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睡a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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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誘 by 東方尋

楔子 踏雪其實並不太喜歡自己的名字。因爲他一點都不喜歡雪。 冬天的晚上很冷,雪被體溫融化之後總會千方百計去侵蝕他被保護在青色長毛下的皮膚。而師父偏偏不願在夜晚摟著他取暖,只把他一個人丟在洞府外面忍受天地之間的寒冷,說是利用冬夜的陰寒之氣助他修行。 向來疲懶的他又怎會在師父不盯著的時候認眞修煉? 整夜的時間都是用來睡覺而已。等到早上太陽升起,師父要從洞府中出來,才擺足姿勢吐出狐丹對著還未完全落下的月亮裝模做樣一番。 身爲天下萬狐之首的師父又怎會不知自己的小把戲,只是隨著他的性子,懶得拆穿罷了。 師父叫紅九,是一只不知活了多久的九尾紅狐,踏雪經常想,按師父的習慣,他應該被叫做青六才對。不過師父剛剛收養他時,他還只有一條尾巴。 踏雪再次歎了口氣,收了收六條膨膨的尾巴,把自己裹得更緊,來抵禦冬夜的寒冷。 一 眨著一雙藏著狡猾和懶散的溜圓狐眼,擡頭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青衫男子,踏雪吧嗒吧嗒嘴,口吐人言:"您說什麽?您要走了?" "不錯。爲師要離開一段日子。不知多久,可能是百余年,也可能再不回來。"男子淡然的語氣就像在說他只是出去轉一圈而已。 事實也正是如此。只是這一圈轉下來,不知是否還有相見之日。 "可是,師父,"踏雪不安地挪動著雪白的腳爪,在雪地上踏出漂亮的梅花印,"踏雪的修行還未圓滿,甚至不能像師父那樣幻化人身,您要是就這麽走了,將踏雪孤零零地留在這罕無人迹的深山老林,萬一哪天踏雪被雙蓮峰的老猿搶去做壓寨相公,或者被落雲澗的黑毛老虎捉去強行占有,該怎麽辦呢?您不在了,徒兒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我的。。。。。。" 紅九冷冷一哼:"那也是你自找的。六百年前爲師收了你,傳你千年功力,四百年前你就該化形了,結果現在仍四爪著地,怪不得別人。就算被其他妖怪拆食下腹也是應該。爲師在你身邊,你總覺得有個靠山不肯上進,現在爲師要走了,若還像過去那般疲懶,自有你吃虧受苦的時候。" "師父。。。。。。"踏雪拉長聲音,撒嬌地靠過去,用身體不停地在男子的腿上蹭著。 紅九無奈地歎了口氣,隨手一招,憑空捏出一張玉符,穿了紅線後挂在踏雪的脖子上。 "遇到危險的時候弄碎玉符,爲師頃刻就到。" "踏雪不要這個,就要師父!要不師父就帶踏雪一起走吧!"踏雪擡起爪子撲上紅九的肩膀,耍起無賴。 紅九把踏雪抱了起來,輕輕順著他背上的青毛:"爲師是肯定要走的,也肯定不能帶你。" 有一點紅九沒有告訴踏雪。從見到這小狐狸的那天起,他就知道,他跟踏雪的緣分,只有六百年。 "師父。。。。。。該不會是踏雪太沒出息,讓您討厭了吧?踏雪以後肯定勤奮修行,再不偷懶,別丟下踏雪嘛。。。。。。"踏雪使勁在紅九懷裏折騰,"踏雪都想好了,化形的時候要變一個最美的女人,給師父當老婆的。。。。。。" 狐族天生帶有陰陽兩性,是天下萬妖中少數幾個修煉後可任意選擇性別的種族。 明知踏雪說的不是眞話,紅九還是忍不住笑了。 那個當年被他抱在懷裏還沒睜眼的小狐狸崽子,現在已經學會調戲師父了。 當年那在清冷月光下踏著青雪飄然而來的身影依舊那麽清晰。 白色喪服,隨著夜風飛舞的漆黑長發。 女子懷中抱著剛剛出生的小狐狸,跪在自己面前。 "晚輩肯請仙祖收留小兒。晚輩夫君爲保護晚輩産子,被修眞道人捉去煉丹,命喪黃泉。晚輩不願一人獨活,明知不敵也要去爲夫君報仇。只是這孩子剛出世,沒了爹娘必然活不下去,還請仙祖念在我白狐一族遠古之時的隨侍之情,收留了他吧。" 向來不願與狐族有過多牽扯的紅九只有對白狐一脈格外念舊。這白狐族人能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想必在族中有著不低的地位。 看著她懷中的小狐,紅九感覺到了因緣的牽引。 "有名字了嗎?"紅九問道。 "剛出世不久,還未曾取名。" 紅九接過那小狐狸。青色的身軀,雪白的肚皮和四爪,尾巴尖上一撮白毛。 "就叫踏雪吧。" 女子跪謝後決然而去。再也不曾回來。 二 從未見過爹娘的踏雪只把自己的身世當做故事來聽。對他來說,是世上唯一的親人就是師父紅九。 紅九搔著踏雪耳後,放緩語氣道:"踏雪,爲師有不得不走的理由。放你一個人也是不得已,我們都有各自要面對的命運。你這懶蟲,終於生出六尾,也到了化形期了。這麽重要的時候師父不在,你可要謹慎才行。切莫在此時任意到人間去,否則。。。。。。" 見紅九沒有繼續往下說,踏雪追問:"否則如何?" "不,沒什麽。"紅九松手,將踏雪放到雪地上。這小狐狸有他自己天定的命數,誰都無法更改什麽。 "師父。。。。。。"踏雪不舍地叫著,耳朵無精打采地垂了下去。 "別演戲了。你以爲師父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嗎?"紅九好氣又好笑,明明小狐狸興奮得六條尾巴都不老實地直搖晃,卻偏要裝出舍不得自己走的模樣。 平時這小家夥就總趁自己沒空管他的時候偷懶,現在自己一走,他倒樂得輕松。再也不會有人逼他修什麽仙道了。 當初留下這小狐狸也不知是對是錯。讓他成人,倒不如還是做一只靈竅不開的狐狸好。 原本還想再囑咐一番,又覺太過羅嗦,紅九幹脆什麽也不說,直接掏出踏雪的狐丹,又注入五百年功力。 這一手若被尋常修眞之人看到,恐怕要嚇個半死。妖怪的內丹就等同於修眞者的元神。紅九這掏人元神的功夫就是神仙也未必做得到。 "你這不長進的東西,本想再送你千年便宜,沒想到只給你五百年就受不了了。" 看著吞下狐丹的踏雪軟倒在地,站都站不起來的狼狽模樣,紅九心中有氣。 "師父的功力太霸道了。。。。。。徒兒虛不受補啊。。。。。。"踏雪開始在地上打滾,翻出雪白的肚皮來回扭著。六條尾巴拼命亂擺,也不知他是舒服還是難受。 "爲師只是想早日助你化形罷了。只可惜那時爲師不能護在你身邊,一切自己小心。" 紅九說完,大袖一揮,便在原地消失不見。 見師父沒了蹤影,踏雪一骨碌爬了起來,用力抖掉身上的殘雪。狐眼眯成一條細線,嘻嘻笑了起來。 "管了我六百年,總算放我自由啦!"踏雪撒歡地在雪上繞圈跑著,追自己的尾巴玩,哪裏有半分不舒服的樣子。 他可不知道,此刻紅九就漂浮在他頭頂不遠處的空中看著他忘形的玩耍。 邊搖頭邊歎氣的紅九隱隱有所感應。這小狐狸能如此快樂的日子,沒剩下多少了。 玩累了之後,踏雪鑽進和師父居住的洞府中,美美地睡起大覺。而他那被紅九又注入五百年功力的狐丹,正悄然發生著變化。 三 熱。。。。。。好熱。。。。。。身體好像被地獄的業火灼燒一樣。。。。。。 睡在石床上的踏雪不安穩地來回滾著,周身散發出陣陣奇異光彩。 怎麽回事。。。。。。爲什麽這麽熱?身體好痛,骨肉剝離一樣地痛! 別是要化形了吧。。。。。。 想到師父臨走之前所說的話,踏雪心中惴惴。 身體的灼熱燒得踏雪口幹舌燥,只想喝些冰冷的水。掙紮著爬下石床,踏雪跌跌撞撞地向月光照耀著的雪地走去。 踏雪一口口啃著地上凍人的雪,用那股寒氣來平息體內翻騰的熱浪。不知吞了多少雪水下去,總算沒有那麽熱了。 稍微松了口氣的踏雪無力地跌倒在雪地上,第一次覺得冬天的冰雪是如此地可愛。 凝望著夜空,月朗星稀。眞是修煉的好時機。可天性懶惰的狐狸甯可就這樣躺一個晚上,也不願吐出狐丹吸收月華之靈補充消耗的體力。 天邊劃過兩顆流星,在漆黑的空中拖出長長的印記。 好像太長了一些。。。。。。由遠及近,許久也不消失。。。。。。 不對,不是流星! 踏雪警覺地擡起半個身子,盯住空那一前一後地兩道流光。 那分明就是修眞之人所駕禦的飛劍光華。 兩道劍光瞬間而至,落在離踏雪所在處不遠的山澗中。 第一次見到人類的修眞者,踏雪早就把自己身爲妖怪有可能成爲對方獵物的危險通通忘掉。與其受著好奇的煎熬,倒不如前去看個究竟。去看看眞正的人與妖怪幻化出的究竟有何不同! 身體內的熱浪還沒有平息,踏雪就撒開四爪在月光的照映下向著劍光落下的方向飛奔而去,甚至沒有在雪地上留下痕迹。 聞到了!陌生的氣息。不屬於這山林中的任何生物! 輕靈地跳下山澗,踏雪順著那兩股陌生的氣味追尋而去。 越接近,打鬥發出的聲音就越清晰,踏雪小心地潛行到一大塊枯草掩映的青石後,安靜地匍匐下來,瞪大發著青光的狐眼望向在不遠處爭鬥的兩道身影。 四 兩人駕禦的劍光一強一弱,其中一人明顯占了上風。 "碎羽,快收了飛劍,不要與我鬥了。"身著雪白長衣的男人對全身裹在黑色勁裝裏的男人說道。他明明有幾次可以將黑衣男子斬殺的機會,卻出言勸對方收手。 "哼!"他的勸告只換來對方不屑的冷哼。 白衣男子長歎一聲,掐動靈決,直接收了黑衣男子的飛劍。 "你!"黑衣男人對那人怒目而視,身子也不穩地晃了晃。 踏雪不知這樣被人收走飛劍在修眞者眼中是最無法忍受的恥辱。他只是被那黑衣男子的絕色容貌吸引住了。 這世上竟還有這樣好看的人! 就算從未見過這山中妖怪之外的人形生物,踏雪還是被那男子的臉蛋吸引了全副心神。 能變得如他一般好看就好了。那雙眼,那眉毛,那鼻梁,那嘴唇。。。。。。 體內的熱浪仿佛受了刺激一樣更激烈地翻騰起來,踏雪忍不住發出小小的鳴叫聲。 "吃了醉心散還能堅持到這個地步,多日不見,你的功力又深了,碎羽。"白衣男子的語氣摻著心疼,一步步逼近黑衣男子。 "無恥!"被稱做碎羽的黑衣男子對著靠近自己的人狠狠啐了一口。 "別忍了。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 白衣男子話音剛落,碎羽的身子就好似無法在堅持一樣軟倒下去,正好被白衣男子抱在懷裏。 "陸、遠、秋!"碎羽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地叫著男人的名字。 "你終於肯叫我的名字了。。。。。。" 雖然背對著男人,踏雪仍能感覺,男人一定是笑了。 "卑鄙小人!我眞看錯了你!"碎羽不甘地在男人懷中掙紮,卻被抱得更緊。 "說我卑鄙也好,說我無恥也好。我只知道不能這麽放任你繼續修煉化魔大法。碎羽。。。。。。算我求你,散了魔功,隨我回靈嶽山吧。以你的資質,修我仙道典籍,必然可在千年之內羽化飛升的。" 對這兩人的關系,踏雪越發不解。兩人似乎一個修仙,一個修魔,本是敵對立場,那個叫陸遠秋的男人竟然在求一個修魔者加入修眞界第一大派靈嶽山。 "妄想!我跟你說過,我自修煉化魔大法起,便從沒想過回頭。趁早解了我身上的藥性,別再逼我!"碎羽完全不領陸遠秋的情,想都不想便拒絕。 "碎羽。。。。。。修煉化魔大法者至今還未有一人成功化魔,都只落得形神具滅的下場。這個功法的來曆和創始者根本無人曉得。。。。。。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看著你走到萬劫不複的那一步嗎?" "與你無關!" "人都是我的了,還敢說出這種話?" "不過是睡了幾次,就把我當你的東西了嗎?" 啊咧?這這這。。。。。。這兩個。。。。。。都是男人沒錯吧? 踏雪驚訝地伸長脖子。想瞧得更加仔細。 那美人說的睡,應該就是指那檔子事吧。可是,男人和男人。。。。。。也能交配嗎?師父從沒講過。。。。。。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替你散功了。"陸遠秋的語氣冷了下來,開始去扯碎羽的衣服。 五 "陸遠秋,你敢!你不如直接殺了我痛快!住手。。。。。。" 不知碎羽究竟中了什麽迷藥,只能任由陸遠秋控制自己的身體。 踏雪似乎意識到什麽,悄悄向前挪動了腳步,想看個眞切。 "殺了你?我怎麽舍得。。。。。。昔日迎仙台一見,整顆心都是你的了,若沒有你,讓我把心放到哪去?" "你。。。。。。"碎羽的掙紮弱了下來,不知是藥性太強還是聽進了陸遠秋的話。 綿長的布帛撕裂聲挑動著踏雪的神經。一種從未出現過的騷動在狐狸的心中湧現。 "碎羽。。。。。。不要怪我。。。。。。我不能眼看著你送死。" 陸遠秋的手在碎羽裸露出的胸膛上撫摸著,一下一下撩撥那挺立起來的乳頭。 "遠秋。。。。。。"碎羽的呼喊裏帶著踏雪無法理解的欲求,卻讓踏雪的呼吸深長起來。 "能把醉心散的藥性壓到現在,也算不容易了。別強忍著,讓我幫你解了。。。。。。"陸遠秋的手探向碎羽兩腿之間,在那裏來回撫弄。 "混蛋。。。。。。本來就是你下的藥,現在倒裝起好人。。。。。。啊。。。。。。" 最後的蔽體之物也被陸遠秋毀掉,碎羽颀長勻稱的身軀在月光和白雪的襯托下好似上等綢緞一般引起人想要碰觸的欲望。 不再反抗的碎羽盡情地施展著本身的誘惑,雙臂攀上陸遠秋的肩膀,想要與他更親近一些。 這兩個人,該不會在這裏就要。。。。。。 所見的一切不容踏雪懷疑,陸遠秋將碎羽壓倒在雪地之上,撩開長衫的下擺,解了褲子,沒怎麽費事就挺進了碎羽體內。 在陸遠秋開始抽送的同時,碎羽修長的雙腿就纏上了他的腰。 原來是要這麽做的!踏雪看得性起,不自覺地張開嘴吐出舌頭喘了起來。 "碎羽。。。。。。碎羽。。。。。。"陸遠秋一聲聲喚著身下的人,不停地去親吻碎羽的嘴唇。 碎羽喉間溢出的被壓抑著的低聲呻吟在踏雪聽來卻無比眞切。 原來,做這種事的時候是這麽舒服的嗎。。。。。。 兩個人的身體一次次貼近,又一次次分離,進退之間,氣息和呻吟交織著,肉體的撞擊在踏雪的眼中化爲一片情欲的旖旎。 六 "怎麽回事?爲什麽。。。。。。爲什麽精氣會。。。。。。" 情事中的碎羽突然推開陸遠秋,眼中浮現懷疑的神色。 "怎麽,醉心散會鎖人氣機的事,你不知道?"陸遠秋的聲音聽不出有什麽波動。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這麽做了?若勸我不成,就要強毀我一身魔功?"碎羽一把抓住面前之人的衣襟,面露痛苦之色。 "或者說,我從一開始就打算走這一步。你是怎樣的性子,沒人比我更清楚,要想救你,只能先毀你。"陸遠秋握住碎羽的手腕,輕輕一轉,就將碎羽的姿勢調整爲趴匐在地上。 "陸遠秋。。。。。。陸遠秋。。。。。。爲了‘救‘碎羽,你還眞是不擇手段啊,哈哈!"碎羽狠狠地咬住那個"救"字,沙啞的聲音聽不出是哭還是在笑, 自始至終,陸遠秋都沒從碎羽體內退出,扶住碎羽的腰後,以動物交媾的姿勢開始再一次的侵犯。 體內魔功被封,碎羽根本無法與陸遠秋抗衡,無助地沈入那個人帶給自己的快感中。 "不要怕,碎羽。。。。。。我不會傷你根基的,只要散功之後調養得當,你很快就會恢複的。。。。。。不要怪我。。。。。。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陸遠秋拉起碎羽的身體,讓他坐在自己身上,將手探到前面,握住碎羽微微勃起的部分。 "啊。。。。。。你。。。。。。眞的要這麽做嗎?即使會讓我恨你,也要這麽做嗎?"碎羽哽咽地問到,而他的腰卻隨著陸遠秋的進攻擺動著,想讓身體更加舒服。 "對我來說,讓你活下去比什麽都重要。被你恨又如何,就算之後死在你手上,我都甘願。"伸出舌頭舔著碎羽的頸側,在那裏印下屬於自己的痕迹。 "你。。。。。。眞是我見過的最可恨的家夥。。。。。。比那個丟下我擅自成魔的人還要可恨。。。。。。"碎羽低低地傾訴,把後背緊緊貼上陸遠秋的胸膛。 "噓。。。。。。"陸遠秋用手捂住碎羽的嘴,然後又將手指探入玩弄他的舌頭,"被我抱著的時候不要去想別人。" "唔。。。。。。嗯。。。。。。" 被陸遠秋手上的動作弄得心馳神蕩,碎羽閉上眼睛好像逃避一樣任由身體被快感控制。 踏雪被面前的一幕迷得失了心神,連身體再次發出虛幻的光芒都沒有發現。 看不清陸遠秋的容貌,可那個叫碎羽的人現在的神態竟然比清醒的時候更美上三分。 情愛這種事,眞的會讓人忘我瘋狂嗎?看他那激烈擺動的腰部,看他那柔韌的身體所展現的曲線,看他那迷朦雙眼中蘊涵的無邊欲望。。。。。。 "啊。。。。。。呀。。。。。。怎麽會這樣!不行,快住手!遠秋,不要這樣!" 碎羽用可憐的聲音阻止陸遠秋,卻根本不被對方聽在耳中。碎羽只得去抓陸遠秋套弄自己下體的手,不想十幾年道行就此毀在他的手上。 "不讓你吐出精元,又怎麽給你散功?"陸遠秋加快撫摩手中的堅挺,終於在碎羽阻止不及下強迫他吐出最珍貴的精元。 "啊──"初次體驗到射精的快感,碎羽發出長長的呻吟。此刻他心中是何種滋味,外人無從知曉。 一股股精元劃出漂亮的曲線散落在雪地上,竟凝而不散,發出熒熒之光。 陸遠秋直到手中的部分再也吐不出東西,才放過碎羽,將自己的陽物抽了出來。運功化去情欲,竟是半點元陽也未泄過。 看著雪地上的東西,陸遠秋這才放下心來。不讓碎羽吐精的話,就不能保證可盡毀他的修爲。 "沒事了,碎羽。現在我要打碎你的魔丹,大概會很痛苦,但只要挺過就好,我會求師父爲你重築仙基的。" 陸遠秋輕吻著碎羽的臉頰,輕聲安慰他。 而原本癱軟在他懷中的碎羽卻突然睜開雙眼,眼中紅光閃現,在陸遠秋毫無防備之時突然出掌擊在他的下腹,將他劈了出去。 "碎羽──"淒厲的長嚎從陸遠秋口中傳出,卻沒能挽留祭起另一把飛劍逃向天際的碎羽。 七 陸遠秋摔倒之處,正在踏雪眼前,狐狸嚇得一聲都不敢出,死死匐在地上,害怕此時被發現,成爲泄憤的對象。 未及看得清那陸遠秋的容貌如何,他便駕起飛劍向碎羽逃走的方向追去。 山澗之中重歸死寂。 狐狸依舊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著魔一樣在腦海中重現著那兩個人交媾的場景。 肉體與肉體的結合,居然可以那麽美。。。。。。眞想擁有那樣的身體,也想體會那令人失控的感覺。。。。。。 染上情欲之色的狐眼凝望著雪地上那幾點發出熒光的液體。 好漂亮的顔色。。。。。。看起來很美味。。。。。。如果可以的話。。。。。。 當踏雪回過神的時候,發覺自己已經卷起舌尖,將雪地上殘留的碎羽的精元半點不剩地吞了下去。 我在做什麽? 踏雪受驚似的跳了起來,身上的青毛全都乍開。 自己竟然做了最下乘之事!一直跟著師父修仙不修妖的踏雪知道食人精元這種事只有最低等的妖怪才會去做。 "師父。。。。。。踏雪好像犯了大錯了。。。。。。" 踏雪不無悔恨地喃喃自語。 而被吞下的精元卻自動地向著他體內的狐丹凝聚而去。 "啊!" 先前被壓制的熱浪仿佛火山爆發一樣席卷了踏雪的身體,讓正在彷徨失措的踏雪發出一聲慘叫。 狐丹一點一點融合著碎羽的精元,又放出龐大的能量衝擊著踏雪的軀體。 踏雪痛苦地在雪地上翻滾著,發出陣陣淒慘的悲鳴。 聽到了,骨頭碎裂、筋肉分散的聲音。 踏雪的形態在狐狸與人之間不停地變幻著,六條尾巴仿如花瓣一般將他緊緊包裹住,從體內蒸騰而出的氤氲霧氣模糊了他的身影,漸漸形成一個大繭,將他隱藏在其中。 化形了。。。。。。終於開始化形了。。。。。。爲什麽會這麽痛苦呢。。。。。。師父。。。。。。想成爲人類,是這麽痛苦的事麽。。。。。。 繭內的踏雪已完全化爲一團血光,不是狐狸也不是人類,以那顆狐丹爲中心,一點一點重塑著骨肉。 會變化出怎樣的軀體呢?是男是女,是美是醜,此刻根本無法去考慮。難道師父在化形的時候也曾經曆過這些嗎? 要是有碎羽那樣好看的話,再痛苦也值得。 踏雪模糊地想著,意識漸漸被黑暗所吞沒。 八 眞是睡了個好覺。 踏雪擡起手掩著嘴舒服地打了個哈欠,卻懶得睜眼。 手? 打了個激靈,踏雪猛地張開雙眼仔細地打量起舉在面前的東西。 沒錯,是手。無論從正面看,反面看,側面看,前後左右隨便看,那都是一只人類的手。 五指修長,膚色有如極品羊脂白玉。隱隱可以看到細嫩的皮膚下青色的筋絡。 "眞的。。。。。。化形了。。。。。。" 聲音也有了變化,似乎比原來幼稚的聲音低沈了一些,好像曾在哪聽過。。。。。。 環目四顧,發覺自己被什麽東西整個包了起來。就像在一顆巨大的卵中一樣。 明明是只狐狸來的,化形後卻要體驗一次破殼而出的感覺嗎?倒挺新鮮。 踏雪縮起肩膀,發出"咯咯"的笑聲。 笑夠了之後,手腳一齊撐著身體爬了起來。習慣性地搖搖屁股才發現少了什麽東西。 "尾巴呢?"r 心神一動,雪白的屁股就被突然出現的六條蓬松狐尾遮了起來。 "啊,還好,要是沒有了你們,我不是要被凍死?" 滿意地活動著尾巴在身上蹭著,結果卻弄得自己渾身發癢。尾巴上的狐狸毛搔過赤裸的身體,那種滋味眞是讓人又怕又愛。 頭頂清脆的碎裂聲傳入踏雪耳中。擡頭一看,那包裹著自己的巨卵已出現裂痕。 隨著裂痕的增大,耀眼的陽光灑了下來,踏雪不習慣地擡起手擋在額上,迎接太陽的洗禮。 巨卵完全碎裂開來,將踏雪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雪地之中。 "啊。。。。。。好冷。。。。。。" 像以往那樣用尾巴裹住自己,踏雪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人類還眞是麻煩。沒有厚厚的皮毛保護,該怎麽過冬呢?師父的話,好像一年四季都是那一套衣服,從不見多也從不見少。既然師父可以的話,自己也應該可以才對。 試著調動一下體內的仙力,狐丹立刻吐出能量爲踏雪驅走了寒意。 踏雪這才放心下來。要是化爲人形後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修煉狐丹,得失之間倒有些難以衡量。 眞想看看現在的自己是哪種模樣。一定不要太醜啊。。。。。。 看到不遠處凍結的小溪,踏雪四體著地就要爬過去。爬了幾步後才想到,平日裏師父和那些能化成人形的妖怪不是這麽走的。。。。。。之前看到的那兩個眞正的人類也不是。。。。。。 要站起來才行。 挺起胸膛,讓雙手脫離地面,用雙腿的力量支持起整個身體。踏雪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腳步虛浮地走了幾步,有幾次還差點跌倒,多虧長了六條尾巴才保持住了平衡。 在慢慢的摸索中,終於掌握了訣竅,踏雪的步伐逐漸輕盈起來,以腳尖點著雪面輕快地向前跳著,甚至看不到雪上有被踏過的痕迹。 踏雪很快來到溪邊,在光滑的冰面上施了一個水鏡術,冰面立刻化爲一面可以清晰映出影象的鏡子。 平複了下緊張的心情,他雪稍稍傾身,將臉孔湊了過去。 "啊!" 踏雪先是意外地發出細小的驚呼,然後滿意地笑了起來。 不醜,一點都不醜。而且好看得緊。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看的臉了。 踏雪踮起腳尖像只不安分的小狐狸一樣在水鏡前跳來跳去,擺出各種姿勢,欣賞著自己全新的形體。 直到累得呼出白氣,踏雪才停了下來,俯下身去,將臉貼在水鏡的鏡面上,引起一圈圈的漣漪。 鏡中映出的,是原本屬於碎羽的臉。 九 陸遠秋帶領靈嶽山十余名六代弟子外出曆練已過了三年,正是跟師父百裏修約定的該回山複命的時候了。 駕著飛劍趕路的衆人突然被下方修眞者拼鬥的氣息吸引。 "陸師叔,好像是昆侖派的人與人起了爭執,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昆侖派與我們靈嶽山算是同盟。若對方有難而我們不出手相幫,恐怕。。。。。。"弟子中年紀最長的馮平傳音道。 陸遠秋想了想,向衆人傳音:"我到下面看看,你等不要停留,先行回山,誤了與掌門約定的時間可不好。" "是。"衆弟子應了一聲,繼續駕著飛劍向山門的方向行去。而陸遠秋則按下劍光,悄然落到距雙方爭鬥之地十余丈處。 "碎羽,你以爲只憑一人之力,就可抗衡我兄弟二人嗎?還不快快把偷走的靈丹交出來?" 還未看清爭鬥中的三人,便聽到自己日夜思念之人的名字。 碎羽? 自一個月前被碎羽偷襲逃走後,就再也沒找到過他的蹤影。難道。。。。。。 陸遠秋壓下想要現身的衝動,定睛看去。 "說過多少遍我不是碎羽,你們認錯人了。追我追了幾千裏,你們不累我還累呢。好不容易跑出來了,卻一直在被追殺,修魔的修仙的,加在一起不下二十人了,這碎羽究竟惹了多少麻煩啊。。。。。。" 碎羽一邊念著,一邊輕松地應付著兩個修眞者的聯手攻擊。看得出來他並未落在下風,至於跟這兩人糾纏的原因則不得而知了。 碎羽。。。。。。碎羽。。。。。。眞的是你。。。。。。 眼中的平靜被瘋狂取代,陸遠秋微微泄露了本身的氣機。 "咦?"打鬥中的碎羽突然抽了抽鼻子,一揮手打落兩件圍著自己轉來轉去的法寶,跳出戰圈,"不打了不打了,我還有事。" "魔頭!休走,看法寶!"不知深淺的兩個人好像沒發覺對方一直在戲耍他們,反而認爲是碎羽氣弱要逃。 懶得理會那兩人,碎羽向陸遠秋藏身處略了過來。 "出來吧,我發現你了!" "什麽?好魔頭找了幫手?" 被碎羽的動作吸引,昆侖派的兩個也察覺到陸遠秋的存在。 收了隱身之術,陸遠秋邁步走出樹林,站在三人面前。 望著眼前那熟悉的容顔,陸遠秋完全無視了其他兩個人。 "碎羽。。。。。。我終於找到你了。。。。。。" "是靈嶽山的陸師兄!陸師兄來得正好,請助我二人拿下這魔頭!他半個月前在小昆侖山盜取了我們師尊煉制的聚神丹,還出手傷了我派數名弟子,請陸師兄莫要放他跑了!" 一個昆侖弟子認出陸遠秋,遠遠喊道。 面前的人睜著一雙大眼,帶著過去從未出現在臉上的好奇與天眞,向自己走來。 碎羽貼近陸遠秋,認眞地把他從頭看到腳。然後又湊上去,在他頸邊嗅了嗅,滿意地點點頭。 "果然是你的味道,陸、遠、秋。" 漂亮的雙唇彎出誘人的弧度,"碎羽"送給陸遠秋一個勾魂攝魄的微笑。 十 "魔頭,看法寶!" 已經追上來的昆侖弟子在對著碎羽身後打出法寶的同時喊道。 碎羽根本沒有躲避的意思,只是站在陸遠秋大膽地而無禮地盯著他不放。 眼看兩件法寶一前一後就要擊中碎羽的背部,陸遠秋信手一揮,便將兩件法寶收入手中。 "陸師兄,你這是何意?" 被陸遠秋收了法寶的昆侖弟子呆立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不等他們得到想要的答案,兩人頓覺身體一輕,好似元神脫體而出。 "不好!攝魂幡!" 兩個三寸大小的元神不及逃脫,轉眼就被收入陸遠秋手持的三尺紅幡中。 隨手毀去兩名昆侖弟子留下的肉身,陸遠秋面不改色之間就完成了殺人滅口的勾當。 碎羽眨眨眼,繞著陸遠秋轉了兩圈:"眞沒想到,天下第一修眞大派靈嶽山的弟子,行事比修魔之人還要狠辣。" "你是什麽人?"陸遠秋平靜地問道,"爲何扮成碎羽的模樣?" "你知道我不是碎羽?"站在陸遠秋身後,碎羽貼近那人的耳邊,"你是第一個發覺我不是碎羽的人呢。" 陸遠秋猛然放出劍氣,攻向身後的人,卻被其輕巧地化解。這一手讓陸遠秋心中一凜。對方的修爲似乎並不在他之下。 "眞是無情。。。。。。發覺不是心上人,就想殺了嗎?" 碎羽發出一連串輕笑飄然後退,將所有劍氣化爲無形。 陸遠秋緩緩轉身,望向碎羽的眼中一片冰冷:"名字,來曆,不說,殺。" 碎羽並沒有被對方濃濃的殺意嚇退,臉上一直帶著輕松的笑容。放出收斂在體內的靈息,在身後形成一個栩栩如生的六尾狐狸。 "我有六百歲了,你可以叫我踏雪。"e "狐妖?"陸遠秋微微皺眉。僅僅有六百年修爲的狐妖不可能完全壓住妖氣。 "是狐仙。"踏雪不悅地反駁,"我不是妖怪,是仙。" "你是什麽與我無關,只是爲何幻化做碎羽的容貌?"陸遠秋在踏雪面前噴出飛劍,如果對方的回答不能令自己滿意,會發生什麽一目了然。 "還不都是因爲你。"踏雪對陸遠秋的威脅視而不見,"我現在倒眞不知是該謝謝你給我這麽漂亮的身體,還是該怪你給我帶來這麽多麻煩了。。。。。。" "什麽意思?" "那一夜你與碎羽的事,我從頭到尾都看到了。"踏雪伸出舌頭潤了潤嘴唇,"可惜。。。。。。我似乎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對此,你是不是該負起責任呢?" 在那張自己熟悉到如同烙印在心中的臉上,浮現的是從不曾見過的輕浮與狡詐。 陸遠秋突然有種會惹上麻煩的預感。 十一 在六代弟子進入山門之前,陸遠秋追上了衆人。 "陸師叔,怎麽樣?"馮平迎向陸遠秋,關心地問道。 陸遠秋臉色難看地搖搖頭:"先去見掌門吧。" 衆人見陸遠秋不想多言,就知情況有異,遂加快速度通過山門外的陣勢進入靈嶽山向主峰趕去。 得知陸遠秋率領六代弟子回山的消息,門中幾位長老早早做好了准備在主峰等候。 不多時,十幾道劍光來到殿前落下,陸遠秋帶著十幾名弟子魚貫而入。 "拜見掌門師父。徒兒幸不辱命,將幾位師侄平安帶回,請師父考察諸位師侄遊曆所得。"在掌門百裏修面前簡單地敘述了一下三年中的經曆,陸遠秋便退到一旁,由馮平上先詳細述說。 "辛苦你了,遠秋。還有幾位徒孫孫也一樣,出去見識了一下世面,果然跟在山上的時候不一樣了。等下就分別到自己師父那裏領賞好了。諸位師侄也不要客氣,盡管好好獎勵下這些弟子。我們修道人沒有那麽多繁文缛節,若沒有其他事,就各自回去吧。"百裏修滿意地撫須點頭。 幾位長老及弟子們帶著回來的衆人向百裏修告辭後各自離去。 "師父,等下弟子有要事禀告。"陸遠秋對百裏修傳音道。 百裏修疑惑地看了陸遠秋一眼,沒說什麽,示意他跟著自己。 到了百裏修參道的密室中,陸遠秋才出聲禀告:"師父,在領師侄們回來的路上,徒兒發覺兩名昆侖派弟子在與人爭鬥,可惜徒兒沒能及時出手相救,趕到的時候,兩名昆侖弟子已被對方殺了個形神具滅。" "什麽?"百裏修聞言有些動怒,"是何人出手如此狠絕?就算是修魔之人,也不會無緣無故趕盡殺絕。如此手段,有違天和,必會有損修行。。。。。。徒兒你可有看到行凶之人?" "回師父。。。。。。行凶之人。。。。。。是碎羽。"陸遠秋低下頭,掩飾眼中一閃而過的決絕。 "什麽?傲魔碎羽?怎麽會,昔日那人在迎仙台的風姿爲師也見過,其人雖然孤傲不遜,倒不是凶狠嗜殺之徒,怎麽會是他?"百裏修頗有疑惑。 "師父,您別忘了,碎羽所修乃是化魔大法,此功法稍有不慎就會引天魔入體,碎羽資質過人,進步奇快,修行中出了差錯也不無可能。。。。。。" 聽了陸遠秋的話,百裏修心中沈吟。 "此事待爲師與昆侖派掌門知會一聲再說。若眞是碎羽下的手。。。。。。" 後面的話百裏修沒有說,陸遠秋也不敢妄自揣度。 "你在外奔波許久,也該累了吧。先去休息休息,不要誤了自己的修爲。"百裏修在玉石台上盤坐下來,示意陸遠秋離開。 "多謝師父關心。徒兒告退。" 陸遠秋施了一禮後轉身而去,一個聲音卻在他耳邊嗤笑道:"無恥至極。" 不理會那個聲音,陸遠秋挺直胸膛,不帶任何異樣的情緒離開了百裏修的密室。 而身後師父那若有所思地望著自己的目光,陸遠秋也無從知曉。 十二 "眞想不到,你居然會把一切都推到碎羽身上。那個人眞可憐,不明不白地被你算計了。。。。。。" 踏雪懶洋洋地賴在陸遠秋房內的床上,六條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 爲什麽會帶這只狐狸回來,難道只是因爲那與碎羽絲毫不差的容貌嗎? "本來以爲化做人形就可以到處逍遙了,沒想到竟然滿天下被人追殺,若不是你讓碎羽泄了精元,我又怎麽會落到現在這步田地?既然剛剛你出手相助,不如救人救到底,在我想出辦法改變這副容貌之前,你就讓我跟著你算了。" 狐狸強詞奪理地纏上自己,爲何自己卻沒有拒絕? 就算狐狸不打算跟上來,自己不是也打定了將他制服的主意嗎? 陸遠秋不住冷笑。 碎羽啊碎羽。。。。。。殺一兩個人算得了什麽,爲了你,我甘願盡毀道心,化身爲魔。。。。。。 "啊。。。。。。好重的煞氣。。。。。。"察覺到陸遠秋身上氣息的變化,踏雪眯起雙眼,微微挑起嘴角。 "你既然有辦法跟我回來,連我師父都沒發現你的存在,自然是有些道行。我本身獨居一峰,平時也不會有人來打擾。爲了少生事端,你不要頂著這張臉在靈嶽山亂跑,被人看到,大概你想留都留不住了。" "你是在關心我嗎?"踏雪抱住雙膝坐了起來,期待地盯著正在整理房間的陸遠秋。 "若你想如此認爲的話。"陸遠秋並未直接回答。 "眞是個怪人。"踏雪下了結論。 看不透這個叫做陸遠秋的男人。他在想什麽,打算做什麽。面對不同的人,他可以用不同的臉。 對碎羽的癡情狂熱,對同門的關懷保護,對無關者的冷淡漠視,還有對自己的不懷好意。。。。。。 踏雪可不認爲陸遠秋會帶自己回來只是難得的好心而已。 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麽損失,在這種不被人打擾的地方,也許可以找出再次幻化的方法。 能夠擁有碎羽的容貌,踏雪原本高興得很。結果這副容貌卻在他外出遊玩的時候帶來太多麻煩。 碎羽的敵人太多了。多到踏雪想安安穩穩在哪停留一下都很難。 偏偏在化形之後,任何幻化之術都失去了應有的效果。現在踏雪只能在人與狐之間變幻,再想化出別的容貌,已不可能了。 這可與傳說中狐族擁有千變萬化之術的說法大相徑庭。 踏雪隱約感覺到,這大概與自己吃下碎羽的精元有關。師父曾說過,在化形的關鍵時刻,是不能擅自接近人類的。。。。。。 有些哀怨地看向悠閑地坐在那喝茶的陸遠秋,那一夜所見的場景又在腦海中浮現。 "啊。。。。。。" 那些場景竟然令踏雪面紅耳赤起來。自己還是狐狸的時候,好像並不會這樣。 茶杯與桌面碰撞的聲音打斷了踏雪的胡思亂想。 一擡頭,就發現陸遠秋已經站在自己面前。 "你要做什麽?"踏雪有些緊張地向後退著,起了防備之心。 "對一只狐狸能做什麽。"陸遠秋不屑地哼了一聲,探手抓住踏雪的脖子,把他甩到床下,自己盤腿坐了上去。 "嗷!" 脖子上的皮毛一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扔到了地上。 這時踏雪才發覺,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又變回了狐狸。 十三 "等一下,你該不會。。。。。。打算讓我睡地上吧?" 把兩只前爪搭在床沿上,踏雪小心翼翼的問道。 "難不成身爲狐狸的你,還要學人睡在床上不成?"陸遠秋的眼中盡是嘲弄的神色。 "可是。。。。。。" 聽陸遠秋這麽一說,踏雪不由想到自有記憶開始,自己似乎眞的沒怎麽在床上睡過。 師父向來不會過分寵愛自己,多半是把自己留在洞府外面自行修煉。 化形之後到了人間,沒等好好體會一下做人的快樂,就一直在躲避碎羽仇家的糾纏。 再瞟了一眼已經閉上雙眼開始調息的陸遠秋,踏雪不甘心地嗚嗚叫著,放下爪子走到桌子下面窩了起來。 六條尾巴習慣性地把自己裹住,踏雪不停地在心裏咒著。 死道士,臭道士。這麽冷的天也不說在屋子裏燒盆火炭取暖。。。。。。 不過自己明明也是有六百年道行的狐仙來著,爲什麽就這麽怕冷呢。。。。。。? 跟著這道士回來,好像比被人追殺的時候還要無聊。 踏雪打了個哈欠,近一個月來都沒好好休息過。 其他的事就先放到一旁,姑且先睡一覺吧。 踏雪咋咋嘴,把鼻子藏到尾巴裏,縮成一團睡了過去。 冷。。。。。。好冷。。。。。。即使睡在雪地裏,也從沒這麽冷過。。。。。。 踏雪渾身顫抖著睜開眼睛,雙臂把自己抱得死緊。 "啊。。。。。。又變成人了。。。。。。" 牙關打顫,連話都說得不清不楚。 這種無法控制的變化還是第一次發生。踏雪也找不到原因。 屋子裏漆黑一片,只有從窗外照進來的月光清冷地灑在地上。 已經是夜裏了嗎? 踏雪搓了搓手臂,剛要起身,頭就撞到了桌子上。 "好痛!"e 揉著被撞痛的腦殼,踏雪急忙從桌子下爬了出來。 讓一個身材不算矮小的成年男子睡在桌子下,怎麽想都太過委屈。 之前突然變回狐狸,衣服都留在了床上。現在的踏雪一絲不挂地坐在地上,除了尾巴之外毫無蔽體之物。 踏雪目光一轉,落在依舊入定中的陸遠秋身上。這個人果然連姿勢都沒變過。 道士一旦開始修煉,誰也不知他們何時會醒。莫非自己就要光溜溜地等著他自己功行圓滿? 這個人。。。。。。長得眞俊啊。。。。。。比起師父也不差。。。。。。 眼睛眯成一條線,瞳孔之中流光婉轉。踏雪忍不住又開始舔起嘴唇。 狐狸不能睡在床上,人的話。。。。。。就可以了吧? 十四 調息中的陸遠秋突然感到一雙冰冷的胳膊纏上了自己的脖子,同樣冰冷的手指還在試圖鑽進自己的衣襟。 "別得寸進尺。這不是你該呆的地方。"抓住那不老實的手腕,陸遠秋將踏雪甩到了一邊。 再次貼上來的,不是那狐狸的手,而是更加細嫩的觸感。 踏雪像對紅九撒嬌一樣將臉頰緊貼在陸遠秋的臉上蹭著。 "讓我在這睡嘛。。。。。。實在太冷了。。。。。。我保證乖乖的,不會把你踢到床下。。。。。。" "別讓我趕你第二次。"陸遠秋的聲音更加冷漠。 "試試看啊,對這樣的我你也能狠心趕的話。" 狐狸懶懶的笑著,用鼻尖去挑逗陸遠秋豐滿的耳垂。 "你!" 陸遠秋被狐狸騷擾得無法專心,對其怒目而視。 這一看之下,原本的怒火頃刻熄滅,那映在眼中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顔,讓陸遠秋瞬間迷失了心神。 "碎羽。。。。。。" 明知此刻自己面前的只是一只狡猾的狐狸,陸遠秋還是忍不住念出心中牽挂之人的名字。 "自從來了靈嶽山,我好似就失了自由幻化的本領,現在這幅樣子,你舍得讓我去睡地上?" 與記憶中幾乎完全相同的身體赤裸著展現在自己眼前,只是那帶著幾分懶散和妖媚的笑容,自己不曾見過。 "你不是碎羽。"與其是說給狐狸聽,倒更像在說服自己。 "我從沒說我是。"狐狸得意地搖著尾巴,將陸遠秋的動搖通通看在眼裏。 "不過。。。。。。我不介意你把我當成他。" 陸遠秋面上微露詫異的神色。 本應屬於碎羽的身體在床榻上緩緩伸展開,挑動著陸遠秋心底燃燒的火焰。 "只要讓我睡得舒服,睡得暖和,想對這個身體做什麽,隨你。" 即使屋內沒有燭火,那沒有任何人染指過的身體依舊散發著誘惑的光芒。 狐狸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但他並不知道陸遠秋之後會對他做什麽。 狐狸自以爲是地引誘著道士,一腳踏上那條再也無法回頭的路。 陸遠秋沒有拒絕狐狸的誘惑。也無從拒絕。 這張臉,這副軀體,並不屬於狐狸。 "碎羽。。。。。。"呼喚那人的聲音染上情欲的沙啞,陸遠秋失魂地撫上踏雪的臉。 這個人,就要對自己做那種事了嗎?那種讓人快樂到抛卻一切也無所謂的事。 體內隱藏的某種本能像失去束縛的野獸一樣蠢蠢欲動起來。 踏雪有些激動又有些害怕地輕輕搖動著身體,一股股熱浪從狐丹內湧出,充滿全身。 已經不冷了。。。。。。可是,這沒有必要對那個道士說。 踏雪擡起手,覆上陸遠秋停留在自己臉上的手。 "來做快樂的事吧。" 說罷,踏雪伸出舌頭,纏上陸遠秋修長的手指。 十五 一根根地舔舐吸吮著,踏雪用舌與陸遠秋的指尖嬉戲。 陸遠秋的手指有淡淡的藥香,嘗起來並不令人討厭。 而陸遠秋似乎對這種遊戲有些不耐,捉住踏雪的下巴,吻住那兩片濕潤的嘴唇。 "唔。。。。。。嗯!" 唇舌被奪,踏雪只能發出無意義的鼻音。 他在做什麽?爲什麽要來吃我的舌頭?啊。。。。。。被他吸住了。。。。。。嗯。。。。。。好舒服。。。。。。 未經情事的踏雪如何識得這種調情手段,只能任由陸遠秋將自己吻了個飄飄欲仙。 陸遠秋輕咬著踏雪有些腫脹的下唇,每一合齒,都可以聽到踏雪口中溢出的細小呻吟。幾次過後,踏雪似也學會了這些招式,不甘示弱地回咬著陸遠秋,沒輕沒重的他不小心將那嘴唇咬破,舌尖嘗到了醉人的腥甜。 在鮮血的刺激下,踏雪眼中閃過一抹邪光,含住被自己咬破的部分貪婪地吸吮。 陸遠秋並不是第一次被咬。碎羽也是個性烈之人,與他交歡時經常被興奮的他弄傷。 手指順著踏雪的身體滑到他胸膛之上,狠狠在他挺立起來的乳頭上掐了一把。 踏雪慘叫一聲,松開了陸遠秋的嘴唇,眼中含淚地看著他。 "疼。。。。。。"踏雪小聲哼哼著,用手去揉被掐痛的乳頭,不碰還好,這一碰倒疼得更甚。而在疼痛之中,似乎又隱藏了某種令人興奮的快感。 人的身體怎麽這麽奇妙,竟然可以産生如此奇異的感覺。。。。。。 "啊呀。。。。。。啊。。。。。。"踏雪試著自己玩弄起來,倒將陸遠秋涼在了一邊。 陸遠秋額頭青筋暴跳,扯開踏雪的手固定在他身體兩側,低頭將被兩人蹂躏過的乳頭咬住。 "你做什麽?啊。。。。。。疼,不要咬我。。。。。。嗯。。。。。。也別吸。。。。。。我是公的,沒奶。。。。。。呀!" 踏雪的話中斷在陸遠秋唇齒的攻擊下。又疼又癢又舒服,踏雪覺得乳頭就要被那個男人吃掉了。 放過被自己弄得紅腫起來的乳頭,陸遠秋再次吻上踏雪的唇。 這一次,踏雪乖巧地回應著,用唇齒和舌頭與陸遠秋糾纏。你來我往中,踏雪動情地去碰觸男人的胸膛。 嗯?衣服?礙事,脫掉! 三兩下將陸遠秋身上的衣服撕了個幹淨,踏雪一轉身將男人壓在了身下。 記得剛剛,他就是這麽對自己做的。 踏雪好玩地用牙齒去咬陸遠秋胸前的部分,再用舌頭仔細地卷住愛撫。果然男人的呼吸亂了起來,好像鼓勵一樣用手撫摩著自己的頭發和耳後。 啊。。。。。。這樣被撫摸的感覺太舒服了。。。。。。 踏雪整個人軟倒在陸遠秋的胸膛上,身體因快感而微微顫抖著。 陸遠秋的手在踏雪的後背上來回遊走,仿佛在爲他輸理皮毛一樣,踏雪仰起頭,發出愉悅的呻吟。 在踏雪的下颚和喉間印下一連串的細吻,陸遠秋體內的欲火被踏雪迷醉的表情徹底點燃。 十六 這是頭天生的淫獸。 模糊的想法在陸遠秋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一瞬間,自己似乎將這狐狸與碎羽分裂開來。 踏雪不安分地在陸遠秋身上扭動著,渴求更多的愛撫。 腹間有個硬硬的東西抵在那裏。陸遠秋知道狐狸已經勃起了。 唇角微微上挑,再次將踏雪放到床上,陸遠秋直接將手探到踏雪的下腹,握住那堅挺起來的部分。 手上稍稍一動,狐狸立刻發出一串動人的聲音,六條尾巴伸得筆直,僵在那裏一動不動。 陸遠秋皺眉道:"把尾巴收起來。" "不行。。。。。。舒服得收不回來。。。。。。啊。。。。。。它們自己跑出來的。。。。。。"踏雪的腰抖了抖,自己蹭著被陸遠秋握住的部分。 不知狐狸說的是眞是假,陸遠秋只得裝做什麽都看不見,繼續套弄起來。 踏雪攀上陸遠秋的肩膀,將頭靠在他的肩窩處,急促地喘息著。 只這樣就露出不行了的表情。果然是沒嘗過情愛滋味的雛兒。 陸遠秋靠近踏雪耳邊,低聲說道:"等下我做的一切,你都好好地學下來。" 踏雪胡亂地點頭,只求讓陸遠秋給自己更多。 滾燙的舌頭沿著踏雪的身體一路滑下,在小巧的肚臍上輕輕打了個旋,弄得踏雪又是一陣哆嗦。 將形狀漂亮的頂端納入口中,用舌將之抵在上颚輕輕摩擦,踏雪又呀呀地叫了起來。 "怎麽。。。。。。連那裏也能吃的嗎。。。。。。哎呀。。。。。。好燙。。。。。。" 踏雪用雙肘支撐著身體瞪大眼睛看向那被陸遠秋放到嘴裏的部分。 在踏雪溫潤雙眼的注視下,陸遠秋買力地舔弄起來,踏雪眯起眼睛雙肘一軟又躺了回去。 "我不知道還可以這樣的。。。。。。那天沒看到。。。。。。嗚嗚。。。。。。不行了,要被你弄死了。。。。。。" 雙腿大大地張開,尾巴不自覺地纏到了陸遠秋身上,雙手將床榻拍得砰砰做響。 踏雪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陸遠秋吸到嘴裏去了。 下體一涼,之前包裹著自己的灼熱和濕潤瞬間消失,踏雪不滿地睜眼,伸手去按陸遠秋的頭,想把自己的東西再塞回他嘴裏。 抓住踏雪的手,陸遠秋打橫躺下,把自己有了反應的陽物放到踏雪手中。 "像我對你做的那樣含著,可不許咬。。。。。。" 踏雪早就對手中之物心生愛意,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 "唔!"b 陸遠秋眉峰微聚,竟低叫出聲。 狐狸做的遠比自己想象中好。這種天生帶著淫性的動物一旦成精,眞是會禍害死人的。 繼續舔著狐狸又脹大幾分的陽物,陸遠秋只覺腹部的灼熱之氣順著氣脈一股腦地湧向被狐狸含住的部位。 這狐妖,竟然在吸人精元! 陸遠秋心生警覺,氣息流轉,緊緊鎖住精關。 踏雪努力地吸了半天,也沒嘗到半點甜頭,不由有些失望,渴求地用尾巴在陸遠秋身上蹭著。 "給我吃。。。。。。" 踏雪捧著那碩大的部分用臉去摩擦,吐著淫亂的氣息,一雙鳳眼中盛滿春意。 "碎羽的我已吃過了。。。。。。爲什麽不讓我吃你的?好不公平。。。。。。" 心神差點失守,陸遠秋趕緊平複了一下翻騰的欲火,不敢再有半分松懈。若眞遂了狐狸的意,自己近百年的苦修也要付之東流了。 十七 在狐狸又要將自己含住之前,陸遠秋及時抽身,將踏雪按住,扯掉纏在自己身上的狐尾。 那毛茸茸的東西在自己身上來回搔著,惹得人心中癢癢。 被制住的踏雪不安分地動來動去,用腳趾尖兒在陸遠秋的胸膛上劃起了圈圈。 "幹嘛要躲。。。。。。眞怕我將你吃了不成。。。。。。" 陸遠秋握住踏雪光滑的腳踝狠狠一拉,將他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把那柔韌的軀體彎了下去,扒開細窄的股縫,露出緊縮著的菊穴。 顔色眞的很美。。。。。。一看就知道從未被人進入過。。。。。。 陸遠秋低頭在那誘人的地方吻了一下。 雖然早已到達纖塵不染之境,踏雪還是忍不住嘻嘻笑道:"好髒。" 陸遠秋不理會踏雪的調笑,用舌尖去挑逗那從未開放的菊心。 "哈啊。。。。。。嗯。。。。。。" 只是那裏被舔了幾下,踏雪就激烈地喘息起來,難耐地含著自己的手指吸個不停,涎液順著唇角流下。 抽出踏雪放在嘴裏的手指,用自己的取代,陸遠秋好好地將之潤濕,然後去試探那開始收縮的入口。 被舔得又濕又軟的穴口沒怎麽抵抗手指的侵入,甚至像期待一樣很快地將之吞了進去。 "啊。。。。。。嗯。。。。。。進來了,進來了。。。。。。" 踏雪的腰興奮地挺了起來,看不出第一次被進入的痛苦,卻似享受一般。 妖物。。。。。。這是一頭奪人心魂的妖物。。。。。。 陸遠秋入魔一樣在心中默念。 他不是碎羽,不是。 仿佛看出陸遠秋心中的掙紮,踏雪伸手撫上那神色複雜的臉龐。 "把我當成什麽都好。。。。。。我只想要快樂。。。。。。遠。。。。。。秋。。。。。。" 與碎羽毫無區別的聲音帶著對情欲的渴望叫出那個名字,擊碎陸遠秋僅存的一絲猶豫。 拔出手指,不再做任何准備,陸遠秋將自己的陽物狠狠插入踏雪體內。 "啊──!" 踏雪淒厲地叫了起來。手指扣住陸遠秋的肩膀,尖銳的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 "破掉了,混蛋,肯定破掉了!太粗了,疼死。。。。。。"踏雪失去理智一樣叫嚷著,對著陸遠秋死命抓了起來。 即使是天生的淫獸,也肯定會感受到第一次破身的疼痛。 陸遠秋沒有躲,任由踏雪在自己身上制造出傷痕。 "就是這樣。。。。。。碎羽就是這樣抓我的。。。。。。"陸遠秋感覺到自己的陽物被柔軟灼熱的部分緊緊咬住,既抗拒又接受的軀體與記憶中的那人完全重疊。 "碎羽。。。。。。碎羽。。。。。。"口中呼喚著令人心碎的名字,陸遠秋開始腰部的抽送。 "嗚。。。。。。嗚。。。。。。嗯。。。。。。疼。。。。。。啊!" 原本緊閉的入口被巨大的陽物強行闖入,痛苦的感受也不過在一瞬之間。 那個人在自己體內撞擊著,卻喊著別人的名字。 踏雪因疼痛的退卻而稍稍恢複了理智。 收回雙手,指甲裏都是那人的血肉。一點一點用牙齒咬出來吃到肚子裏。踏雪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妖精了。 十八 "碎羽。。。。。。不要離開我。。。。。。我不會放過你。。。。。。"男人的表情瘋狂中透著狠毒,卻讓踏雪著迷不已。 "那就好好地疼我。。。。。。我才不會離開。。。。。。"踏雪說著,故意收了收被男人侵犯著的部位。男人的呼吸果然因此而亂了節奏,吐出幾口濁氣。 隨後男人抽送的速度快了起來,踏雪漸漸可以在這種行爲中汲取到一絲絲的快感。 "啊。。。。。。來了。。。。。。就是這種感覺嗎。。。。。。讓那個人都無法抗拒的快樂。。。。。。嗯。。。。。。" 腦海中碎羽被擁抱時的豔麗姿態源源不絕地浮現出來。狐狸不知出於什麽目的,開始模仿起來。 陸遠秋的眼中再無其他人,拉起踏雪的身體抱在懷裏,深深吻住那甜美的唇舌。 踏雪的雙腿盤上陸遠秋的腰,身體隨著激烈的碰撞起伏著,不時從喉嚨裏發出斷續的呻吟。 兩人結合的部位越發熱了起來,踏雪只覺自己的體內就要融化了。熱浪夾雜著令人無力的電流到達了身體的每一處。 "啊!那裏。。。。。。那裏。。。。。。呀!" 不知是哪一次的撞擊令踏雪渾身打了個顫,比之前更強烈的快感湧了上來。 理解了踏雪的欲求,陸遠秋試著對剛剛那一點再次撞去。 "不對,不是那裏。。。。。。啊。。。。。。還差一點。。。。。。快點,我受不了了,快點。。。。。。" 雙手環上陸遠秋的頸項,踏雪無法忍受地配合陸遠秋的抽送自己動了起來。 "啊。。。。。。找到了,就是這裏。。。。。。啊。。。。。。再來。。。。。。這次眞的要死了。。。。。。嗚。。。。。。要死掉了。。。。。。" 一旦被持續攻擊著那一點,踏雪整個身體都軟得沒了力氣,只能挂在陸遠秋身上,貼在他耳邊又叫又哭。 "啊。。。。。。啊。。。。。。你怎麽這麽厲害。。。。。。混蛋。。。。。。你眞的是道士嗎。。。。。。"踏雪把流出來的眼淚蹭在陸遠秋的臉上,伸出舌頭去舔他的耳洞。 陸遠秋因踏雪的挑逗而粗粗地喘了幾聲,懲罰似的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兩巴掌。 "哎呀!"踏雪驚得身子一抖,尾巴甩了幾下,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癢起來,說不出的舒服。 陸遠秋的抽插越來越激烈,搞得踏雪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啊。。。。。。啊。。。。。。。。。嗯。。。。。。啊!" 終於在不知多少次的撞擊後,踏雪渾身抽搐著緊緊抱住陸遠秋,尾巴將兩人裹在一起,含著陽物的部位劇烈地收縮著達到了高潮。 幾乎在同時,踏雪聽到了陸遠秋在自己耳邊呼喚碎羽的聲音。 踏雪的尾巴軟軟地垂下後,陸遠秋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下來。他也在踏雪的體內得到了極至的快樂。 然而這一人一狐卻都沒有泄精。 維持著結合在一起的姿勢,陸遠秋小心地放下踏雪軟綿綿的身體,就要抽出自己的陽物。 "不要,就這樣呆著。"g 踏雪用腿和尾巴把陸遠秋纏住,不讓他退出自己的身體。 "我喜歡你的東西,原來做這種事,眞的可以讓人快樂到瘋掉呢。。。。。。" 踏雪用尾巴一下一下搔著陸遠秋的後背,露出一臉意猶未盡的饞樣。 陸遠秋又抽動了幾下依舊堅挺的部位,踏雪果然甜甜地哼了幾聲。 見踏雪沒有放開自己的意思,陸遠秋再次在狐狸體內開始了抽送。 十九 踏雪從未睡得如此舒適塌實過。整個身子暖洋洋的,就像翻出肚皮曬在太陽底下一樣舒服。 最大的熱量來自背後。踏雪向那裏挪了挪,體內的某個東西好似活的一樣又向裏面鑽去。 "嗯。。。。。。"踏雪輕吟一聲,睜開仍帶著睡意的雙眼。稍稍轉頭,就見陸遠秋一手支頭清醒地望著自己。 "醒了?" "醒了。"踏雪對他笑笑,將背緊緊貼上那寬厚的胸膛。 昨夜兩人折騰了許久,歡好的姿勢也換了無數種。原本是自己不讓陸遠秋離開自己身體的,後來那人倒自己不肯拔出去了。 陸遠秋將腰送了幾下:"尾巴不見了。" "嗯,大概因爲不冷了吧。。。。。。還要來嗎?"踏雪被攪得春情蕩漾,開始收緊夾著陸遠秋的部位。 "不了。" 出乎踏雪的預料,陸遠秋冷靜地從他體內退了出來,運氣平複了下身的硬挺。 踏雪不甘心地就要往陸遠秋身上撲,卻被一把按住。 "今日師父大概就要傳我過去商量要事,別在這個時候胡鬧。"陸遠秋的解釋讓踏雪老實了下來。 "什麽要事,不過是你這壞蛋去害人的勾當罷了。"踏雪小聲地嘟囔著,抱住枕頭無聊地打起滾來。 不去理會踏雪的嘲諷,陸遠秋翻身下了床榻。之前的衣服早就被踏雪撕爛丟在地上,現在不得不重新取一套出來穿上。 見陸遠秋開始更衣,踏雪也覺自己光溜溜的樣子有些惹眼,便向陸遠秋伸手道:"我也要。" 原本那件不知從哪戶農家偷來的衣服在兩人情事之中揉得不成樣子,踏雪決計不會再穿的。 陸遠秋想了想,從儲物法寶中抽了一身黑色勁裝丟到踏雪手裏。 "啊,這不是。。。。。。" 翻看著手中的衣服,怎麽都覺得很像碎羽穿的那件。 "要不要隨你。"陸遠秋已經穿戴整齊,一席雪白長衫,將他襯托得飄然出塵。 "爲何不要。"踏雪唇角勾出一抹邪笑,"只是到時怕你更把持不住。。。。。。" 對於自己與碎羽的相似,此時踏雪還沒有任何不悅的感覺。 踏雪慢騰騰地穿上衣服,散落的長發隨意地挽起紮了一個馬尾,之前的庸懶立時化爲飒爽英姿。 陸遠秋有些困難地收回自己的視線,再次在心中重複著那只狐狸不是碎羽的事實。 "請問陸師兄在嗎?凝翠峰尉遲雲天求見。" 屋外遙遙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請尉遲師弟稍候,我馬上就來。"陸遠秋對著屋外空中傳音道,之後轉頭提醒踏雪,"快藏好,莫讓別人發現。" 踏雪掐了一個法決,瞬間消失在陸遠秋眼前,感覺不到半點氣息。 這狐狸確實有些特殊的門道。當初跟自己回來的時候就是用了這一手,就連掌門也不曾發覺他的存在。 陸遠秋心中稍安,緩步踱出,恰好看到一個少年從雲上走下。 少年來到陸遠秋面前,行了一禮道:"雲天見過陸師兄。奉掌門之令,特來傳陸師兄到主峰有要事相商。" 二十 "我知道了。師父他可有說是什麽事?" "這點,雲天還不知道。只是幾位長老都已經到了,就等陸師兄去呢。" "那我們走吧。"陸遠秋對待尉遲雲天的態度多少有些冷淡,一直在兩人身邊轉悠的踏雪好奇地打量起那個叫做尉遲雲天的小道士。 嗯,五官深刻,頗有威勢,將來應該會長成一個偉岸的男子。 踏雪調皮地對著兩個人做鬼臉,陸遠秋毫不知情,邁步踏上尉遲雲天駕來的那朵雲彩。 偷偷笑了個夠,踏雪轉身欲回,卻對上了尉遲雲天那雙含笑的眼。 踏雪吃了一驚,向後跳了一步才想起來,現在的自己是不可能被人看到的。師父傳給自己的仙隱術,乃是超越此界的大神通,又怎麽可能被還未修煉成仙的修眞者看穿。 拍著胸口,踏雪又瞟了那少年一眼。結果少年的眼神依舊鎖在自己身上。 啊!莫非他眞的可以看到我? 踏雪目瞪口呆地看著尉遲雲天對自己微微點了點頭,從容地站到陸遠秋身旁,駕著雲彩飄然而去。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山峰之間,踏雪才重新找回行動的能力。 "天啊。。。。。。那個小道士。。。。。。究竟是什麽來頭。。。。。。難道是我的法術還沒練到家?不可能啊,那一日隨壞道士回來,並無一人看穿我的身形。若是我法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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