我的身體只有戀祥可以摸!你走開啦~」   「那剛好!我就是戀祥……什麽?!」淩戀祥整個人完全呆住「爲什麽你的身體只有戀祥可以摸?!」不會吧!?難道他口中說的那個不愛他的他……那個倒黴鬼就是……   就是他自己啊!?   「因爲我愛他……愛他……啊啊~戀祥!!」司馬濟還在呢喃,而後再一次看了淩戀祥,他迫不及待的撲上去,把小東西壓在地板上頭,但隨即覺得不對,便翻了個身,讓淩戀祥趴在他身上。   「餵!?你放開我!」捶了一下司馬濟的胸膛,不過他沒用力。   「戀祥……我愛你!」把纖細的小身軀抱緊,此刻的他是眞心的在對小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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